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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問怎麼了?說不定他跟你想的答案不一樣呢。」金旭依然執著的看着段璟澤,等着他的回答。

陳晨無語的瞥了一眼金旭,這傻孩子沒治了。

「嗯,我覺得她倆都很漂亮,但風格氣質不同,是不一樣的美,沒法比較。」段璟澤沉吟著開口道,這麼說並不是客套話,而是出自真心,兩人確實各有千秋。

「你看看人家多會說話,兩邊都不得罪,好好學着點兒吧。」陳晨聞言立刻數落起金旭來,讓你瞎問,看問了等於白問吧。

「小澤,校草比賽你參不參加?我覺得你要是參加,說不定能進前十。」金旭沒有理會陳晨的揶揄,繼續追問段璟澤。

「什麼說不定前十啊?你會不會說話,小澤這種長相最受女孩子歡迎,我覺得至少前三,弄不好還能得第一,而且人家還是真正的高富帥,你看咱班那些女生,至少有一大半都喜歡他。」陳晨忍不住繼續吐槽,金旭這傢伙夸人都不會誇。

段璟澤聞言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開口道:「哪有人喜歡我啊。」

「絕對有,之前你不是一直住在咱們寢室嗎,已經有n個女生跟我打聽你的消息了,甚至還有其他班的,不過我告訴她們你已經名草有主了,女朋友還超級漂亮,給她們都打發啦,她們才偃旗息鼓,沒啥動靜了。」陳晨如是道。

段璟澤並不是木頭,從一來學校,示好的女孩就絡繹不絕,心裏自然有數。尤其自己還出了幾次風頭,更是一時間成了女生們的話題主角,不過還好她們都沒有明示,室友們也幫自己擋了不少,不然真的不知怎麼拒絕才不會傷了她們,如果這事讓蔣妍知道,估計她得千里迢迢回來手撕了她們,想想都有點頭疼。

不過剛才從別人口中聽到誇獎自己女朋友漂亮,還是讓段璟澤很受用,話說她除了有些刁蠻任性以外,還是很不錯的。

轉念又想到這次的校花比賽,看來同學們對季詩涵報以厚望,那麼會不會有好事的人給她報名呢,真是越想越擔心。

上完法律課,下一節計算機上機課需要換教室,段璟澤跟室友們走在走廊里,突然聽見好多人尖叫,聞聲望去,不遠處一群人圍堵在走廊的一角,使得那裏擁擠異常,幾人都很好奇,便上前圍觀,擠進人群才發現,原來所有人都圍觀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哇,竟然在學校碰到大明星了,真人果然很漂亮啊。」

「可不是嘛,臉好小好瘦啊,真的比照片上好看很多。」旁邊的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段璟澤出於好奇也擠進人群,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女生確實漂亮,但又覺得有些面熟,一時卻認不出來,看她背著書包,手裏拿着書本,應該是本校學生,結合剛才同學的話,難道她是董悅兒?

眼前這位被眾星捧月的女孩正是去年校花大賽亞軍董悅兒。她今天妝容很淡,長發披肩,眉清目秀,臉蛋白皙透亮,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無窮的吸引力,在人群中非常亮眼,怪不得會被認出來。

此時正趕課間,校園裏人頭攢動好不熱鬧,圍觀的大多是大一新生,他們沒見過什麼明星,又是追星的年紀,因此才會蜂擁而上,造成此刻這種混亂的局面。

幾個室友剛才還在議論想見董悅兒,結果馬上就實現了,各個難掩激動的心情,都想更近距離目睹女神的風采,紛紛擠到人群最裏面。段璟澤卻對明星不感興趣,畢竟自己現在的家庭和工作經常能夠看到,轉身離開人群,可沒走幾步,突然被身後一個急促且響亮的女聲喊住。

「段璟澤!」

段璟澤詫異的回頭,到底誰在喊他,圍觀人群也紛紛扭頭看向他,同一時間,人群中自動讓開一條路,一位容貌秀麗的女人緩緩走向自己,定睛看去竟是董悅兒。

「你認識我?」待對方走近自己,段璟澤凝眉眯着眼,很小聲的問道。

「我們在公司見過。」董悅兒眼睛含笑的望着段璟澤,很小聲的回答。

怪不得有些眼熟,原來曾經見過。

其他人都望着兩人竊竊私語,猜測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董悅兒無可奈何的瞥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怎麼他們還不散,甚至人更多了,再不想辦法脫身,恐怕不僅趕不上課,等下的行程都要耽誤了,才不得已找他求助,微微蹙起柳眉,語氣急切的道:「幫我一下好么?」

