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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楚亦寒掩著嘴,輕輕咳嗽了一聲。

「處理好了處理好了,這個項目的問題確實有些棘手,只有四爺能解決,四爺一出馬,這一切難題迎刃而解!呵呵呵……」

凌風說完訕訕的看了眼楚亦寒,他沒說錯話吧?

老爺子這才收回目光,瞪了眼楚亦寒,「咳什麼,大夏天的感冒了還不成?」

蘇歌在一旁臉色略略尷尬。

楚亦寒前陣子還真感冒了。

不過,爺爺突然這麼問凌風,是覺得楚亦寒今天突然去處理項目問題是假的?

她都沒往這方面想過,現在一想才覺得太蹊蹺了。

這什麼項目問題處理得這麼及時,掐著飯點回家啊?

明明就是故意溜掉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爺爺夠精明!

楚亦寒直接被老爺子兩句話噎得不敢再說什麼,站起身,「爺爺,去吃飯吧,菜該冷了。」

「對對,老先生,我帶您去飯廳啊。」凌風趕緊在前邊帶路。

老爺子不再多說什麼,起身在莫管家的攙扶下往飯廳去。

蘇歌起身剛想跟上,楚亦寒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她胳膊。

蘇歌愣怔的看著他。

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里一片茫然。

楚亦寒二話沒說,埋首就咬住她的唇,肆意啃咬了一番之後,才握著她的小手往飯廳去。 「哈哈,為師對五大神國的了解,也就只有這些而已,再深層次的了解就沒有了,為師此前甚至都不確定五大神國的具體名字,還是剛剛從你這裡得到的具體名字呢,更別提聽說過聶氏了,以後你若有機會,可以去見識見識。」段榮哈哈笑道。

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後,段榮勉勵了聶甄幾句,囑咐了一下之後,便對聶甄道:「聶甄,你便去吧,我們多寶宗的隊伍,差不多再過幾天也會出發了,約定的時間地點,你別忘了,有什麼問題或者危機,可以用傳訊靈牌告知為師。」

「弟子遵命!」聶甄領命之後,告別了段榮,悄悄離開了多寶宗山門,從地圖裡確認了方向之後,一路朝西邊而去,往元元帝國境內出發。

元元帝國和多寶帝國的邊境線很長,聶甄為了避免出現墨石山脈的事情,盡量從西北方向走。

這一日,聶甄順利越過邊境,順利地進入了一個元元宗的從屬國。

從地圖上看,這個從屬國的名字叫做巴玉國,也就是一個尋常的從屬國,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聶甄並不是在趕路,只不過是半遊歷半趕路,所以遇到從屬國就果斷的進去了,並沒有繞開這些地方。

第二日,聶甄離開了巴玉國,在前往元元帝國直屬都城乾元城的方向,必須經過一條狹長的山脈。

這條山脈如同一線天一般,十分狹隘,最寬的地方也只能容納二人並肩而行,地勢十分險峻。

不過這點倒也難不倒聶甄,他可是天境強者,就算不是御空而行,對於這些險峻的地形,也是如履平地。

不過更令聶甄在意的是,在這片峽谷里,聶甄總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氣息,修羅殺氣給聶甄的靈魂一些若有若無的提示,好像這片峽谷中隱隱有殺氣升騰。

天境強者的直覺本來就很敏銳,更何況聶甄的修羅殺氣對天下所有殺氣都充滿了感應,雖然現階段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威脅,可聶甄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他更相信自己修羅殺氣的直覺。

聶甄走了半路,突然峽谷的兩側射出來幾道身影,將聶甄的路給堵住了。

聶甄止住腳步,冷眼一掃,看到面前站著的三個人,他們都穿著制式統一的服裝,而且衣著就華麗程度而言,哪怕是多寶宗的弟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何況多寶宗的弟子都還沒有統一的服裝呢,這三人顯然來頭不小。

不過最令聶甄感到驚奇的是,這三個人居然全都是天境強者,其中兩人的修為在天境三段,而為首的一名弟子,修為居然達到了天境四段,這等級別的年輕弟子,在多寶宗的話,恐怕是最頂尖的核心弟子了吧?!

