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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別高興得太早了。這小子昏迷的時候才多少歲?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年,只怕此刻就算醒來,也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傻子。」

而此刻,最欣喜若狂的莫過於那個從田地里趕來回來的大叔了。他一個箭步衝到呂烈面前,死死抱住他的雙臂,一雙牛眼瞪得幾乎要垂下淚珠了:「好兒子,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爸爸啊!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爸爸和你媽媽想的你好苦,好苦!」

此刻,被大叔捏在手中的呂烈只想大罵一聲:「爸爸?特么的,老子才是你爸爸!」 南姝寧正在自己院子里的鞦韆上盪著玩的時候君悅突然跳出來把南姝寧給嚇了一大跳:「君悅,你幹嘛,嚇死我了。」

君悅倒是被眼前的鞦韆架給吸引咯:「哎王嫂,你這鞦韆架哪弄的?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說起來自己的這個鞦韆架南姝寧就開始驕傲了:「是吧?告訴你,這可是我自己親自畫出來然後找了王城最好的工匠做出來的,別說是玄國了,就算是整個天下也只此一個,別無二家哦。」

「可以啊,我發現了王嫂你可比我會玩多了,來你讓我坐坐唄。」

「來來,讓給你。」南姝寧從君悅的誇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君悅,你說你這次是不是又是偷偷的跑出來的?」

「怎麼會?我這次可是我父皇親自批准我出來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我七哥。」大概是因為這次是明目張胆的出來的所以君悅說起話來底氣都特別足。

「暫時相信你一次吧,不過難得稀奇啊皇上居然會同意你出宮,他老人家不是一直都看你挺嚴的。」

「這不是我太奶奶馬上要大壽,我給我父皇說我想給太奶奶準備一些不一樣的禮物,所以我父皇這不就放我出宮了。」

君悅這樣說起來,南姝寧倒是能夠理解了,畢竟現在這個皇上那是出了名的孝順,所以為了哄太皇太后開心,很可能會放君悅出宮。

南姝寧禮貌性的問了句:「太皇太后什麼時候壽宴啊。?」

君悅反應了過來:「不是,七嫂,我太奶奶大壽這事你不知道啊?」

南姝寧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這整日里又不出門,這也沒人告訴我,我不知道很奇怪嗎?。」

君悅停下了鞦韆:「奇怪,當然奇怪啊,這可是還有兩日太奶奶就是太奶奶大壽了,我父皇說這次要給太奶奶辦一個特別隆重的壽宴,到時候整個王城的達官貴人和他們女眷都會去,你身為太奶奶非常疼愛的翊王殿下的翊王妃你居然不知道這事,」

南姝寧再次誠懇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然後君悅看著南姝寧:「不會是我七哥故意瞞著你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南姝寧就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那他瞞著我幹嘛?」

君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猜是可能是七哥不想讓太奶奶看到她最疼愛的孩子娶了個你這樣的夫人。」

「不是,君悅,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這樣的夫人?」南姝寧聽著君悅這樣說就覺得不舒服了。

「既不知書達理,琴棋書畫別說樣樣精通了,那是一樣都不通啊。」

「我,不是,誰這樣說我了。?」

「大家都知道啊,我要是我七哥我也不願意帶你出門。」

「你是說君翊嫌我丟人?」

「差不多吧。」

君悅的話音剛落南姝寧就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君悅一臉懵圈的站了起來:「不是你幹嘛去?」

桑榆看著自家主子這氣勢八成這是去找翊王爺算賬了,只好跟在身後:「公主,公主你冷靜,慢點等等我啊。」

君悅一臉不可思議的感嘆:「這脾氣,我喜歡。」然後也跟了上去:「王嫂,王嫂你等等我啊。」

君離和君翊正在院子裡面談事的時候,一個木頭就朝著他們兩個飛了過來,站著的夙夜倒是反應迅速一伸手就接住了飛來的木塊。

然後南姝寧就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君翊你給我出來。」

君離看著南姝寧再看了看夙夜手中的木塊:「七嫂,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你給我一邊去啊。」

君離也是慫的可愛:「好的王嫂。」

君翊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南姝寧,你看看你可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大家閨秀?笑話,我南姝寧幾時說過我是大家閨秀了,」

君悅這會也趕到了:「七嫂,你冷靜一下有什麼話好好說。」

「行,好好說,君翊我問你,太皇太后壽宴的事情你為何瞞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準備帶我去壽宴。?」