「我為什麼要幫你。」段璟澤有些不悅的望着董悅兒冷聲道,,心道你突然喊住我,我跟你又不認識,你讓自己成眾矢之的,憑什麼我還要幫你。

「你!」董悅兒有些賭氣的瞪了段璟澤一眼,沒想到這傢伙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自己都放下身段求你了,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段璟澤雖然面上冷,不過心裏還是動了惻隱之心,這裏學生太多,而董悅兒獨自一人,身邊沒有經紀人在,確實很難脫身,算了,看在公司同事一場,幫她好了。

「等會兒我去開路,你跟着我,拐彎處有電梯。」段璟澤為了不讓其他人聽到不得不低下頭,靠近董悅兒,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董悅兒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貼近自己,清新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不自覺的紅了臉,微微的點頭。

「哇,他們剛才是不是親上了?」有人的角度看去兩人好像親到一起,立刻引發了驚呼。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那個男生是誰,長的還滿帥的。」

「他你都不知道啊,真是孤陋寡聞」馬上有好事的人開始科普:「他叫段璟澤,是工管的大一新生,他在整個系都很出名,之前就是他把軍訓教官教訓了,而且聽說他家庭背景還很牛,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怪不得,富二代都喜歡找大明星,難道他們是男女朋友?」

「可是董悅兒一直對外界宣稱自己沒有男朋友啊,看來是騙人的啊」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畢竟大家多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沒有幾個真正的粉絲。

※※※※※※※※※※※※※※※※※※※※

又一美女閃亮登場,2333 三人離開裝著瓶瓶罐罐的方室后,在甬道里行走。

甬道大多長得差不多,好在幾人有詩酒的提示,知道自己正在往「南」走。

卡洛斯不斷分神去看各個紙人的情況,之前他聯繫上了林,只是林所在的那個地方需要經歷的彎彎繞繞太多了,不太容易集合,紙人都是從石壁裂開的小洞里鑽過去的,人可過不去。

卡洛斯必須引導林又一條比較安全又與他們走的方向一致的路線,這樣才能在後面的某一處集合。

「你的能力還挺實用。」虞幸看久了,由衷發出羨艷的聲音。

卡洛斯警惕地瞅了他一眼,捂住剛折的紙人:「你應該沒有偷別人能力的力量吧?」

虞幸:「……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難道什麼都會么。」

「誰知道呢,誰叫你神神秘秘的,又該死的強。」卡洛斯鬆了口氣,當然了,也不知道他這翻表現有幾分真幾分試探,「一開始我的紙人主要是用來擋災的,後來不是盜墓盜多了嗎,它的用途逐漸就變了。」

「哦,所以核心祭品的能力會隨著經歷推演的不同而變化?」虞幸喃喃道,「那你們這個就相當於一個成長型的祭品了吧。」

核心祭品,類似卡洛斯的紙人,賭徒的骰子,韓心怡的面具應該也算,這樣的祭品可遇不可求,每一個都很強大,好像只有少數推演者才能擁有。

虞幸還知道一個,就是曲銜青的劍。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原本他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但自從想通系統對他的特殊待遇之後,他就聯想到——是不是擁有核心祭品的人,他們的人格也是系統額外關注過的?

他的未知祭品或許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核心祭品,畢竟他在推演里倚仗最多的就是復活和迅速恢復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尤妮卡疑惑,她好像隱隱約約聽到這兩個男人在討論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沒事,對了。」虞幸轉向尤妮卡,「你剛才看方室里那些罐子里的東西了嗎?」

尤妮卡一愣:「沒有,那很重要嗎?」

虞幸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只是我以為你這種狂熱的研究者,應該會看一看呢。」

此話一出,卡洛斯、尤妮卡和耳機里的詩酒都有一瞬間的怔愣,幾秒后,尤妮卡繞了繞發尾,笑道:「一個人太緊張了,沒有那個心思,如果旁邊有人保護我的話,我是不介意冒險研究一下的。」

