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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聲猖狂的笑聲從爆炸聲中響起,元素球爆炸的強大能量之中,一個身影正在其中,楊天和齊樂雲的神色都是一暗,他竟然沒事么?「果然有意思。」難耐的嘶吼聲,壓抑著嗜血般的渴望,就在剛才的爆炸之中,雷系聖獸血脈之中的嗜血一面,瞬間就爆發出來。

「糟了。」齊樂雲和楊天感受到了越來越強大的戰意,雷系聖獸似乎是有些失控了。

「阿羅,要適可而止。」老者的怒吼聲突然出現了,奔騰出來的魔獸氣息瞬間就收斂了,元素球爆炸的餘波慢慢的消散,虛空之中是一片狼藉,一道道的空間裂縫出現,扭曲的空間之力在裂縫之中來回的穿梭著,懶唄不已。

阿羅的手掌之中出現了許多的傷口,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害,剛才急速升起的氣勢突然平靜下來,阿羅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先生,是阿羅越距。」暗元素從楊天和齊樂雲身邊慢慢的消失,齊樂雲也是鬆了一口氣,要是再控制不住,他們早晚也會栽在這裡。

「走吧。」此時的阿羅已經恢復了正常,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抬腿朝著前面走去,齊樂雲和楊天則是小心翼翼的走過那些空間裂縫,跟隨在他的身後,阿羅在前面一直沉默不說話,楊天跟在後面心跳的依舊非常的劇烈,剛才那一瞬間,阿羅爆發出來的魔獸氣息,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聖獸的能力遠遠地超出了想象。」齊樂雲開口說道,由此想象得到,血魂竟然可以控制聖獸,那麼血魂之中到底有多面強大的人類,齊樂雲雙眼微垂,也許是我們想象不到的人物,也許使我們根本就想象比不到的。

「藍衣,聖獸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是被規則給束縛了,這個規則……到底是誰訂立的?」

齊樂雲一陣的沉默,嘴角微微抿著,最後只是無奈的笑笑,「這些我根本就無法知道,世間的事情都是按照規則來運轉的我們也是如此。」楊天沉默了,齊樂雲接著開口說道:「聖獸都是這個樣子,那麼讓聖獸忌憚的雫邪又又該如何?」

楊天不由得一愣,想到自己兩次看見雫邪時的情景,雫邪,被聖獸都忌憚的存在,為什麼會變成小東西這個樣子,又為什麼會出現在無盡深林之中,又為什麼會認定了自己?從最開始這些疑問就在楊天心裡埋下,只不過楊天一直都沒有找到答案而已。

「到了。」前面傳來了阿羅的聲音,楊天收回心神,這些問題還是以後再想,現在獸塔的第五層就在面前,在修鍊的道路上給了自己無私幫助,讓楊天受益匪淺的師尊,就在面前。一道刺眼的光芒之後,楊天的腳落在了地面上,然後慢慢的張開了眼睛,隱隱的光芒傳來,一個高台,高台上面有一個身影端坐在上面,臉上露出微笑,「楊天徒兒,你終於來了么。」

高台之上,光影之中,一道身影面帶微笑,楊天抬頭,就看見一張滿臉微笑的慈祥面容,師尊他是見過的,雖然每一次都只是影像,根本就沒有真實的接觸過,但是楊天心裡非常的崇拜,非常的尊敬。從繼承了龍殿開始,第一次看見師尊的影像,到現在真正的面對面,從最開始知道師尊還活在人世,到現在真正的相見,這一路上,楊天走了很久很久,現在,終於是見面了。

「師尊……」楊天一陣喃喃自語,齊樂雲站在一邊臉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羅則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楊天的身形一躍,直接站在了高台之上,膝蓋彎曲,狠狠地跪在了上面。

「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田慶軒滿臉的微笑,心裡很是欣慰,面前這個年輕人可是他的弟子,也是他唯一收下的弟子,原本根本就沒有報什麼希望他可以來到這裡,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孩子並沒有讓自己失望,每當他有所成長的話,都會將自己事先留下的影像觸發,自己在這裡也會有所感應,雖然並沒有真實的接觸,但是也算是一路看著他的成長。這個小子接觸龍殿的時候才統領級別,但是現在,卻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神王強者,他只用了短短几十年的時間,這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

「師尊,徒兒來晚了。」楊天雙腿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師尊,沒有變化,除了臉蛋有些消瘦之外,師尊沒有絲毫的變化,就算是被人束縛在這裡,也沒有絲毫狼狽。 「師尊,徒兒來晚了。」楊天雙腿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師尊,沒有變化,除了臉蛋有些消瘦之外,師尊沒有絲毫的變化,就算是被人束縛在這裡,也沒有絲毫狼狽。