說到這裡的時候君翊看向君悅,君悅趕緊解釋:「我也不知道七哥這事沒有給王嫂說啊。」

「是。」君翊看向南姝寧倒也沒有要狡辯的意思。

看著君翊現在這個態度南姝寧心中的怒火已經快壓不住了:「你是不是嫌我丟人?」

「是。」

「你說什麼?」君翊的是剛出口南姝寧就快要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還好君悅和桑榆攔下了她,這才免去了一場惡戰。

「公主,你有什麼事情你好好說,王爺說不定是有什麼苦衷的。」

「苦衷?你沒聽見他說他是嫌我丟人嗎?」

「你自己都說了你無能了,我為何不可以嫌你丟人。」

「我…」是,南姝寧當初進府的時候的確是說過讓君翊對外宣稱自己無能,有多無能就說多無能,但是再無能那也是她安姝寧自己的事情,她怎麼說自己都行,但是他君翊憑什麼嫌她丟人,。

君悅自知此事也算是自己挑起來的想著能出來說兩句:「七哥,你也知道這次壽宴很是隆重,你要是不帶王嫂去是不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妃身體有恙不便出門有何不可。」

南姝寧聽著君翊說她身體有恙就更來氣了:「你說誰身體有恙呢?君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自從我進了這翊王府以後你就一直對外稱我有病,怎麼著您這輩子是不打算讓我好了是不是?」

君離剛想出來給南姝寧解釋自己七哥沒有不打打算告訴她,只是害怕給她說太早了怕她到時候再出什麼變卦,所以就想著等壽宴前一天才告訴她。結果君離剛想解釋就被君翊和南姝寧制止了,君離也是奇怪了,本來解釋一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自己這個向來沉穩的七哥怎麼還非得和自己這個不懂事的七嫂杠上了??

南姝寧看著君翊:「君離。你們幾個出去,我有事情單獨找君翊談談。」 那一直守著自己的婦人有些不高興了:「你幹嘛呢。孩子剛剛醒來,身體虛弱著,你搞出這麼大動靜來,是想讓他又昏過去么?」

這對淳樸的農家夫婦在呂烈身邊又是好一頓忙活,趕來的鄰里鄉親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七手八腳把他們照顧呂烈這個「廢人」。鬧哄哄地折騰到了大晚上,一干鄉里人才意猶未盡地離去,路上還不住嘟囔著「菩薩顯靈」、「七年蘇醒」之類的話。

此刻,呂烈仍然不能動彈。他的腦袋被溫柔地枕在那婦人的頭上,不住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叫著他的名字:

「呂烈啊,你還記不記的,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隔壁村那個大李頭,你以前最喜歡和他一起玩,後來人家進城了,去年來回來看過你呢……」

「你昏迷了七年了啊。媽已經做好了準備,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準備。每天都用嘴嚼爛了粥,餵給你吃。天可憐,讓你活到了現在……」

「這些年,你一直昏迷。但是卻經常會說夢話,蹦出『亂世』、『打仗』、『飢荒』之類的詞。我一直覺得,你雖然昏迷著,但是你卻在另一個世界,夢中的世界,度過你的一生……」

「最近一個月,你的夢話越來越頻繁,你經常會驚恐地叫出一些『怪樹』、『式神』、『古墓』之類的話,可嚇死媽了……」

那個婦人一直在呂烈耳邊嘮嘮叨叨,聲音幽怨,說著說著,一串串淚珠輕輕地落在了呂烈的枕邊。呂烈越聽這個聲音越是熟悉,他心中已經確定了七八分,原來自己之前在巨樹世界里聽到的,那一聲聲如同鬼魅般在自己耳邊不住呼喚的女聲,就是這個婦人。

只是,樹上和小村莊,這兩個世界,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世界?

呂烈躺在婦人的膝蓋上,雖然身體一動不能動,兩個黑溜溜的大眼珠卻在不住亂轉,緊張地思索著自己的處境。

他陷入了深深的懷疑,難道自己是真的昏迷了七年,一直呆在這個小陋屋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在巨樹上的所見所聞,甚至自己這些年在大江南北的流浪,全部都是南柯一夢?

他在自己夢中生活了七年!?

只是,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如果接受這個事實,無異於逼著呂烈推翻掉自己的所有世界觀,重新組建一個新的世界!