虞幸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這回答合格了。

要是尤妮卡說她忘了,或者表現出對沒有研究那些罐子里的東西這件事有所緊張和歉意的話,反而不符合尤妮卡該有的反應,虞幸會立刻將懷疑的矛頭指向她。

這墓宮在重陰山的山體裡面,建造難度太大,他估計整個墓宮真正的面積不會很過分,更多的秘密還是隱藏在分佈各處的迷陣中。

所以,剛才進了墓宮大門后,經過看門鬼的墓室,接下去就是一個迷宮一般的迷陣,等過了迷陣,後面應該就會到妖道的陪葬品或鬼怪所在的地方,再往後就是妖道本人的墓室了。

這也是這支隊伍提前測算過的墓宮排布,應該不會差得很多。

至於鬼沉樹的位置,可能藏得太深,起碼不會在妖道的棺材前面,他們可以到時候再選擇要不要去招惹那棵大樹。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找齊隊員,然後探查出迷陣出口,前往下一處墓室。

沒過多久,三人在前面碰到了張叔和眼鏡男。

這兩人也是中途根據詩酒提示匯合的,迷陣的迷宮也不知是個什麼形狀,兜兜轉轉,有的在前有的在後。

五人找了一條彼此都沒走過的路繼續探索,期間,頭髮鬼又來了一次,不過眾人已經有所防範,沒有那麼難招架。

虞幸從頭髮的包圍里閑庭信步地走出去,看到鬼物倒是讓他想起來了。

「系統,你說的補償呢?」

總不能補償就是幫他壓制詛咒吧?

問了三分鐘,系統才不情不願地出現。

【經過觀察,詛咒壓制失敗是系統意外,應當給予補償。】

【從現在起,開放祭品「攝青夢境」,該祭品可正常使用】

「就這樣?」虞幸在系統提示出現時就感應到了攝青夢境的存在,這個祭品已經可以從人格面具模板里拿出來了。

連帶著,亦清應該也能自由出入。

一句就這樣,讓系統再次沉默了幾十秒。

【本場推演,攝青鬼亦清無限制】

虞幸在心裡輕笑一聲。

之前每一個推演遊戲,亦清都因為太強了,被加上了各種限制,這還是第一次可以不受限制的行動。

但是——

系統還是一點虧的不肯吃啊。

亦清和系統絕對有py交易,把亦清放出來,看似他撿了大便宜似的,實際上,是多了一個用於監控他的人。

虞幸相信,縱使亦清強大到可你橫掃墓宮,系統也會提前和亦清說好,決不能這樣做的。

虞幸心裡門兒清,對系統耍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他撇撇嘴,倒也沒有反對。

亦清畢竟還是個強有力的隊友,即便有些事不方便做……或許做些讓亦清感興趣的事,就什麼都方便了。

而且亦清不一定完全向著系統。

……

實際上,虞幸還是低估了亦清的不給面子。

在攝青夢境內部,依舊是青霧繚繞,竹樓精巧。

亦清坐在屋頂上,捧著一杯茶,扇子合起來掛在腰上,扇柄處多了一根白玉扇穗,青色流蘇虛虛掛著,在青霧中若隱若現。

「讓我出去控制他,」亦清喝了口在冒熱氣的茶,抬手間衣服上的水晶飾品叮噹作響,從容至極,「不讓他再和鬼沉樹接觸?」

「你挺有自信的啊,憑什麼認為我要聽你的?」

他對著面前的虛空說話,彷彿在自言自語。

【如果他再接觸鬼沉樹,你可能會被它的怨氣排斥出去,契約作廢】

虛空中,一個無法辨別聲線的聲音回答了他,語氣淡漠,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契約作廢!?」亦清臉上的從容被打破,他直了直身體,「憑什麼?」

【憑它有足夠的力量干涉我的運行】

「……哈,契約作廢我就不能待在匕首里了,沒法跟著他……難道我又得回去開那家無聊透頂的酒吧?」亦清手中的茶憑空消失,他站了起來,深青色的眼中出現一抹不快。

【你可以按我說的做】

「虞幸和鬼沉樹到底什麼關係?」亦清沒有被輕易說服,「你這麼怕他和鬼沉樹接觸,剛才只是和它的虛影碰上,你就火急火燎地要把他們拆開。」

「你知不知道,虞幸很聰明,你的目的恐怕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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