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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脫掉吧……這樣才公平。」亞莎莉這樣說,但聲音卻因為緊張亦或者羞怯而變得怪異。

「這樣啊。不過,既然是您的要求的話……」愛德華眨了眨眼睛,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不過當法袍解開的時候,他忽然狡猾地笑起來:「那麼,不是由您來親自動手么?」

「啊……你一定要讓我這樣困惑嗎?」女法師抱怨道,眸子裡帶著一點幽怨:「別說了……」她乾脆地走上來,開始幫助愛德華解開襯衫上的紐扣,但實際上最後的幾個都是被強行扯開的。「真是奇怪呢,我為什麼要……」拋去那些累贅的東西,她嘶聲道,但這抱怨在半途就終止下來,因為兩個人的皮膚似乎很快就貼合在一起了從胸腹,到嘴唇,男人抱住那光滑的肩背,慢慢地推動她,向著房間的角落走去,直到小小的床鋪發出吱嘎的一聲輕響。

「接下來,要做什麼?啊……」

在那張小床上坐下來的時候,亞莎莉問道,但接下來的聲音就變成了小小的驚叫那雙有力的手臂已經握住了她的膝蓋。向著兩邊推開來。即使她本能地想要合攏,可是那手上的力量,卻絕不是法師纖細的體力可以抵抗。

把有如羚羊般修長的雙腿向左右分開,仔細地觀察著那一片發出光澤的叢草,粉紅色的花瓣顯示出是未經開發的處|女地,不過愛德華卻敏銳地看到了那細草的深處,沁出來的一點水珠的光澤。

「別看!」女子慌張的想要用手來遮掩,同時更加用力的扭腰準備合攏雙腿,可惜對於某些人來說,那根本就是徒勞的僅僅是橫起一隻手,愛德華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兩個,也用肩膀與另外一個手肘擋住了她正要合攏的腿,在女法師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用手指撫摸著那柔軟的草叢中,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了。

有些濕潤,所以更加容易侵入。

指尖慢慢地分開兩片緊緊閉合的花瓣,愛德華仔細的感受著粘膜柔軟濕潤,像是要糾纏上來的那種壓迫感,讓亞莎莉不由低聲驚叫,但卻動彈不得,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貝齒咬著嘴唇,極力想要不發出聲音,卻終究抑制不住,一聲聲低沉的呻吟聲從咽喉里擠出來,斷斷續續,聽起來反而格外美妙銷魂。

只是第二個指節不過深入了一半的時候,這種探索就碰上了一點點的阻礙像是封鎖住整個路徑一樣,但實質上不過是一點點柔韌的東西,中間的通路。只能讓指尖通過一點。

那是什麼……當然不需要問了吧?

感受到她的反抗逐漸降低下來,愛德華微笑著,用大拇指探上去,尋找她隱藏在兩片花瓣結合處的花蕊。而這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因為那裡已經充血膨脹,變得像是一顆小豆子一樣,隱約可以看見粉色的肉尖,帶著一點露水的光澤,從裡面探出一點點。

啊啊……停下,不……

顯然。即使只是輕輕的揉搓,這個刺激對於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女子來說,也是非常巨大的。更何況愛德華已經開始輕輕的在那裡畫著圈,用若有若無的摩擦和撥動結合,亞莎莉的身體一下子就開始顫抖。發出小小的尖叫,然後雙腿不斷的用力踢蹬。那秀氣的鞋子很快就被甩脫到了一邊。稀里嘩啦的撞翻了一大堆東西。

不過,無論如何掙扎,那個人都並不想要放棄,過不多時,她的身體猛然繃緊,腰腹挺起。整個人在床上反弓起來,持續了幾秒之後,才軟軟落下砸在床上,汗水從她的皮膚上晶瑩地浸透成點點水珠。而她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筋疲力盡,絲毫不能動彈,連話都說不出了,只是喘息著。

「……結束了嗎?」她這樣企盼著,但一切似乎不過剛剛開始,

愛德華將右手緩緩抽了出來,惡作劇一樣的劃過她的胸腹,然後將那食指和中指伸到她的眼前,稍微分開,讓她看見那兩根手指剛剛進入過她的身體的指尖上,沾滿了的透明黏滑的蜜汁:「真厲害呢,老師。」他放開她的手,慢慢爬上她無力的身體,在她的耳邊調笑道:「你自己有沒有試過做這種事情?」

女法師嗔怒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肯回答,只是此刻她艷紅的臉上神情卻是嬌媚無比,動人心魄得令人迷醉,讓愛德華的身體,也完全進入到了戰鬥的狀態了。

