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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帝」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實力微微上升了一點。這一點雖然微不足道但是他卻感受地很真切。

「我要變得更強……我需要更多的靈魂!」

「冥帝」嘶啞的聲音吼道,他的聲音在整個墓葬中回蕩。因為這個太古墓葬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了,「冥帝」那有穿透力的聲音直接震開了四五個薄弱的封印,幾股遠古的靈魂忽然飛了出來,看樣子是想從這裡逃走。

「呼……」

「冥帝」深吸了一口氣,他身後的六道鬼門中幾股雄厚的冥氣迅速的飛出來然後包裹在那幾個靈魂的上面。那幾個靈魂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強行拉進了那第七道鬼門的後面,第七道鬼門又緩緩地打開了一些。

「我要變強……這樣誰也殺不了我了!」

「冥帝」大吼一聲,緊接著他便沖入了太古墓葬的深處,在太古墓葬的深處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太古墓葬中一股雄厚的冥氣瀰漫開來……

這個人是夜左嗎?

不,當然不是。

在審判之雷落下的那一刻夜左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但是萬幸的是當時的夜左已經開啟了兩顆心臟,那道雷電直接把夜左的兩顆心臟分離了。一顆隨著左邊身飛向了北方,一顆隨著右邊身飛向了南方,但是不知打這顆心臟為什麼會出現在柳岩城下的墓葬中。

而正在此時,在抑雲帝國的邊城的一大塊廢墟中,一個人站在一個破碎的山頭上看著這個巨大的坑洞,這裡好像發生了很激烈的戰鬥。

不過這個人同樣身穿一身黑色的冥服,風微微吹過,身上的冥服隨風飄動。

「附眀,噬辰經用的還好吧……」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整個廢墟中回蕩,而在整個廢墟中只有佳明和附天侯兩個倒在地上的人,整個城市只有他們兩個倖存者。

或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可是,話說回來,夜左到底去哪了呢? 一絲陽光騷到了夜左的眼睛,夜左覺得自己的眼睛特別難受,此刻夜左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夜左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夜左慢慢地睜開眼睛,只見在自己面前一個**歲的小女孩正在自己身邊好奇地看著自己,當她發現夜左睜開眼睛的時候她顯然是嚇了一跳,她趕忙躲在身後的一位白鬍子老人的後面,拉著那個老人寬大的衣角,謹慎地看著夜左。

「年輕人你醒過來了。」老人看到夜左睜開了眼睛和藹地笑了笑然後側了側身子坐在了夜左的身邊。

夜左看了看原來自己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這個床單洗的很乾凈,而夜左身上看起來非常髒亂,而且自己的右邊身裹著厚厚的繃帶,剛剛動作稍微大了一些,一縷鮮血從夜左的繃帶中滲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老人看到這一幕並沒有介意夜左弄髒了他的床單,他反手微微按在了夜左的傷口處,一道綠油油的光芒閃過,夜左覺得自己傷口處痒痒的,緊接著流血的感覺消失了。

「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活下來了,看來你的命還真夠大的啊。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老人把一旁的小女孩拉到自己的身邊挨著夜左坐了下去,小女孩走動的時候響起了清脆的鈴鐺的聲音,夜左仔細看了看原來在小女孩的脖子上系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鈴鐺,而剛剛把夜左弄醒的正是這個鈴鐺反出的光線。

「我的名字……」

夜左用自己的左手搔了搔腦袋,看起來非常地努力去想,可是夜左想了半天始終都沒有想起來自己的名字。

夜左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除了一些奇怪的知識,在他的腦袋中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夜左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事情,難不成自己失憶了!

老人看到夜左如此困難地去想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把手放在夜左的頭上點了點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真的是失憶了。」

夜左恍惚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躺在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自己是誰,到底還有沒有認識自己的人。夜左全都不記得了,無論怎麼努力地去想。

「像你這樣不修鍊靈術的人實在是少見啊,看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恐怕是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看你的年齡也快到二十了吧,僅是天武鏡初級的實力,連靈台都沒有打開,你到底惹到了那家的公子呢,居然那麼狠心把你打成這樣。」

老人看著夜左的傷勢搖了搖頭,他是在採藥的路上在河邊發現的夜左。但是的夜左就躺在河岸,鮮血不斷地從體內流出然後混入到河流中,如果不是老人對鮮血的氣味敏感的話,夜左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讓出沒的野獸吃掉了。