而眼前的這三人,同時用不善的眼神打量著聶甄。

其中一名天津三段的弟子對為首的那名弟子道:「侯師兄,是這傢伙么?」

中間為首的那名弟子,就是那個被稱為「侯師兄」的人,朝聶甄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最終冷笑道:「應該不是,那傢伙受傷了,何況一路逃命,不會像他那麼淡定。」

另一名天境三段的年輕人朝著聶甄開口道:「喂,小子!這條路現在不通,你給我調頭吧。

聶甄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是土匪都沒這麼誇張的吧?

當下聶甄淡淡道:「三位,這裡可是元元帝國的地方,你們是元元宗的人?」

三人就像聽到十分可笑的笑話似的,連連笑道:「哈哈哈哈……元元宗是什麼狗屁東西?!」

另一名天境三段的弟子朝著聶甄不耐煩道:「廢話少數!趕快給我們滾!不要耽誤我們平沙派捉拿逃犯!再不識相,我們一刀把你砍了,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平沙派?聶甄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門派,不過聽他們的口氣,好像他們平沙派連元元宗都不放在眼裡,難不成這個門派不是元元帝國的門派?

「如果不是元元帝國的門派,自然又不是多寶帝國的門派,莫非是冰河帝國出來的門派?」聶甄在心中這般猜測,卻對他們沉聲道:「我乃元元帝國修鍊者,我在自己的故土內行走,為何要迴避?三位既然不是我元元帝國的人,還這般設置路禁,如同土匪路霸一般,不會覺得太過分么?」

埃及絕戀:倒追圖坦卡蒙 那侯師兄一擺手,對聶甄淡淡道:「你小子是元元帝國哪門哪派?」

聶甄倒是很像了解一下,便耐著性子裝作不悅道:「這個與你們無關吧?諸位既然不是元元帝國的人,我勸你們最好離開,否則讓我元元宗五位宗主知曉,必然不會輕易放過爾等!」

那侯師兄不屑地冷笑一聲,聳了聳肩,雖然他什麼話都沒說出口,但那摸樣就像是告訴所有人,他壓根就不擔心聶甄說的。

他身後的兩個師弟也同樣表現出不屑,其中一個冷笑道:「元元宗?就算是元元宗五大宗主齊致又如何?我平沙派要佔用一下你們的土地,那是給你們面子!難道你們還敢不從么?!」

這語氣,外加說這話時候的那份自信,都讓聶甄更加疑惑不解,聽此人的語氣,難道這個聞所未聞的平沙派,居然比元元宗還厲害?

那個為首的侯師兄壓根就不想和聶甄多廢話,當下沉聲道:「小子,不管你是不是元元宗的弟子,哪怕你是元元宗的高層又如何?要想過這裡,過個十天半個月再來吧!不過就算是十天半個月,放行不放行,還得另說!」

這種人,這種驕傲的語氣,簡直就像是個二世祖一樣,那種打你臉,你還得感恩戴德的樣子,把囂張跋扈表現得淋漓盡致。

聶甄什麼時候會這麼好說話了,頓時說道:「諸位就算是在緝拿要犯,也該有個具體的人吧?毫無關係的人路過也就路過了,會有什麼影響?!你們如此強橫霸道,實在欺人太甚!」

那侯師兄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對著聶甄冷笑道:「我就是如此強橫霸道了又如何?你若有本事,大可來試一試,我的利劍,倒也想要嘗一嘗這元元帝國之人的血呢!」

他身後一名師弟立馬叫囂道:「嘿嘿……是啊,這裡就我們師兄弟三個人,你大可上前一試,如果你闖過去了,算你有本事,我們保證放過你,但如果你闖不過么……嘿嘿……那就怨天怨地也別怨我們了!」