「好……燙……你要做什麼?」

光滑的,堅硬的,粗壯的分身的尖頭在那裡慢慢摩擦,給亞莎莉帶來不同的感受,她從迷茫中睜開眼睛,卻沒法完全看清兩人此刻究竟在做些什麼,只是本能地從那種灼熱的摩擦中感受到了一些不那麼美妙的東西。可是不知為何,身體中哥正在涔涔的流出什麼的那種感覺,又讓她幾乎把什麼的都給忘了。

然後那緩慢而又堅定的侵入就讓她瞪大了眼睛,她忍不住發出一個細微的吸氣聲,顫慄著,卻一時間發不出聲音堅硬如鐵的熾熱分身強硬地分開粘膜,突破濕潤地花蕊。一點點地擠入嬌嫩花徑。在那最後的抵抗前面停滯了一下,彷彿蓄力一樣,猛地衝破了它!即使有足夠的潤滑,那疼特還是讓她恍惚中錯覺自己地身體已經被撕裂!她想要掙扎,可是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身體,只能讓她狠狠地勒住那個人的後背,垂死一般徒勞地用指尖在上面抓撓。

「住手,住手……好痛啊!」

暈眩的痛楚讓她泉水一樣清澈的聲音也嘶啞了,可是那種哭喊卻讓男人感到興奮似的,他一點點的侵入,直到碰觸到那一團軟軟的,隨著身體顫抖在躲閃的肉塊,然後吻上她因為疼痛而冰冷的唇瓣,將她的呼喊封鎖成嗚嗚的嗚咽聲。感受著她的身體上,顫抖逐漸消去,才慢慢放開。

「你這該死的……該死的……」她怨恨的詛咒,帶著冷冷的抽氣聲:「你到底是在做什麼,我沒有……啊,好疼,誰准許你這樣做的?我要殺了你,我……嘶……」

言辭很快就重新化為嗚咽,因為那個人已經開始慢慢地活動,那種裂疼的感覺,讓女法師根本無力反抗,也無力思考,只能抱緊他的身體,讓那種衝擊變得稍微舒緩一些。

「第一次都會很疼的,那是正常的……」愛德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語:「不過……這也是因為老師你太誘人了哦,這樣主動地引誘我,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忍耐了呢。」

「誰……誰引誘你……我是……我是……」亞莎莉發出一個又驚又怒的聲音,只是仍舊有氣無力的:「引誘什麼的,我根本就不是……是那個捲軸,那個捲軸……」她似乎忽然有了一些力氣,放大了聲音:「沒錯,這是瑪麗蓮導師做的事情……她……她在那個捲軸上……」

(未完待續……) 附魔術嗎?聽起來,似乎確實是那個女人的做法,畢竟她是可以為了自己的一點想法而不擇手段的怪物。

愛德華扯了扯嘴角,但卻並不打算停滯,女法師緊張的心情,讓那柔軟的蜜徑變得更加緊湊起來,一層層的粘膜包裹上來了,從里島外慢慢地收縮擠壓,像是一隻手,不,是無數更小的手,在通力合作。那種刺激,堪稱最高的享受。

「不行……別這樣……附魔術影響了你,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否則的話……否則的話……」

法師奮力掙扎著,然後準備劃出一個法術的手勢,或者念誦一個咒文,可惜這種情況之下,她又能做出些什麼?法術並非幾句咒語和姿勢的簡單組合,最為重要的是施法者意念和精神力的引導,身體上的感覺如電流一樣四處流竄,那是疼特,是麻癢,也是無法分辨的,混合在一起的一種……感受。每一次的撞擊,都帶來細微又強烈的疼特,以及無法言喻的感受,讓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精神一下子就被衝擊得凌亂,連最基礎的術式都無法構築。

「不必擔心,放鬆一點,你才能感覺到舒適的,只是小小的傷勢,讓感覺沖淡它吧。」

「只有疼痛而已。」

「真的嗎?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更何況,我親愛的老師啊……又何必對自己說謊?」

即使恨恨地咬牙,她冷起來的面孔卻無法掩藏在嘴角的輕微移動,潮紅的面頰,散亂的髮絲反而讓亞莎莉那個冷漠的表情變得分外可愛起來,於是愛德華不由俯下頭去吻她:「誠實一點吧,別違背自己的感覺……」