第一次吃下魔果時那種灼體般的痛苦,爬上巨樹時看到高空屍首的恐懼,和黎遠的第一次相遇,被無數殭屍包圍時的絕望,和眾人齊心協力爬進巨樹內部……這一幕幕,卻又是如此的真實。如果告訴他這只是一場夢,全部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可是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和現實世界幾乎無異!

他要瘋了!

「冷靜,冷靜一點。」

呂烈暗中對自己說道。

他又想起了,在自己最後有意識前,彷彿是和黎遠走進了一個電梯。而黎遠告訴他,這個電梯能夠帶著他直接達到巨樹頂層,那裡有一台時空機器,能夠讓他返回任何一個他想去的時空。

那麼問題來了——

自己最後向時空機器許下的,究竟是什麼願望?

一道光突然閃過呂烈一片混沌的腦海,他的瞳孔因為震驚和不敢相信,縮成了針眼般的兩點——

是了,自己最後許下,正是回到十四年前那個雪夜!

呂烈的思路有一點亂,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緒——

因為自己向那個從未見過的時空機器許下了回到過去的願望,所以時空機器以「一切都是夢」的形式,讓他最終清醒了過來,回到了父親和母親還活著的現實世界,也就是他所期待的過去。

但是,自己當初說的是十四年前啊?可現在他所在的這個時空,看看自己這副已經十七八歲、發育成熟的身體,也不是十四年前啊?

還有……

一個更加詭異的結論,讓呂烈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究竟是因為自己的許願,時空機器讓一切變成了夢境;還是他在巨樹上所見聞的種種一切,他這十四年來所有的經歷,本來就是一個夢境。只不過是正好做夢做到時空機器那個環節的時候,自己醒了過來……

換句話說,時空機器,究竟是能將現實變成虛幻的大能,還是它本來就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一部分……

或者,兩者都是……

這已經上升到呂烈不能想象的哲學問題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仍然有不少遠親近鄰不住來探訪呂家,見見他這個所謂昏迷了七年的傻兒子。呂家父母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每天都像過節一般。呂烈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年了,四肢都有些萎縮了,雙腿比尋常人的手臂都要細。但是在呂母精心地照顧下,這一個月來已經能逐漸下床走路,做一些簡單的動作了。

我每天隨機一個新系統 看著自己「母親」,那一張慈祥而又期待的臉。呂烈忽然想起,自己穿越時空牆時看到的那個擋在馬賊面前的婦人。雖然他從未看清她的臉,但是逐漸,這兩人的身材漸漸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人。

「媽。」在一天一家三口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呂烈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一次馬賊襲擊了我們的村莊,結果你為了保護我……」

「哦,是那次啊。」呂母心有餘悸,又帶著一絲兒子恢復一點回憶的欣喜,「當時我都要嚇死了,以為自己死定了。幸好孩子他爹和一干男人及時趕到,拚死趕走了那群馬賊。你爹為了救你,還被砍斷了三根手指呢。」

中年漢子喝著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傷:「哎,多少年前的事了,本來不提也罷。我被砍斷三根手指算什麼……你媽擋了那一刀,肚子上的傷,到現在還不能下地幹活。還有阿烈,你本來幾個兄弟姐妹,阿靜、阿美、阿湯他們,全在那一次被刺死了。你當時最小,卻最機靈,躺在雪地里裝死,反而躲過一劫……

說到這裡,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中年漢子眼睛都紅了,「當時我趕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地的屍首……哎,要不是看到孩子他娘和你還活著,我真是立刻自殺了算了,一個人孤苦伶仃活在這世上又有什麼意思。」 君翊看了看南姝寧攥起來的拳頭就知道她想幹嘛了,但是南姝寧會功夫的事情不能傳出去,就吩咐夙夜:「夙夜,送君悅回宮。」