這名弟子說話的時候,充滿了威脅的語氣,言下之意,闖不過那就是死。

聶甄這時候已經不為人所察覺地釋放出了自己的靈識,但令聶甄感到震驚的是,在這片峽谷中,居然還有別的路口也有高手把守,整片峽谷至少還有三處據點,每個地方都有三個人。

聶甄雖然不怕麻煩,但是敵人到底是什麼路子他還不清楚,這裡畢竟是元元宗的地盤,如果爆發大戰,又無法全殲所有弟子,恐怕會有麻煩,當下暫時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這個平沙派究竟是何方神聖,只有到了乾元城,與多寶宗的長輩們會師后,才向長輩們打聽了。

當下聶甄故意裝作不甘地說道:「也罷!今日算你們人多勢眾,我便退一步,平沙派是吧?我記住你們了,回頭等我回到元元宗,必然會將此事報告給師門知曉!」

聶甄冷笑兩聲,轉身便走,所謂做戲要做足,既然冒充了元元宗的弟子,索性就把戲演到底,反正就算要結梁子,也不會禍害到多寶宗身上。

不過聶甄哪裡知道,他剛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聽到那個侯師兄喊道:「誒!等等!先給小爺我回來!」

聶甄回頭古怪道:「你們還想作甚?!」

那個侯師兄盯著聶甄手中的納戒,臉上露出貪婪的神情,朝著聶甄冷笑道:「你把你手頭那枚納戒留下,否則,你就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哈啊?!」聶甄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不成這個人真的是路匪惡霸?連劫道這種事情也會做得出來?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枚納戒價值不菲吧?看上去似乎有點年代了,快快把這枚納戒交出來吧,否則待會兒要交的可就不只是納戒那麼簡單了。」那侯師兄目光流露出威脅的神態來。

聶甄白眼一翻,冷笑道:「你說交就交?憑什麼?!」

聶甄感覺對方的智商似乎不夠用,還是他二世祖做太久了,以為天下人都要讓著他不成?

「哪有那麼多憑什麼!讓你交出來就交出來,讓小爺打劫,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啊!」那個侯師兄沉聲道。

聶甄又是憤怒又是好笑,朝那侯師兄冷笑道:「我說你丫不會是腦殘吧?白日做夢也不是這麼個做法啊!」

「小畜生不識抬舉!」

聶甄話未說完,那侯師兄已經含怒出手,手中長劍快速抽了出來,淡黃色的劍芒已經朝聶甄刺了過去,幾乎在一瞬間,就落到了聶甄的面前。 蘇歌老老實實被他牽著,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這人,要不要這麼突然啊。

爺爺還在呢,萬一爺爺一個回頭看到,多尷尬啊。

楚亦寒卻有些不太滿足。

某人俏皮的舌頭他還沒咬到呢。

哼哼……

飯桌上,楚老爺子坐主位,蘇歌和楚亦寒對坐兩邊。

老爺子對這樣的落座方式似乎不太滿意,他看了看兩人,朝楚亦寒道,「小四,你去坐小歌身邊。」

蘇歌愣了下,剛要說話,楚亦寒直接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

蘇歌愕然的看了他一眼。

這次怎麼這麼聽話?

「這才對嘛,這樣看著才像小兩口,老莫,瞧瞧,多般配啊。」老爺子笑得很是開懷。

「老先生說得是,我也覺得四少爺和蘇小姐格外般配。」

兩人都生得這麼好看,這坐在一起,實在是太養眼了。

「老莫,還叫什麼蘇小姐,是少夫人。」楚老爺子不悅的看了莫管家一眼。

「是是,瞧我一時高興都叫錯了,這四少爺和少夫人可真是我見過最般配、最好看的一對,這以後生個小少爺或者小小姐,那得多好看啊。」

「哈哈哈,沒錯沒錯,我也正這麼想呢。」老爺子上一秒還笑得開懷,下一秒突然又悵然起來,「就是不知道,老爺子我有沒有機會看到我的小曾孫呢。」

蘇歌原本被說得很不好意思,老爺子這麼一說,她趕忙道,「爺爺您這是哪裡的話,您身體康健,自然是能看到的。」

話說完就感覺楚亦寒灼熱的目光看了過來。

這是,準備給他生孩子了?