當時的夜左右邊是幾乎都要毀掉了,可是令老人驚訝的是夜左雖然只有左邊身,但是不斷地有新的組織從他的左邊身生長出來,看樣子還有活下去的可能,老人看著夜左的骨骼還算不錯便把他帶到了自己的小屋中,想著先救活他再說。

「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呢叫白河,沒有什麼名氣,你住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小店,平時賣些藥品,我手下還有兩個徒弟他們兩個這兩天剛好出去了,你可能見不到了,不過看你傷地那麼重你就先別管別的了,在這裡住下便是。」

老人捋著自己的鬍子笑著接著說道:「這個孩子是我孫女,她爸媽去的早現在只能跟著我了,叫她小書綾就可以了。」

白河想讓小書綾給夜左打個招呼,但是小女孩看起來有些怕生,她把腦袋后長長的雙馬尾遮在自己的臉前,偷偷看著夜左,也不說一句話。

「白老先生…..那怎麼好意思呢。」

夜左艱難地想從床上坐起來但是右邊身的疼痛又席捲而來,夜左沒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他艱難地又倒回了床上。一縷鮮血又從夜左的傷口中流了出來,老人不慌不忙地把手放在夜左的傷口上一會,血又止住了。

「如果不想麻煩我的話就好好地躺在床上別動了,對了那桌子上的東西都是你的吧?哎呀看我這記性,我忘記你失憶了。那幾樣東西是在你身邊發現的,我覺得可能是你的所以就幫你撿了回來。還有你手中緊緊攥著的那個項鏈,因為要幫你治療所以就先幫你從手中拿開了,看你拿的那麼緊,這個項鏈對你來說有很深的意義吧。」

老人起身走了兩步走到桌子的邊緣。夜左抬起頭看了看桌子上,只見桌子上簡單地放著一個水壺和幾個茶杯,而在那水壺旁一把巨大的黑色鐮刀散發著冷光。夜左聽老人說自己不是修鍊的人,可是自己身邊又怎麼會出現那麼冰冷的兵器呢?

夜左有些想不通,而就在這時,白河已經走了回來,在他的手中一條藍色的項鏈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出淡藍色的光芒,這光芒灑在身上能感覺到一絲清爽的感覺,就如同躺在水中慢慢地漂流一般。

「看來這條項鏈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啊。」

老人把項鏈親手放在夜左的手中,夜左把這條項鏈放在臉前仔細地觀察了一番,但是看著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模糊了,好像有東西擋在了眼睛的前面。夜左拿手擦了擦眼睛,忽然發現讓自己眼睛模糊的東西竟然是水。

是我哭了嗎?我為什麼會哭呢?

夜左握著項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夜左的腦海中忽然一個冷艷的臉龐閃過,這只是一瞬之間的事情,夜左並沒有看清那個臉龐的真正樣子。

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夜左在看到這項鏈的第一刻就流下了淚水,可是他自己卻不曾發覺,在夜左的心中原來這個項鏈的地位是那麼重啊。

「不如這樣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以後就留在我的小店裡幫幫忙吧。看你的實力那麼弱出去的話如果又遇到了你那個仇家恐怕你又會引來殺身之禍,在我小店裡幫幫忙我會定期地發給你工錢,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你若是走又能去哪呢。」

老人的眼睛撇了一眼桌子上那把放著寒光的鐮刀,可是老人不明白的是在這個男子身邊為什麼會有一樣那麼沉重的鐮刀。老人一開始本想是將夜左和他身邊的東西一同帶回來的,可是老人沒想到的是這把鐮刀竟然比這個男子還要重!

老人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先將夜左救了回來,然後又出去取的鐮刀。白河其實並不懂武器,他只是一個藥師,除了藥品他幾乎什麼都不在行,至於這把五夕級的魔燼之鐮,他自然也是認不出來的。

白河覺得這個男子身後肯定是有點故事的,把他丟出去太危險了,反覆想了想他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經常在外面幫忙賣葯不在這裡,平時採藥都是他一個人帶著小書綾,自己剛好缺一個幫手。

「這……」

夜左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如果真的要走的話還真的沒有歸處。夜左看著白河然後默然點了點頭。