「你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只是花費了三十多年的時間而已,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為師估計要多等上幾百年。」楊天心裡微微一顫,他用了三十多年來到了獸域之中,這確實是無人可以相比的,但是在他的心裡,他應該更加快速一些才是,師尊在這裡就可以儘快的結束束縛之苦。

楊天看了一眼田慶軒身體上面束縛的鎖鏈,目光朝著下面的阿羅看去,「前輩說要給師尊自由的,這條鎖鏈也該拿走了。」阿羅眉頭一挑,「由先生執行,我把插手。」楊天眉頭一皺,算了,老者既然讓阿羅將自己帶來這裡,先前也答應了要給師尊自由,那麼就不會出爾反爾的,就在這裡等一下好了。

「師尊,弟子一直都依賴師尊的饋贈,真是無以為報。」楊天開口說道,田慶軒呵呵一笑,「你可以為了師尊踏入獸域之中。已經讓為師非常的滿意了。為師剛開始根本就沒有報什麼希望,畢竟得到了那些饋贈,已經可以在人類世界呼風喚雨了,也不會在冒險深入到獸域之中。」田慶軒沉穩的目光朝著楊天看去,「為師見過不少的人,說實話,為師可以遇到你這個傻小子,那也是為師的幸運。」

楊天則不好意思的笑笑,「既然我接受了師尊的饋贈,那麼自然是要心存感激的,師尊有難,我怎麼可以視而不見。」

「好。」田慶軒微微一笑,臉蛋微微的垂下,很是欣慰的樣子。

「師尊的身體可好,被束縛在這裡……」楊天看了一眼田慶軒身上的鎖鏈,眉頭微皺伸手,田慶軒搖搖頭,「不要碰觸這些鎖鏈,一旦碰觸的話,他是會瘋狂的吸收人體之中的能量的,不管是戰氣還是精神力,都會吞噬。」

聽了這些話,楊天才發現束縛在田慶軒身上的鎖鏈散發出淡淡的光芒,蔓延到了鎖鏈全身,這也是為什麼田慶軒身體周圍有一股淡淡的光芒的原因,按照師尊的說法,這些鎖鏈之所以可以發光,那是因為不斷地吸收著師尊的精神力。

「該死。」楊天低聲的咒罵一聲,立刻出手,精神力化成了刀刃狠狠地朝著鎖鏈上面劈去,但是在接觸的瞬間,鎖鏈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將楊天的精神力全部的吞噬了。「果然如此。」楊天的心裡一驚,田慶軒開口說道:「這些東西持續不斷的吸收我身體之中的精神力,好在它吸收的幅度非常的小,要不然的話為師也無法堅持那麼久,也許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但是也無法堅持到你來這裡。」

「師尊的體內可好?」楊天有些焦急了,魔獸師和魔法師的體內精神力一旦枯竭的話,對於本身可是有致命的危險,精神力枯竭的魔獸師,就像是一顆小草,一折就斷了。

「沒事,它吸收的非常的緩慢,這麼長的時間,我的精神力也是在慢慢的恢復的。」田慶軒微微一笑,此時他的氣息很微弱,顯然是被長時間吸收精神力所致,但是只是氣息微弱而已,身體之中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他堅持了這麼久的時間精神力都沒有達到枯竭的狀態,可見他的實力是何等的強悍。

不愧是師尊,楊天心裡一陣的感慨,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就是師尊的實力等級,留給他的三道符咒裡面的能量非常的強悍,師尊的實力估計已經是神王級別以上,要不然的話,不可能闖進獸域之中。

田慶軒呵呵一笑,那雙眼睛似乎是洞察了楊天心裡的想法,「總有一天,你的成就會超越師尊的。」楊天一愣,田慶軒的眼神此時給了他無比的信心,楊天的心境不由得爽朗的不少,可以得到師尊的肯定,也讓楊天的心裡非常的開心。

「你出現了,這是我第二次見你。」田慶軒開口說道,眼神越過楊天朝著後面看去,楊天回頭,老者的身影慢慢的從虛空之中出現,臉上依舊是那慈祥溫和的笑容,滿臉微笑的看著田慶軒和楊天,老者呵呵一笑,「真沒有想到你會擁有如此特別的後輩作為弟子。」

「這是自然了。」田慶軒開口,身體動了動,鎖鏈傳來了一陣響聲。

「前輩答應了我的事情,不會不算數吧?」楊天開口,老者滿臉微笑的說道:「你答應老夫的事情也不會不算數吧?」楊天目光堅定的說道:「自然不會。」老者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田慶軒的眉頭卻是狠狠的一皺,「徒弟,你答應他什麼事情了?老頭,你要是想利用本尊的弟子,那麼本尊可不會答應。」

「先生,應該再關一段時間。」阿羅開口說道,老者呵呵一笑,「才剛見面,竟然就開始護短了,田慶軒,你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你們師徒的性格還是如出一轍啊。」

「要你在這裡廢話。」田慶軒開口冷冷的說道,齊樂雲則是站在一邊沉默不語,思考著剛才田慶軒說話之時的自稱,本尊,他竟然稱呼自己為本尊?