「別說那種令人厭惡的話!你根本就不是愛德華。只是個被操縱的傀儡……我不會有什麼……感覺的……」亞莎莉偏了偏頭,讓那個吻最終落在臉頰上,可是那種柔軟和濕潤的嘴唇碰觸,卻又讓她的聲音變得波動起來。

「啊呀呀,這樣就是說,如果是愛德華的話就可以嗎?」

「你在曲解我的話。」

嘗試一刻之後,女法師終於放棄了施法的念頭,開始試圖用最原始的辦法來擺脫困境,不過看起來,這已經是個窮途末路之下的愚蠢舉動。那個少年人的身體卻擁有著堪比魔物的力量,法師軟弱的推搡根本就無法撼動分毫!而身體的扭動卻讓原本的一絲疼痛更加劇烈了,她嚶地一聲皺起美麗的眉頭,眼角已經沁出了淚花。

「別去想那些了吧……一切都不會改變,也不需要被改變了。不是嗎?那麼,為何不順從自己。讓事情向好的方向轉化?」

「住口!你……不許說!」

那惡魔一般的耳語。讓女法師又氣又急,但那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疼痛,讓現在她已經不敢過分的掙扎,只好閉起眼睛,祈求這一切能夠快一點結束。

這單純的願望,當然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心靈術士如今感覺,似乎正在漸入佳境。

女子的意願,在這種事中其實佔據著很大的主導地位,並不是單純的承受。一旦她們心中的慾望消失,花徑里的蜜汁就會停止分泌,而亞莎莉顯然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貿然的活動,恐怕會帶來反向的效果。

當然,其實作為攻擊的一方,男人確實有無視一切阻礙的自由那種所謂征服地愉悅,甚至有人會感到享受。但愛德華認為,那樣做根本毫無意義,

那樣放任自己的慾望,無所顧忌。即使成功地達到了目的,也不過是令人鄙夷的犯罪行為罷了。過分無視女性的感受,除非是喪失了理智或者沒有選擇,否則,愛德華決不會產生那樣的念頭。

頓了頓,他乾脆停下了腰間的運動,就那樣靜靜地享受著分身上傳來的,被那一層層柔韌的肉瓣包裹的溫暖,以及那種徒勞地反射性的擠壓。

但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卻並沒有空閑下來,

一隻手按住了亞莎莉的右手,而右手,則撫上了女子一團柔軟的豐膩,輕輕揉捏,尖頭上柔軟的小肉球被輕輕撥動,很快就再一次充|血膨脹,硬硬地像是兩顆小石頭,然後稍微彎下腰,張大嘴,他已經把右邊的一顆,連同半個有些小巧的乳鴿都納入到了自己的口裡,舌尖靈巧地在櫻桃上掃動,像是吸吮果凍一樣開始品嘗。

「啊……別,癢……」

雖然年歲上來說,是亞莎莉較長,可從本質上說,她不過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已平常的生活,都是在與書籍魔法和藥水打交道,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方面的任何經驗?更遑論精神上的抵抗力了。從開始到現在的jiliè地反抗,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知半解的羞怯而已。

驚慌之下,她徒勞地用唯一自由的左手去抓男人的頭,可是卻根本無法將之推開。而與此同時,愛德華開始不斷的活動舌頭,發出令她羞憤的噗嚕嚕的吸吮聲。於是那柔嫩的小櫻桃被軟中帶硬的東西不斷撥弄,擠壓,舔舐,像是癢,又沒有那麼平淡,像是麻又不那麼jiliè的感覺,從那個敏感的部位流竄開去,酥麻瑚傳遍全身,女法師的呼吸頓時粗重,甚至忍不住從鼻子里哼出一點點的嗯聲!原本因為精神的回歸而逐漸冷卻的身體,也再次開始重新灼熱起來,讓她的語音再一次無法保持平靜。

「住手吧,愛德華……我,我們之間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為什麼?」

「是因為……總之不應該,這是,這是兩個互相愛慕的人在經過試煉之後才能做的吧?我們並不是啊……」語聲顫抖這,亞莎莉竭盡最後的一點力量,想要勸導那個人來讓自己擺脫困境。

但她很快即發現這是徒勞的腦中淺薄的理論只換來了那個人在她心中的輕笑:「哦,所以說啊,老師你討厭我嗎?」愛德華問道。

「並不是那樣的,但是。但是也並不是……可是……」

亞莎莉一時之間已經說不出什麼,那些逐漸在身體上積累的感受,似乎比大法師的詛咒還要厲害,讓她完全地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單純的抱住那個男人的肩頭,任由他吻去自己眼角的淚花,再在自己的胸口,脖頸和臉頰上留下無數的吻痕。