「請您做我的師傅吧。」

夜左想起來對白河施禮,但是夜左知道自己不能再動了,要不然傷口又會裂開。白河微微按了按夜左的胸口表示不必多禮:「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白河笑著捋著自己的鬍子,說真的他還真的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不錯,雖然他身上很臟而且臉上灰不溜秋的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但是這個男子身體看起來卻很適合習武,或許以後會成一個人才。

夜左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記憶,而那個高冷的夜左已經不復存在了,夜左原本生活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知道,在那裡夜左變得冷漠無情妖異無比。但是現在夜左已經不知道自己的過去了,他要開始重新接觸這個世界。

以後的路或許還很長。

夜左覺得自己應該有好多事情要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但是夜左始終都沒能想起來。正當夜左糾結的時候,白河的聲音傳了過來。

「年輕人,要不你說一個稱呼你自己的名字吧,以後生活在一起總得有個稱呼不是。」

白河看著夜左,他好像想試探一下夜左的才華。

「還是請師父賜名吧!」

夜左微微動了動身子就當是行禮了,他知道自己欠下的禮數是要補回來的。說道起名,夜左忽然有種厭惡的感覺,好像他以前最討厭起名字了。說道名字,在夜左的腦海中幾個模糊的名字飄過,但是夜左覺得這幾個名字太女性化了。可當夜左再想去回憶那幾個名字的時候,夜左卻再也想不來了。

「嗯,其實師傅我也沒什麼文化,看你身邊帶著鐮刀,那麼就叫你小鐮刀吧!」

白河得意洋洋地看著夜左,可是卻收到了夜左鄙夷的目光,白河同樣看看小書綾,發現小書綾也正以相同的眼光看著自己。

白河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名字好像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啊!

夜左流下一絲冷汗,他忽然有種想收回剛剛那句話的衝動…… 「太土了……」

小書綾拉了拉白河的衣角微微搖了搖頭。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做什麼事都很小心,她還沒有大聲說過話。夜左覺得這個小女孩的聲音特別好聽,就像是百靈鳥一般,輕輕脆脆的,特別是她說話把每一字都說的特別清楚,可能是知道自己聲音小,生怕別人聽不清楚。

「土?」白河一聽捋著鬍子笑了「有你那麼說爺爺的嗎?要不你來起一個名字聽聽?」白河知道小書綾讀書不少,他父母本是能在這片地域上叫得上名字的人,而小書綾從小受她父母的熏陶,身上的氣息當然不和白河這樣只會製藥的人相同。

「小夥子,讓她給你起一個名字好不好?」

白河笑著問道,他覺得自己起的名字實在是用不出去,但是小書綾畢竟是一個孩子,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明顯比小書綾大出許多,如果讓一個比他年齡小的人給他起名字,白河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恩好,沒關係的。」

夜左微微笑了笑,此時夜左的笑容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了。夜左以前的笑容總是陰陰冷冷地,而且笑的非常地妖異,凡是女子看到了都會感覺大自己的心中一道電流穿過。現在夜左已經失去了他那冷漠的處事風格,加上夜左臉上很臟完全看不出夜左的本貌,現在的夜左笑起來看起來竟然看起來非常地陽光,很好說話。

「莫辰……」

小書綾盯著書桌的一腳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一個名字小聲地說道。可能是怕自己起的名字其他人不喜歡,小書綾說完這個名字之後便躲在了白河的身後不敢再看向夜左了。

夜左覺得這個小女孩特別的可愛,特別是她那膽小的樣子,夜左覺得如果自己有能力能保護這個小女孩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墨塵?」白河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確實挺適合他的。看他臉上那麼黑身上還滿是塵土,確實能讓人聯想到他的樣子,墨塵……嗯……不錯不錯。」

白河完全誤解了小書綾的意思,小書綾輕輕地攥起拳頭然後微微捶了一下白河的背。等白河回過頭去看她的時候,她便微微搖了搖頭。小書綾頭一搖脖子上掛著的銀色大鈴鐺便輕輕地響了起來。

「怎麼了,我聽錯了嗎?」

白河還毫不知道自己誤解了小書綾的意思。小書綾平時話本不多的,自從夜左這個陌生人來了之後她說的話便更少了。

夜左看到小書綾那委屈的表情瞬間明白了小書綾的意思,但是看著小書綾又不好意思向白河仔細地解釋,夜左也不再深究這個問題了:「師傅,就這個名字吧。小書綾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後解釋也沒關係的,謝謝你的名字。」