楊天一陣無語,師尊的性格還真是有些暴躁,按理來說以師尊的年紀來看,師尊應該是老妖怪的級別了,但是這樣的性格還真是難以揣測,畢竟他當初冒然的闖進獸域之中就是一個衝動的決定,這樣的師尊跟冰冷嚴肅的殘像比起來,倒是多了一些親近,楊天心裡不免得有些笑意,比起殘像的冷酷和嚴肅,他更親近現在這樣的師尊。

「老夫答應的事情,自然是不會不算數。田慶軒,你有這樣的好底子,當真是你的福氣。」老者微微一笑,衣袖一甩,束縛在田慶軒身上的鎖鏈瞬間就消失了,「老夫跟楊天有言在先,你自由了。」

「師尊。」楊天急忙的扶了一下田慶軒,此時田慶軒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氣息也很虛弱,但是整體沒有什麼大礙。整個身體要消瘦一些,這些年他在這裡被持續的吸走精神力,也算是對他一個不小的折磨。

「徒弟,可以讓上手屈尊,做得好。」田慶軒呵呵一笑,對楊天做出一個肯定,楊天笑了,老者則是無奈的嘆息一聲,楊天扶著田慶軒,目光朝著老者看去,「多謝前輩,答應前輩的事情,晚輩一定會儘力的做好,至於聖獸一事……我還是用玉佩跟前輩聯繫么?」

老者搖搖頭,「血魂手裡握著聖獸的事情已經非常的肯定了,要是有什麼異變發生,你聯繫老夫那也已經晚了,這一次老夫讓阿羅跟著你。」

「什麼。」楊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讓聖獸跟自己一起同行?阿羅在一邊沉默不語,對於這個決定沒有絲毫的表情,田慶軒眉頭一挑,齊樂雲在一邊也非常的吃驚,「聖獸同行。」

「前輩,這樣做……」楊天皺眉,血魂的手裡握有聖獸,聖獸同行自然是最好了,要是血魂出動聖獸的話,楊天這邊也會有聖獸壓陣,但是畢竟是聖獸,要是同行的話,那麼還是有些不妥。聖獸要是出手的話,那麼世界估計都亂了。再說讓聖獸跟在身邊,楊天也很是有些壓力。

「不遇到聖獸,我是不會出手的。」阿羅開口說道,那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楊天,「你的事情跟我無關。」田慶軒眉頭一挑,「聖獸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徒弟的事情自然是不用你來操心了。」

老者呵呵一笑,「楊天你就放心好了,阿羅雖然說是跟在你的身邊,但是平時也不會出現的,老夫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樣可以在第一時間之內解決聖獸的問題,按照規則,聖獸是不可以干涉太多事情的,但是聖獸自己的事情就另說了。」

「我明白了。」楊天點點頭,他自己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聖獸出手,但是要對付血魂,不得不接著聖獸的力量。

「阿羅。」老者朝著阿羅看去,阿羅淡淡的應了一聲,「任憑先生安排。」老者滿來呢微笑的點點頭,「楊天,你這裡還是趁早離開這裡為好,畢竟這裡本就不是人類應該來的地方。」

楊天點點頭,扶著田慶軒朝著高台下面走去,阿羅已經跟在老者的身後朝著外面走去,齊樂雲急忙的跟了過來,發、過來扶著田慶軒虛弱的身體,田慶軒的目光一閃,深深地看了一眼齊樂雲,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田慶軒的身體虛弱,楊天還是打算早一些離開獸域,離開獸域之後身邊竟然有一隻聖獸同行,楊天心裡有些感嘆,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估計要將眼珠子給瞪掉了。

「楊天。」就在楊天打算離開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憤怒的高喝聲,那是耀光特有的嘶啞聲音,竟然是耀光前輩?楊天很是疑惑,「耀光前輩,有什麼事么?」