「不是討厭,就是喜歡咯,正好呢。我也喜歡老師你,所以,不是很好嗎?或者,你希望有一個正式的婚禮?」

「婚禮……不是必須要將試煉完成的人才能……但是我們並沒有殺死過一條龍或者其他什麼……但是啊……」身體里的東西似乎忽然開始,變得更加灼熱了。這種似乎是錯覺的感受讓亞莎莉感到瘋狂,甚至語無倫次。

「好奇怪的想法。為什麼結婚需要殺死一條龍呢?」愛德華正在進行的動作也不由得稍微停了停:「您這都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東西啊?按理來說。你既然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也應該清楚這是只需要兩個人互相愛慕就可以了吧?」

「可是我看到的書裡面,都是那樣寫的……啊?一個男人……與他的愛人是在拯救了世界之後,才能做……這種事情。」

「那根本就是胡編亂造用來騙人的吧……」愛德華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甚至連繼續親吻她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只要是愛人,就有這樣的資格。不需要其他的理由哦?」

「是不是騙人我不知道,但至少,這件事情是不適合你我來做的。」女法師的表情中帶著迷茫,想了想。她也搖頭道:「所以,請你放開我吧,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追究,會當作一次事故忘記的。」

愛德華放開了她的手可惜放開的也僅僅只有手而已,在女法師還沒有明白的剎那,他已經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上抬,讓自己的分身更加深入了一點,再開始慢慢的移動。

「不行,不行啊……」

亞莎莉想要再次掙扎,但幾乎無法如願緩慢的摩擦讓那裡剛剛被撕裂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雖然男人的動作異常的溫柔緩慢,終究在尺寸上還是佔據了太多的優勢,初經人事的花徑緊|窄得出奇,粘膜的花蕊就像是要勒住一般,而這個新的姿勢,卻還在開發著僅余的一點深處的領域,將充滿彈性的花徑內壁一點點的撫平,擴展。

但那種熱度,好想讓疼痛一點點的變化了,那碩大的分身就像是熨燙著內部的每一個皺褶,摩擦帶來的感覺電流又開始肆意亂竄,讓亞莎莉完全措手不及,甚至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怎麼會……這樣……」她用雙手捂住了臉,從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哀怨聲。

「不用害怕,也不用緊張,放鬆自己……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我的……一切?」這個保證,彷彿觸動了什麼,或者是思維已經完全混亂了。女法師於是彷彿是聽天由命似地稍微抬起腰,開始配合男人的動作。

兩人的身體慢慢分合,慾望在一點點積累膨脹。愛德華用自己最大的耐心壓制住自己,整個過程儘可能地輕緩,小心翼翼,彷彿自己的懷中,是最精緻珍貴地陶瓷,多用一點點力氣就會出現裂痕。而當時間慢慢過去,這份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蜜汁再一次的濃郁了。

「舒服么?」愛德華輕聲問,「還感覺疼么?」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舒服,但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疼了。」她的聲音低低的,似乎回復了一些平日里的平靜,但不再是那種泉水一般的冰冷,至少,這泉水已經因為地熱的緣故變得溫暖了。

這溫暖,源自於摩擦。

女法師蒼白的皮膚下透出嫣紅的顏色,摩擦的聲音變得濕潤,腰部起伏的動作,也終於開始變得順暢起來。於是愛德華再一次將嘴唇從她的胸口移開現在那裡的兩顆櫻桃已經被唾液徹底弄濕了,小小的,高傲地挺翹著,帶著淺淺的,牙齒的印記,在燈光里閃閃發光。

抬起頭看著她的時候。他不免微笑。

視線里,女法師正在緊緊地咬牙,似乎正在努力的嘗試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但那種身體的顫抖是無法掩飾地,讓男人很容易猜到,她已經又達到了一次高|潮的邊緣,「停下來,我……好像是要變成不是我了,我,很害怕……我們停下來好么?」注意到他的視線。她掙扎一樣說道,而男人的反應,卻是托起她的腰,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這個姿勢,讓原本就已經陷入了深處的分身。一下子就因為重力而重新分開了最深層的粘膜,雞蛋大小的頭部重重地撞進了一團柔膩的軟肉!

亞莎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種從身體中迸發的酸麻。讓她忍不住揚起脖頸。哦地一聲高叫!然後很自然地雙臂環抱。摟著他的脖頸,兩條修長美腿扣在腰間!

