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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慣著他吧~年輕人可不能慣著……」

兩人一邊向前走去,開了門,又關門。

聲音漸漸消失在了門口。

白季這才轉身看向角落,「出來吧。」

單洪跑了出來。

「哥……」

「今晚又怎麼了?先說好,我明天要參加戰棋大賽的初場了,可沒空再和你們瞎胡鬧。」

雖然真正需要參賽的不是他,但是白季也委實不太願意和單洪的那些朋友再去玩了。

沒那個心思……

「不是……」

單洪的臉色有些奇怪。

「水心姑娘死了……」

白季霎時眼神一凝。

「花魁心兒姑娘?」

「嗯。」

單洪點了點頭。

「怎麼死的?」

儘管聽到死人,白季也並沒有失去冷靜,只是追問道。

「聽說……是投河自盡~」

說話間,單洪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可是我聽說,水心姑娘水性極好……應該……」

「帶我去看看。」

白季聲音平淡地說道,隨後就對著來路折返而去。

「好。」

單洪連忙跑到白季前面帶路。

……

紅袖樓,一片安靜。

在帝都,死人不是一個小事。

帝都很久都沒有發生過意外死亡或者衝突死亡的烈性案件了。

所以帝都的巡城衛,已經暫時控制了整座紅袖樓。

他們需要確認原因。,確認是否是自殺,還是他殺。

白季和單洪趕到的時候,正巧看到巡城衛的隊伍離去的隊形。

而大廳中,在那個管事的楊媽媽面前,此刻坐著一個錦衣男子,似乎正在和楊媽媽說著什麼。

單洪和楊媽媽認識,直接跑了過去。

「楊媽媽,楊媽媽,水心姑娘呢?」

「被帶走了……」

楊媽媽指著背影還沒有消失完全的巡城衛。

「被他們帶走了。」

「真的是投河自盡?」

「那還有假?」

楊媽媽一揮手絹,面色有些晦氣。

「那小妮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投河自盡!」

「水心姑娘怎麼會投河自盡?況且她水性那麼好,就算是投河……」

單洪面色有些激動。

似乎一直以來,他都是水心姑娘的忠實擁躉。

然而他的激動聲音,卻被楊媽媽打斷。

「自盡就是自盡了,這我能怎麼辦?人死不能復生,她為什麼自盡我也不能問她啊?」

白季眯著眼睛,看著楊媽媽,心中同樣不信。

儘管直至如今,他連那位水心姑娘的面貌都不太記得。

但是依舊記得月光下那雙對未來充滿了期翼的眸子。

那麼充滿活力、充滿希望的一個女孩子,怎麼會輕易自盡?

「當時獨自一人?還是有其他人在場?」

白季走上前半步。

楊媽媽詫異地看了眼白季。

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獨自一人。」

話音剛落,那原本在和楊媽媽說話的年輕公子,就出聲打斷道。

「哎?楊媽媽,你怎麼能騙人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水心姑娘自盡的時候,我就在場。您怎麼能說沒人呢?」

楊媽媽身體一怔,小心地看向那個倚在凳子上的男子,最終面色默然,臉上只是掛著討好的笑,沒有再說話。

白季也看向說話之人。

是昨晚他們離開時,那個前來要點水心姑娘的富家公子?

那男子腳下坐著的凳子歪著半邊,只以一個角著地。

身體也是半歪半斜地倚在旁邊的桌上。

看到白季看著他,他也看向了白季,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你怎麼那麼關心水心姑娘,莫非你是她的姘頭?」

「胡說!」

單洪不能聽到有人如此詆毀水心姑娘,當即就激動地踏前了一步。

卻被那男子身邊一個帶刀的護衛一把攔住。

「離我們世子遠一點。」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手絹在兩人面前揮了揮。

「害呀~我說,你們就別在這說話了~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啊?」

卻是楊媽媽打斷了兩邊微微的對峙。

「本來死了人就夠晦氣的了,你們就別在我這糾纏不放了。人死不能復生,死了也就死了。我生意還要做呢!不然明天死的,就是我這一樓的人了……平西王世子、單公子,麻煩你們行行好,可憐可憐我行不行?」

「你怎地如此無情?」

單洪熱血上頭,只是指著楊媽媽質問道。

白季拉了拉他。

楊媽媽是好意。

刻意點出對方身份,就是不想單洪吃虧。

當然,也有可能是怕事情鬧大,讓她生意難做。

「算了。」

聽到白季說話,這平西王之子反而面色玩味地說道。

「怎麼能算了?剛才看你們氣勢洶洶的模樣,似乎是想討個公道?怎麼,不信水心姑娘會自盡?我當時在場,你怎麼不問問我啊?」

白季看了眼對方,不願理他。

這種瘋狗沒什麼好搭理的,真相他自會去找。

「房間在哪?我們可以上去看一看么?」

說著話,白季捅了捅單洪。

單洪迷惑地看著白季。

「銀子!」

「哦哦……」

單洪頓時就要從懷裡掏銀子給楊媽媽。

然而那個男子見白季不理他,緩緩起身,面色也是漸漸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

「你就是白季吧?」

指名道姓?

白季這才又一次正眼看向了對方。

「你是沖我來的?」

「當然……」

男子咧嘴一笑。

「你不是很囂張么?你不是說什麼……什麼……」

挖了挖耳朵,男子才神情不屑地說道。

「伸手砍手,伸腳跺腳?你看,我現在手也伸了,腳也伸了,你刀呢?」

白季眯了眯眼睛。

「所以,人是你殺的?」

一聽此言,楊媽媽頓時下意識地後退幾步,轉過身避開眼睛,同時捂死了耳朵,不敢再聽。

平西王之子也不在意其他人如何反應,只是看著白季,笑容越發肆意。

身體緩緩前傾,靠近了白季的臉前,聲音宛如情人般低沉。

「實話告訴你吧,她不是自殺的……是我殺的。又怎麼樣?」

說話間,這平西王之子眉飛色舞,神色癲狂。

「什麼賣藝不賣身?這種婊子也敢和我裝清純?

那天晚上,怕是不知道都和你玩成怎樣了吧?

這種賤貨,讓我玩我都嫌臟。

我讓她當狗她不當。

我讓她罵你她也不願意。

連我讓她吃屎都不肯,那她就只能死了啊……」

白季壓抑著心頭的怒火,面如寒冰,聲音平靜。

「你不怕死么?」

「死?哈哈哈哈!」

平西王之子仰天大笑,「死?誰敢要我死?在這個帝都,誰敢要我死?」

站直了身子,這平西王掃視了一圈整個紅袖樓大廳里的所有人,手指之處,所有人盡皆閃避開來。

「誰敢要我死?啊?」

末了,平西王之子又把臉壓在了白季眼前,聲音又放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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