夜左對小書綾笑了笑,小書綾白皙的臉蛋微微一紅,然後便躲在了白河的身後不再說話,她也不再看著白河了。

「嚇到孩子了吧?」

白河側目看了看夜左。雖然夜左被白河這樣看了,但是夜左覺得自己的心還是暖暖的,眼前的這兩個人對自己絲毫的惡意都沒有,夜左覺得自己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竟然能被人那麼貼心地對待,夜左原以為自己會和他們兩個人有隔閡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和他們交流根本沒有問題,夜左心中已經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家人了。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隔壁屋子我還有煉的葯,如果不舒服的話你叫一聲便是。對了小書綾啊,你就幫我看著他吧。」

白河說著起身就站了起來,白河不說夜左還沒有發現,原來屋子中已經有了一股烤糊的藥草味。

夜左覺得有些想笑,這個白河看起來挺有氣派的,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人,他看起來非常的和藹,完全沒有給別人留心眼,像夜左這樣陌生的人他竟然那麼放心地把夜左放在這裡。

小書綾聽到白河讓自己留在這裡顯然有些不自然,她怯弱的看了看夜左然後又看了看白河,默默地走到了夜左的床邊然後點了點頭。

白河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他便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隔壁的屋子中,緊接著一聲嘆息傳了過來。夜左猜測隔壁屋子中煉製的藥品多半是被烤糊了,自己在這裡耽誤他老人家那麼長時間,實在是讓人過意不去。

小書綾看到白河已經走了出去,她默默地坐在了夜左的床邊,那個距離是夜左觸碰不到的地方,或許是對夜左有戒心吧。小書綾低著頭然後用手輕輕地撥弄脖子上的那顆鈴鐺,發出的聲音輕輕的,這聲音的大小不會影響到夜左。

夜左本想和這個小女孩交流一下的,但是想到這個小女孩可能害羞於是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夜左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那有節奏的鈴鐺聲,夜左覺得自己的心安靜了許多。在這時夜左嘗試再去回憶一下自己是誰,但是無論夜左怎麼努力他都沒有想起來任何東西。

「要喝水嗎?」

小書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夜左的身邊走開了,當小書綾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夜左轉過頭只見小書綾正端著一小杯水站在自己的身邊。那杯水看樣子是剛剛倒出來的,微微地還有些熱氣冒出來。

看到小書綾主動給自己說話,夜左心中微微地有些感動,他覺得自己的心暖暖的,他覺得小書綾不害怕自己就好。

「嗯,謝謝。」

夜左自然不會拒絕小書綾的好意,夜左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儘管身上到處都非常疼,但是還好沒有有血流出來。

夜左接過小書綾手中的茶杯,當那個茶杯落在夜左手心的那一刻夜左覺得這杯水竟然如此的燙手。夜左看了看小書綾的手,之間小書綾的手微微有些發紅,看樣子是有些被燙到了。

夜左心中頗有感觸,沒想到那麼燙的水小書綾都給自己端了過來,而且自己剛剛坐起來的速度明顯很慢,讓她端著那麼燙的水站半天,夜左感覺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可是看了看小書綾,夜左又不好意思先把這杯水放下。

小書綾剛剛都主動給自己說話了,如果不領了她的好意,夜左覺得以後來兩人交流會很有問題。儘管小書綾還是個孩子,但是她長得卻異常地可愛,特別是她那白皙和她那烏亮的眼睛,看起來特別想讓人去親近。可是偏偏是那麼惹人喜歡的小蘿莉膽子卻非常的小,一般是不會接觸別人的。

「咕嘟!」

夜左毫不猶豫,揚起脖子將這杯熱水一飲而盡。這水雖然並不是剛燒開的,但是溫度絕對不能直接下咽,特別是對於夜左這樣全身都受有重傷的人來說,這水對身體的傷害還是挺大的。

當熱水順著夜左的咽喉吞到肚子中的那一刻,夜左感覺自己的嗓子中一股澀澀甜甜的味道傳了過來。

夜左知道這是自己的血管有些破裂了,但是夜左絲毫都不介意,因為這與身上的疼痛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小書綾略有些驚訝地看著夜左,可是當夜左看向她的時候,小書綾趕忙把自己的頭埋在了高高的衣領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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