「你現在在獸域之中是不是?」耀光嘶啞的聲音帶著一股無法壓抑的興奮和激動,楊天眉頭微皺,「是,我現在確實在獸域之中。」 「你現在在獸域之中是不是?」耀光嘶啞的聲音帶著一股無法壓抑的興奮和激動,楊天眉頭微皺,「是,我現在確實在獸域之中。」

「很好,把我放出去。」

「什麼?」楊天一陣的錯愕。

「聽見沒有,將我放出去。」耀光嘶啞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他越是急切楊天越是感覺到有些不妥。「耀光前輩,這裡可是獸域,一旦放你出去的話,我就必須要動用龍殿,你先前不是說過,在獸域之中千萬不要使用龍殿么。」

「其它的我管不了,趕緊放我出去。」耀光嘶啞而憤怒的聲音再次出現,楊天沉默了,老者在一邊看見楊天發愣,於是問道:「怎麼了?」楊天抬頭,清澈的目光朝著老者看去,「前輩,你可以知道耀光?」老者和阿羅的神色都是一怔,楊天心裡明了,看來耀光前輩多半是出自獸域,耀光的本體非常的特殊,也符合獸域之中魔獸的特性,聖獸對他根本就不陌生,自然是有所關聯才是。

「你,怎麼會知道他?」阿羅用低沉的聲音問道,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沉,老者的神色也猛地變得嚴肅起來,田慶軒在齊樂雲的攙扶之下已經離開了,此時只剩下楊天在這裡,楊天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說,龍殿跟獸塔是那麼的相像,耀光也說過,龍殿並不是人類所擁有,要是自己說出來會不會有些不妥?

「耀光已經被關進了放逐殿之中,他是被獸域流放的種族。」老者神色嚴肅的說道,「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存在?」

放逐殿?這難道就是龍殿的真正名字?裡面關押的都是被獸域放逐的魔獸?「耀光前輩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會被放逐?」楊天喃喃自語,老者沉默,阿羅在一邊開口說道:「這是獸域之中的事情,人類無需過問。」楊天眉頭微皺,他也問不出什麼。

「楊天,你到底從那裡知道了他的存在?」老者眉頭微皺,目光盯著楊天,楊天緩緩地開口說道:「放逐殿是不是已經不在獸族的手中?」老者猛地一驚,「你的意思是……難道它在你的手中?」

阿羅瞬間發出攻擊,老者的衣袖一甩,將阿羅的攻擊給阻擋下來,「先生。」阿羅眉頭微皺,老者回頭看了一眼阿羅,阿羅乖乖的將自己的攻勢收起,默默地站在了一邊。楊天的身體一緊,剛才要不是老者為他擋住了攻擊,那麼估計那道雷電攻擊已經轟在了自己身上。

「楊天,它到底在不在你的手中。」老者用深邃的目光看向楊天,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是的,要是我手裡的這個要真是前輩所說的放逐殿,那就沒錯,確實在我的手中,至不過在我接觸的時候,它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名字,龍殿。」

「龍殿?」老者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阿羅沉聲說道:「難道它是被龍族拿走了?」楊天眉頭微皺,「應該不是這個樣子,龍殿僅僅是放在了龍族而已,它之前應該經歷了好幾個主人。」老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阿羅的神色更加的陰沉,楊天手腕一翻,龍形玉佩出現在手掌之中,「這就是開啟它的鑰匙,耀光前輩確實也關在其中。」

老者看著龍形玉佩一陣的沉默,阿羅則是嚴肅灼灼,老者最後呵呵一笑,「放逐殿在很久遠之前就莫名的在獸域消失了,我們追查了很久的時間,畢竟在放逐殿之中關押著不少性格惡劣的傢伙,耀光就是其中一個,要是落在有心人手中,那會後患無窮。」

雖然心裡非常的不舍,但是楊天明白,這個還是物歸原主的好,「既然是獸域的東西,那麼自然完璧歸趙了。」老者呵呵一笑,出乎楊天意料之外,他搖搖頭說道:「既然已經經歷了人類之手,自然也就沒有再回到獸域的道理,再說現在的獸域根本就用不上它,它留在你的手裡,也會有大用處。」

阿羅看了一眼老者,老者則微笑著開口說道:「楊天,老夫看盡了世間冷暖,尤其是那白幻莫測的人類世界,你還是第一個讓老夫刮目相看的人類,又不少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在你的身上,老夫不禁對你有幾分期待,你可不要讓老夫失望。」

將手掌之中的龍形玉佩緊緊地握住,肩膀上責任的擔子莫名的加重了不少,老者接著開口說道:「老夫最開始在無盡森林之中遇到你,就知道你並不是一般人,雫邪會認定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現在放逐殿在你的手中,老夫也可以放心了,現在他既然叫做龍殿,那麼就代表它已經跟獸域沒有關係了。」