君悅一臉無辜,這夫妻兩人吵架管她什麼事,把她送回宮幹嘛:「七哥我不回去。我這剛出來還沒有玩呢。」

君翊看了君悅一眼,君悅看著君翊生氣了,立馬投降:「好了回去就回去。」臨行前還不忘記告訴南姝寧:「七嫂我下次再來找你玩。」

夙夜帶著君悅走了之後,南姝寧吩咐桑榆:「桑榆去把院門關上,不準任何人進來。」

按照桑榆對南姝寧的了解,眼前這個形式,自家公主怕就是要動手了:「公主你冷靜…」

「快去。」

桑榆也拗不過姝寧,只好乖乖去關院門了。

「早就聽聞玄國翊王殿下文武雙全。這文的我是不敢比了,武的話我倒是想討教兩招。」說著南姝寧就準備對著君翊動手。

君離還沒有來得及攔住南姝寧,南姝寧就已經出手,結果南姝寧已經快打到君翊的時候,君翊吃力的一躲然後吐了一些血,這下南姝寧和桑榆都驚訝。

「你受傷了?」

君離趕緊扶住君翊:「七哥你沒事吧?七嫂!」

南姝寧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雖然說自己確實是想找君翊出氣,但是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受傷了,也沒有人告訴她啊:「我也不知道他受傷了。」

君翊扶住君離:「送我進屋。」

進屋之前君翊還對著無措的南姝寧開口:「後日與我一同參加壽宴。」

君離也開口:「七哥沒有提前告訴你一同去參加壽宴就是因為怕你知道了會想方設法的不去,所以就想等明日再告訴你。還有啊,七哥受傷的事情千萬不可以傳出去。」

諸天神話入侵 進屋之後,君離一邊幫君翊清理傷口一邊念叨君翊:「七哥,你說你告訴七嫂你只是沒有來得及告訴她,七嫂雖然說脾氣不好,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本來6就是一句話可以解釋的事情,你說你兩個幹嘛非得鬧到動手的份上。」

重生之妖嬈毒後 君翊疼的皺了一下眉頭:「我就是想管管她那個無法無天的脾氣。」

「那您覺得你管住了嗎?」聽到自己七哥這樣說的時候,君離就一臉無奈,還管管七嫂的脾氣呢,那是一時半會能管的了的嗎。

君翊有些尷尬,君離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君翊:「七哥你說你本來也是挺沉得住氣的一個人,你怎麼每次和我七嫂懟起來的時候就那麼容易炸?這下好了好不容易好一點的傷口,這下又嚴重了,你說後天你去參加宴會萬一陌王試探你怎麼辦?」

君翊輕笑。

君離看到君翊還笑的出來就更加無語了:「七哥,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你不想想後天怎麼辦?。」

君翊倒是不緊不慢:「離,你說這次我受了傷,宴會那日若是有人找我麻煩試探我,南姝寧會怎麼做?」

君離看了看君翊,過了一會才想明白:「所以…七哥你今日是為了壽宴那天的事情才估計激的七嫂出手的?」

君翊點頭。

君離有些激動:「七哥,你這招高明啊,七嫂雖說平時囂張跋扈的,但是看她平時對周圍的人哪怕是下人都不錯,這次她害你舊傷複發,她這心裡肯定會過意不去,以七嫂的聰明你受傷這事沒有外傳她自然也會猜出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宴會當日她必定會看好你,沒有人比翊王妃守著翊王更合理了,況且,她是蒼梧公主,又向來無法無天,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陌王也無可奈何,哪怕七嫂會有些無禮了,父皇也並不會和七嫂計較,反而會覺得讓你和七嫂和親是委屈了你,一箭三雕啊,七哥你是怎麼想到這招的?。」

「也不是刻意想的,只是她生氣的來找我的時候,我不過是順水推舟了而已,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形勢所逼,我也不會算計這個丫頭。」

「本來我還一直在擔心想著如何能在壽宴那日防範陌王,這樣一來,倒還真是省心了,」

「這件事情千萬不可以讓南姝寧知道,否則……」否則以南姝寧的脾氣還不得把他這王府給拆了。

「放心吧七哥,我有分寸的,你先歇著吧。」

「嗯。」

南姝寧回「雪閣」的時候心裡還在自責。

「公主,你就別自責了,這不是你也不知道翊王殿下他受傷了嗎?要是殿下告訴你他受了傷,你也不會對他出手的啊。」

南姝寧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話雖如此,可是我畢竟也害他舊傷複發,你說他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真是,不行我得去看看。」

「公主你慢點等等我。」

南姝寧回到君翊的院子的時候君離正出來:「七嫂?你怎麼還沒走?」

南姝寧有些不好意思:「君離,你七哥怎麼樣了。?」

君離這是第一次見到南姝寧這個樣子:「舊傷複發了,沒事,已經睡下了,七嫂你這是在擔心我七哥嗎?」

南姝寧聽到君翊沒事就放心了:「誰擔心他了,我是怕他死在我手上我這心裡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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