蘇歌沒敢看他,卻悄悄把腳伸過去踹了他一下。

她才沒有那種想法呢,她這是為了安慰爺爺。

誰知老爺子突然咳嗽了兩聲,接過話道,「我老爺子的身體,近來雖好了一些,可老毛病不少,要說康健,似乎是……」

「二哥的孩子,好像快出生了吧?」楚亦寒幽幽開口,打斷老爺子的話。

老爺子當即臉色一變,瞪他一眼,「我這是在說你們,提你二哥做什麼?」

「我只是想提醒爺爺您一聲,您很快就能看到曾孫了,說不定,二嫂懷的是一對龍鳳胎,爺爺您曾孫和曾孫女都能一起看到呢。」

楚亦寒這話一出,成功將老爺子堵得說不出話。

老爺子輕哼了一聲,開始用餐。

餐桌上忽然安靜下來,蘇歌看著老爺子不太好看的臉色,抬腳又踹了楚亦寒一下。

他好端端的惹老爺子生氣做什麼?

明知道老爺子是在催促他們……

雖然她也不想被老爺子這麼催促,可多少給老人一點面子嘛。

這種事,搪塞過去就好了,何必讓爺爺下不來台呢。

被踹了兩腳,楚亦寒無奈的看了眼身旁單純的小女人。

老爺子的心思,可不那麼簡單。

果然,老爺子剛吃了幾口飯,又再度開口,「小歌今年,是滿二十了吧?小四,你今年好像也二十七了?你們兩,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吶?」

蘇歌差點被一口飯噎住,趕緊端起桌上的水大大喝了一口。 對方劫道不成就要殺人,而且一言不合就開打,這種行為深深地刺激到了聶甄。

尤其是那道朝自己面部刺來的劍芒,如果修為稍差一點的,恐怕會被當場刺一個窟窿。

「嘭!」聶甄反手一道靈光將對方的劍芒打散,然後瞬間使出殺勢之劍。

一道純潔到極致的黑色劍芒,從聶甄的手臂中打了出來。

「放肆!小畜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見聶甄不僅不乖乖交納戒,還打算反擊,頓時惱羞成怒,在他看來,以他的身份地位,像聶甄這樣的人,打他的臉都是給他面子。

「去!」

聶甄低喝一聲,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聶甄自問之前自己已經多番忍讓,現在他已經不打算留手了。

整片峽谷各處都安插著平沙派的弟子,但聶甄有信心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解決掉這幾個人,而且根據聶甄的感應,似乎對方並沒有更強大的高手出現,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嘭!」殺勢之劍被侯師兄躲開,打在了他身後的地板上,直接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嗯?!」這位侯師兄這下才正視起聶甄來,剛才聶甄施展的這門武技,破壞力比他的攻擊要高得多。

「好小子,居然還身懷如此精妙的武技,這等寶物落到你的手中,豈不是暴殄天物么?!還不快快獻給小爺我?!」那侯師兄看著聶甄的眼神愈發貪婪起來。

「嗖!」

但誰成想,聶甄居然不說二話,直接無視了侯師兄的話,當下施展身法,整個身影幾乎化為一道黑色的光芒,趁著侯師兄在那邊秀著優越感的時候,聶甄已經落到了他們的身後。

「修羅斬!」聶甄雙拳施展出修羅斬來,那位侯師兄的兩個師弟,一左一右同時被聶甄命中。

那兩個人壓根反應不過來,就已經被聶甄的修羅斬命中了,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悶響,被聶甄打的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兩邊的山壁上。

侯師兄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了鐵板了,能在一瞬間就擊潰自己兩名師弟,雖然他們也有輕視的成分在裡面,但這也足以顯示出對方的實力了。

這位侯師兄雖說比他的兩個師弟強,但也不過是天境四段而已,這個級別在聶甄的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該死!你可知道你已經犯下了大錯了!我平沙派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宗門!」侯師兄一邊說,一邊緊握手中仙劍朝聶甄刺來。

聶甄現在連話都不打算回了,因為對方在自己的眼中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聶甄當即拿出殺神劍來,連所謂的劍技都懶得用了,直接朝侯師兄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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