「多謝前輩。」楊天心裡一動,身為聖獸,身為魔獸世界的至尊人物,老者對自己的態度可以說非常的慈祥,多次的幫助不說,現在還不跟自己計較龍殿的事情,這樣的包容自然是跟對楊天的欣賞分不開的。

「剛才你說道耀光,那麼就證明耀光有話要說?」老者眉頭一挑,楊天點點頭說道:「耀光前輩說他要出來。」阿羅的神色一僵,老者卻是呵呵一笑,「出來也好,順便問一下另外一個,是不是也要出來?」

「另一個?難道是那個蒼老聲音的主人?」楊天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另外一個長得是什麼模樣,都只是聽見他的聲音,楊天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開啟龍殿,一陣波動從楊天的身上散發出來,老者和阿羅的神色一變,心裡也更加的肯定,楊天手裡所擁有的龍殿就是獸域消失已久的放逐殿。

「耀光前輩。」楊天的聲音在龍殿之中響起,一身黑牌的耀光灰白色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突然出現在空中,「楊天,放我出去。」耀光對著虛空大聲的喊道,楊天的聲音傳來,「可以,但是我想要問一下另外一位前輩,是不是也要出去。」

耀光一愣,灰白色的瞳孔朝著虛空看去,巨大的樹很提滑動的聲音響起,一道滄桑的聲音慢慢的響起,「出去也好,耀光,你說是不是?」耀光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老傢伙,你總算是開竅了么?」楊天聽了他們的對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這樣子,那麼兩位前輩,我就將你們送出去。」

耀光的雙眼之中露出興奮和急不可賴的神色,「這樣最好,等的就是現在。」伴隨著蒼老的笑聲,楊天的雙眼睜開,兩道光芒猛地從龍形玉佩上面發出,出現在了空中,老者抬頭,微微一笑,「真是很久了,耀光,還有敖瓮。」

「敖?」楊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高空之上那團巨大光明之中隱隱的身影,敖,這可是龍族的姓氏,難道……另一個關押的竟然是龍族之人?楊天這邊的情況可是說是突發情況,而齊樂雲這邊則是另外一番景象,齊樂雲扶著田慶軒來到一個角落,先是使用光元素為田慶軒治療傷勢,就算是田慶軒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他可是楊天的師尊,齊樂雲也想要讓楊天放心。

在齊樂雲探查的時候,田慶軒都是一陣的沉默,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說話。齊樂雲也沒有說什麼,臉上雖然沒有什麼波動,但是心裡卻是非常的震撼。當光元素進入到這個身體之中,齊樂雲就發現田慶軒的我實力竟然高的出奇,就算是持續不斷的被吸收著精神力量,就算是經歷了很久之後的現在,他此時非常的虛弱,但是光元素進入他的身體之中依舊被壓制著。從頭到尾,一路都被壓制著。

齊樂雲收回了自己的光元素,田慶軒抬頭看了她一眼,齊樂雲開口說道:「前輩果然沒有問題,而且實力斐然。」田慶軒眉頭一挑,「小丫頭,你是我徒弟的什麼人?」齊樂雲抬眼,目光直視田慶軒,「晚輩是楊天的娘子,他是晚輩的夫君。」

田慶軒不由得一愣,沒有想到齊樂雲會說的這麼的直白,「哼,我徒弟值得更好的,小丫頭,你還差的很遠。」齊樂雲則是呵呵一笑,「這個晚輩自然是清楚,所以晚輩一直都在努力著,爭取可以跟他比肩。」

田慶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你身體之中有著光暗元素,你是否找到了平衡之法?」齊樂雲一臉的驚訝,暗元素一直都被她壓制這,平時根本就無法探測到,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將自己給看穿了,「應該說……勉強吧。」

田慶軒低笑一聲,「你這樣的體質也算是世間罕有,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我奉勸你一句,光暗融於一體本來就是錯誤的,你稍微處理不當的話,那就會後患無窮,雖然你此時控制的非常的好,但是越是壓制,爆發出來的話就越是難以掌控。」

齊樂雲神色一沉,「前輩是否知道平衡之法?」涅槃通天路她是走過的,雖然實力得到了飛速的提升,就算是脫胎換骨了一樣,身體之中的光暗元素也隨自己控制,但是要說道平衡的話,她現在還很難以掌控,每當光暗同時作用的時候,身上蔓延出來的紅色紋路就是證明。紅色紋路原本只是局部出現,但是現在已經蔓延到了半個身體。 齊樂雲神色一沉,「前輩是否知道平衡之法?」涅槃通天路她是走過的,雖然實力得到了飛速的提升,就算是脫胎換骨了一樣,身體之中的光暗元素也隨自己控制,但是要說道平衡的話,她現在還很難以掌控,每當光暗同時作用的時候,身上蔓延出來的紅色紋路就是證明。紅色紋路原本只是局部出現,但是現在已經蔓延到了半個身體。