這姿勢實在很性感,很誘人。

所以憐惜的感覺變得稍微淡薄了,於是男人開始雙手捧著她的臀,有力地上下地活動著,逐漸加快起來。他碩大的分身在緊|窄的花徑中進出,因為興奮而充|血的花瓣被大大的撐開,隨著動作蠕動著,而亞莎莉則什麼也不再說了這種衝擊對她而言不啻驚濤駭浪。讓她只能緊緊地攬住愛德華並不算是寬闊的肩膀,用力抱住,好像要將自己和這個男人糅合在一起,胸前兩團乳鴿有些凄慘地被擠壓變形,但她根本沒有注意。

身體里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焰和閃電,那種快|感沿著脊椎衝上額頭,讓她不由自主地揚起美麗的脖頸,讓髮絲四散飛揚,但身體在顫抖著,忘記了一切。只在那不斷的蠕動中個,尋找著最為原始的快樂,原本壓抑的喊叫聲終於開始取代了喘息。而大量的蜜汁,正在隨著她的動作,像是清泉一樣從她的體內被擠壓出來,將兩人連接著的地方打濕,然後凝成一片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水珠兒。

異樣的氣味,像是檸檬的酸味,混合著一點點的花的香氣,以及腥味,就變成了動人的情|欲的味道。

在這淫|靡的氣息里,意識正脫離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沉溺在一片黑暗中。

分割

黑暗構造出彷彿無盡的天空,一種暗紅色的光澤瀰漫其中,映照出濃密的變幻著形狀的雲層。

而紅光源自於巨大的,天幕中飄蕩的球體,在雲層中若隱若現。每個球體的光亮程度都不同,忽近忽遠,卻又排列成為某種形狀就像一種殘忍的爬蟲類的眼睛,在監視著地面的每一處細小變動。從其中一顆球體當中,另外的一種顏色,一種閃光的銀色緩緩流出,橫亘夜空,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那河流,流經近處的時候,才能讓人分辨出其中的奧秘並非是水,而是一個個如煙霧般緩緩搖動,卻又隱約凝固成為類人形狀的光團,晦暗的光線在隱約的地方構造出類似人類的五官,可是卻又在搖晃中緩緩改變。

靈魂的河流。

這河流就這樣流淌,向前,流過地面上的泥土、岩石、洞穴和山峰……然而當靈魂的光照亮了那些物質,就可以從上面輕易地找到手腳,身體或者是頭顱,大大小小,腐敗或者完整乾燥的人形,類人型,枝杈翻攪在一起,但僅僅是相似的形狀那些暗紅色的皮膚和爪、角,鱗片,露出直屬於惡魔的特徵,而這無數的惡魔的屍體,就這樣延展著構成了一片荒蕪的世界。

通過那朦朧的煙霧,在更遠的地方,可以看到銀色那是銀色的絲線,縱橫交錯,構成了蔓延無際的蛛網,而整個世界,彷彿,確定就構建於蛛網之上。

蛛網晃動,於是地面在不時地隱隱顫動著,彷彿地震的餘波。放眼所及,看不到任何綠色,也沒有水源,即使偶爾看見湖泊,其中也只有沸騰的灼熱紉或者散發腐臭的酸液,這同樣也是惡魔的遺骸所化。化石覆蓋不到之處,往往露出黑色的深坑,如果不小心掉進去的話,便會墜入蛛網下方深邃無底的虛空。

這裡是深坑魔網,無底深淵的六十六層。

蜘蛛神后的家園。專屬的世界,在這裡,一切都以她為尊,一切都遵循著她的旨意。

本應如此。

一縷黑暗,慢慢扭動,將震蕩的空間,扯開一道細小的裂縫,然後,一個人形的影子,走進了這個空間卓爾精靈特有的黝黑肌膚和雪白銀髮,在那些靈魂之中,格外耀眼。

一隻手伸出來,於是那些幽靈的河流,便開始滌盪,一條白光像是涓娟的溪流,流淌過她的手掌,讓她五官精緻的面容,逐漸變化,從平和,到猙獰。

「從地表來汲取力量?是個聰明的辦法。」她說道,然後抬起頭,藍色地眼眸中映照出那遠方平原上,一座如城堡般的黑影:「竟然不惜與那些愚蠢的雜碎合作,但是蛛后啊,你的計劃,如果缺少了那幾個愚蠢的人類,是不是還會成功?咯咯咯……」

人影就這樣消去,只留下一陣細微的冷笑,以及地面上,凝聚成形,茫然四顧的幾個幽靈。(未完待續……) 黑暗逐漸從意識中退去,一種莫名的悸動,讓愛德華的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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