「方法自然是有的,而且還非常的簡單。」田慶軒開口說道,齊樂雲不由得大喜,田慶軒呵呵一笑,「我徒弟的魔獸師血脈可以幫助你達到平衡,楊家的魔獸師血脈可是完美到可以讓多種元素在身體之中平衡相處,而且最大的作用是激發各種元素之力,這是任何人,任何血脈都不具備的能力。」

齊樂雲的眼神狠狠一縮,「你這是什麼意思?」田慶軒的目光朝著遠處看去,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你還不懂么小丫頭?只要將我徒弟的血脈換到自己的身上,那麼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什麼?」齊樂雲的臉色猛地一變,雙眼之中瞬間出現了猩紅之色。田慶軒見了嘴角微微的勾起,「每一次情緒的轉換讓你的暗元素根本就無法控制,小丫頭,你還有些太嫩了,要是不早一些解決的話,那麼你遲早也會灰飛煙滅的。」

齊樂雲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身體之中的暗元素此時像是海嘯一樣不斷的翻騰著,壓制,壓制,瘋狂的壓制著。雙眼之中的猩紅之色慢慢的消退,齊樂雲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起來,田慶軒見了開口淡淡的說道:「解決問題的辦法就在前面,以前你是不知道,現在本尊已經告訴你了。」

齊樂雲的雙眼之中閃現出一抹狠色,「我是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他的,更何況是自己。」田慶軒沉默了,齊樂雲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她是不會傷害小天天的,別人不可以,他自己更加的不可以,一絲一毫都不可以,他是她心裡視若珍寶的男子,她怎麼會去傷害他。

「哼,你要是有絲毫的動搖,本尊是不會放過你的。」田慶軒開口冷冷的說道,齊樂雲一愣,難道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試探?「本尊剛在說的那些可不是假的,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田慶軒看著齊樂雲,「你要是敢動我的徒弟,本尊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齊樂雲愣了幾秒鐘,然後猛地鬆了一口氣,「根本就不會去傷害小天天,怎麼會捨得……」

「你最好有這個覺悟。」田慶軒開口說道,「看在徒弟的面子上,本尊倒是可以教你一些誒辦法,你現在的光暗轉換實在是太過幼稚了。」齊樂雲心裡大喜,小天天的這個師尊果然非常的護短,「多謝前輩。」齊樂雲開口鄭重的說道,田慶軒則是不咸不淡的說道:「這也僅僅是改善,想要徹底的解決,本尊也無法幫助你。」

齊樂雲點點頭,可以改善已經很好了,她也不會有太多的奢求,只不過小天天的師尊連這樣的辦法都知道,難道他跟自己一樣?「前輩,你是不是也是……」齊樂雲試探性的問道,田慶軒冷冷的看來齊樂雲一眼,「我並不是這樣的體質,只是,從前有過這樣的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齊樂雲眉頭微皺,「前輩你認識的難道是……納蘭家族之人?」田慶軒抬眼朝著齊樂雲看去,「小丫頭,難道你是納蘭家族之人?」齊樂雲的身體一僵,自己的體質在納蘭家族可不止一例,從前也出現過,為什麼老頭關於這些隻字不提,甚至是納蘭家族的長者也是閉口不言。

齊樂雲的目光閃爍,「前輩你的這位朋友……後來怎麼樣了?」田慶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目光朝著前面看去,悠悠的嘆息一聲,「他……死了,就連魂魄也消失殆盡。」

一張漂亮的臉蛋上面的神色全部的僵化了,齊樂雲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綳得緊緊的,腦海之中田慶軒的話語不斷地重複著,「死了,連魂魄都沒有保留下來。」這難道就是光暗同體的最後命運?齊樂雲的手掌緊緊一握,用力的瞬間可以感覺到尖銳的刺疼感。

田慶軒看了一眼齊樂雲,「凡是也有一個例外,也許你就是那個例外也說不定。」齊樂雲依舊沉默著,例外么……要是真的如此的話,那麼為什麼老頭和納蘭家族的長輩都沒有提起過,要不是今天聽小天天的師尊說起的話,那麼自己根本就不會知道。

「多謝前輩。」齊樂雲開口,臉上的表情並不放鬆,田慶軒的嘴角微微一扯,「與其想這些事情,還不如試一下本尊教你的方法,看看可不可以融會貫通,本尊先聲明了,只會說一次。」齊樂雲呵呵一笑,雙眼之中都是感激之色,「還請前輩賜教。」

當楊天來到齊樂雲和田慶軒所在的位置之後,就看見一老一少的氣氛還算是融洽,楊天有些驚訝,原本想到以師尊的脾氣會對齊樂雲有所刁難才是,沒有想到兩人的相處不錯。「師尊,你的身體還好吧?」楊天走了過去,田慶軒盤腿而坐,微微蒼白的臉色有些血色,「沒事,精神力恢復的緩慢一些而已。」

齊樂雲也是在一邊席地而坐,楊天趕過來的時候雙眼微微的睜開,微笑著看著楊天,「前輩確實沒事,你不用擔心。」楊天安心的笑了笑,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龍殿的前任主人是師尊,關於龍殿的事情應該告訴師尊才是,楊天將這件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田慶軒聽了之後呵呵一笑,一副瞭然的樣子。

「師尊你已經知道了?」楊天看著田慶軒沒有絲毫驚訝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疑惑,田慶軒點點頭,「在獸塔之中被關了這麼久,龍殿跟獸塔的關係我早就知道了。」齊樂雲聽了眉頭微皺,「龍殿可是獸塔的一部分,但是不知道怎麼樣脫離了獸塔,甚至被帶出了獸域,前輩又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龍殿。」

田慶軒眉頭一跳,「可以說是偶然得到的,和一些老傢伙們一同探索,實力最高之人得之。」原來是這個樣子,這也就是說在田慶軒得到的時候,龍殿是一個無主之物,這樣看來的話,龍殿是什麼時候離開獸域的,確切的時間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會不會跟獸域走失的幾隻聖獸有關係?」楊天自言自語,聖獸失蹤了,獸塔的一部分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一切本來就不尋常,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貓膩。聯繫到自己跟齊樂雲手裡的玉佩,可以肯定裡面封印的必然跟聖獸有關,這樣推斷,聖獸走失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這麼推斷下去……田慶軒活躍的年代也是很久遠之前的,說不定他還認識楊家的一些先祖。

「師尊是否認識楊家之人?」楊天開口問道,同為魔獸師,師尊活躍的那個年代,楊家應該還沒有走向衰敗才是。

「呵呵,自然是認識的,以魔獸師血脈為主的楊家,我怎麼可能不認識?」田慶軒呵呵一笑,楊天的心臟狠狠一跳,一股熱氣朝著腦袋上面涌去,「那個時候楊家是什麼樣子的,估計會非常的強大吧?」

「前輩的那個時代,納蘭家族還沒有隱世?」齊樂雲試探性的問道,田慶軒開口說道:「在本尊活躍的那個時代,納蘭家族已經隱世了,至於說其他三大家族,力量都非常超然,尤其是楊家,可以說魔獸師血脈達到了一個巔峰。」

楊天的心裡一熱,當初在楊殿之中見到的那副情景,恐怕就是楊家最為鼎盛時期的展現,那樣巨大規模的楊殿,還有幸見到了楊家的先祖楊戰,楊家令的出現,這都是楊家曾靜光輝過的痕迹。

「師尊是否認識楊戰?」楊天開口說道,田慶軒一愣,「自然是認識的,他可是楊家一個非常了不起的長老人物,據說在楊家實力是最高的,只不過師尊那個時候只是一個剛剛冒頭的小夥子而已。」

楊天呼出一口氣,想來楊家衰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到現在為止也有近千年了,在這千年的時間之中,楊家經歷了不少滄桑和起伏,現在的楊家在內域之中有著絕對的地位,但是跟千年前的楊家比起來,這樣的高度還無法相比。

「血魂在前輩的那個時代,估計還沒有出現才是。」齊樂雲低語,田慶軒一陣的疑惑,「血魂,那是什麼?」楊天則是語氣沉重的開口說道:「這是一個莫名興起的阻止,阻止內部所有的成員都精通暗元素,他們收集著各種特殊的血脈,現在可以確定他們手中握著上手,至於血魂的最終目的,還不知道。」

田慶軒的眉頭狠狠地皺起,楊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血魂除了收集特殊的血脈之外,對地圖碎片也非常的上心,師尊也許知道地圖碎片的事情。「師尊是否知道地圖碎片?」楊天開口說道,田慶軒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楊天立刻將自己收集到的那些地圖碎片拿了出來,田慶軒見了臉色大變,「徒弟,你怎麼會有這個?」 田慶軒的眉頭狠狠地皺起,楊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血魂除了收集特殊的血脈之外,對地圖碎片也非常的上心,師尊也許知道地圖碎片的事情。「師尊是否知道地圖碎片?」楊天開口說道,田慶軒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楊天立刻將自己收集到的那些地圖碎片拿了出來,田慶軒見了臉色大變,「徒弟,你怎麼會有這個?」

「師尊知道這個么?我也是偶然才得到的,並不知道這些地圖碎片代表什麼。」田慶軒將地圖碎片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楊天和齊樂雲見了都是一陣的疑惑,田慶軒笑過之後,臉上閃現出一股滄桑之色,「這是元素地圖。」

「元素地圖?」

田慶軒的嘴角微微一扯,「所謂的元素地圖,顧名思義,這張地圖製作隱藏著七系元素之種的所在地。」

「元素之種?」齊樂雲和楊天對視一眼,這還是一個全新的名詞,根本就沒有人提及。

「據傳說世間原本沒有元素之力的存在,隨後誕生了七種元素之種,緊接著七種元素之力才會在世間蔓延,可以說七種元素之力都是來自元素之種,也可以說這七種種子彙集了七種元素的最高能量。」

這何止是最高能量,這已經是元素的源頭了,要是可以得到其中一顆的話,那麼對於魔法師或者是魔獸師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恩賜。

「元素之力最開始被認為是一種傳說,但是隨著元素地圖的出現,元素之種的事情也被確定真實可信,世間的人類和魔獸都瘋了,要是可以得到其中一顆元素之種,那麼將會得到無窮的力量。」

「前輩也沉溺其中?」

田慶軒呵呵一笑,「小丫頭,要是換成你的話,你又怎麼不沉迷其中?只要踏上了修鍊之路,又有哪一個不追求至高的力量。」

齊樂雲一陣的沉默,楊天也沉默了,田慶軒悠悠的嘆息一聲,「那個時候元素地圖的出現可是掀起了一場很大的風暴,元素地圖是所有強者追尋的目標,而那個擁有元素地圖的人,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那麼早晚也會死於爭搶之中。」

楊天和齊樂雲的心情不由得變得沉重起來,可以想象到那個時候情況的慘烈,無止境的爭奪,無止境的爭鬥,無止境的血腥,那些無數發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地圖,而擁有他的人,則是要疲於奔命。

「你們也可以想象到那時候的情況是多麼的混亂,到最後地圖被分成了十二份,散落在各個地方,這件事情才平息下來,但是追求力量的強者依舊沒有放棄過,因為元素之種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師隨著有關元素地圖消息的隱沒,這場紛爭才徹底的平息下來。」

「也許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已,對於地圖碎片的爭奪,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人類還有魔獸。」齊樂雲開口說道,田慶軒呵呵一笑,「這個是自然了本尊活躍的那個時代,元素地圖已經消失了很長的時間了,只不過會偶爾聽見出世的消息,立刻回引起軒然大波,無數的強者趕來,為的就是得到這個地圖。」

「元素之種真的存在么?這個地圖會不會……」

田慶軒呵呵一笑,「徒弟,為師以前也有個跟你一樣的疑問,但是現在為師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元素之種確實存在過,為師有幸親眼見過。」

楊天和齊樂雲都是非常的驚訝,「見過,元素之種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僅僅是見過而已,為師根本就無法靠近,實在是太強大了,還好為師的心態不錯,要不然的話明知道會死,那也會飛蛾撲火的。」田慶軒微微一笑,「沒有想到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元素地圖竟然會被你找到,而且還收集到了這麼多。」

楊天看著手裡的這幾塊地圖碎片,心情不由得沉重了不少,這張地圖意味著七種元素之種的所在,血魂這麼的在意,看來也應該知道了元素之種的事情,要是被他們先一步找到的話,必將後患無窮。「按照師尊所言,地圖萬萬不可以讓血魂找到。」楊天開口說道,齊樂雲的目光一閃,先是血魂,現在又是元素之種,到底小天天要背負多少。

「徒弟,按照你所言,血魂的實力現在應該是今非昔比了,你自己一個人已經無法阻止他了,還是要聯繫其它的勢力一起才為上策。」

「是的,小天天第一個人根本就不用背負這麼多,血魂之事不可以讓你一個人獨自承擔,納蘭家族也不可以置身事外,其它兩大家族也是一樣,要是放任血魂這麼下去的話,遲早也會威脅到所有的人。」

田慶軒點點頭,「這個小丫頭說的很對,除了楊家不說,其他三大家族要是想置身事外的話,那麼也要想想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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