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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楊濤一臉的狐疑:「有這麼年輕的中醫嗎?既然是學醫,那就踏踏實實的學。」

「我想問下,中醫有什麼不踏實了?」葉皓軒皺了皺眉頭,這傢伙的優越感太強了,憑什麼?就憑他代表的是官方?

「不是中醫不踏實,而是你這年紀,根本學不來什麼高深的中醫,而且像這種傳染性質的情況,還是我們西醫拿手,所以你就不用在這裡摻合了。」楊濤揮揮手。

「楊醫生,這話說的有些託大了吧。」李春雨都聽的有些不爽了:「老祖宗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東西,終歸是有他存在的道理的,況且古代的時候黑死病肆虐歐洲,死了多少人?而我們華夏這邊因為有中醫,所以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你說中醫治不好這傳染病?」

「你又是誰?」楊濤皺著眉頭,他也是在當地做領導做習慣了,不管是走到哪裡都是一幅領導的模樣。

「你管我是誰,我只是用事實說話,葉醫生的醫術我是見過的,有他自己的獨道之處。」李春雨道。

「族長,不相干的人就讓他們遠點吧,我們馬上給你們的村民做檢查,而且每個地方都要進行消毒,我懷疑你們這裡的情況是屬於病毒感染。」楊濤覺得自己沒必要和這些外行人糾纏下去。

「這個……楊醫生啊,葉醫生的醫術真的不錯的,他已經了解了病情。」族長道。

「了解病情?」楊濤開始有些不樂意了:「他能了解什麼病情?你是中醫是吧,你說說是什麼情況?瞎貓碰到死耗子治好了一個人,真的把自己當成神醫了?」

說真的,葉皓軒一點也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因為他以前見過的這種人實在是太多了,但這孫子說話也太囂張了吧,他堂堂醫聖,推動了整個華夏中醫進步的醫聖,到他這裡反而成了瞎貓碰到死耗子了?這讓葉皓軒不免有些來氣。 孟瑤杏眼一豎,惱羞道:「你說話可真缺德,看招吧!」

說完,一記粉拳,朝著魏風的面門打來,魏風這次反應的倒也機靈,伸手就把她的拳頭抓住。

嘭!

孟瑤的另一隻手,突然快速打出一拳,正中魏風的胸脯,硬是將他給打的後退五六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堂堂男子漢,竟然不敵一名女子,練武場上,頓時傳來一陣哄堂大笑,徐猛笑得最開心,直接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都不許笑,好好練武。」遠處的一名教練,立刻發出呵斥之聲。

「魏風,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孟瑤一招得勝,抱著膀子,粉臉上寫滿了得意之色。

啊!魏風一聲大吼,揮拳朝著孟瑤攻了過來,自覺得揮拳很快,呼呼生風,結果又悲催了。

孟瑤抬起一腳,正好踢中了魏風的胯骨,再次將他踢飛了出去,這次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師父找的這個對練也太差勁了。」孟瑤嘟囔著,甚至誇張的拍打著鞋上的土,好像是魏風弄髒了她的鞋。

沮喪的爬起來,魏風真正意識到什麼叫身手快,這個孟瑤明顯在家裡練過武,看樣子羅凌月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練了。」魏風拍拍屁股就想走。

「別走,還沒到半個時辰。」孟瑤打上癮,幾步躥過來,笑嘻嘻的擋住了魏風的去路。

「孟瑤,你之前練過武,而我連種地都不會,這不公平。」魏風道。

「你敢違抗師命?」孟瑤瞪起了眼睛,「算了,我一隻手跟你對練吧!」

「你一隻手?我打贏了也不光彩。」魏風道。

「就憑你,本姑娘一隻手也能打得你滿地找牙。」孟瑤哈哈大笑,兩團鼓鼓的東西,跟著顫抖個不停。

魏風轉頭撇了一眼,那名二級初階的教練離得很遠,正在訓斥兩名笨手笨腳的弟子。

「魏風,接招吧!」

孟瑤故意緩緩伸出了拳頭,開玩笑一般的挑釁,魏風突然施展透視眼,孟瑤的武者裝,頓時成了透明的。

人不可貌相,裡面的肉結實渾圓,而且還很白,尤其是那醒目的兩團,不可描述。

看她不是目的,關鍵是要打她!

挨了一拳一腳,魏風早就憋著一股火,他猛然掃視了一眼孟瑤帶著不屑的雙眼,突然狠狠的打出一拳,擊向了孟瑤的粉拳。

孟瑤只覺得眼前一暈,拳頭被魏風打了個正著,兩個人各自向後退了幾步,紛紛捂著拳頭,痛的嘶哈放在嘴邊吹氣。

「魏風,你耍賴。」孟瑤疼得淚濕眼眶,反作用力下,魏風也感覺拳頭很疼得好像不存在一樣。

「知道本公子的厲害吧!」魏風甩著手,嘿嘿笑了。

「我今天一定狠狠的揍你。」孟瑤邁開步子,再度沖了上來。

魏風再次施展透視眼,掃過孟瑤的雙眼,她又是一呆,由於慣性,孟瑤已經撲到了跟前,魏風揮起一拳,正中兩團中的一團。

「你是個流氓!」孟瑤愣住了,雖然出手不重,卻也打得她差點岔氣。

「憑什麼只有你能打我這裡?」魏風拍著胸脯問。

「我是女孩子!」

「刁蠻成性,就該好好教育。」

「不打了,我今天有點頭暈。」孟瑤主動放棄了,還是繞到那棵樹后,把樹想成了假想敵,一下下輪著拳頭。

趁著無人關注這邊,魏風真氣運轉,一點傷痛很快復原,他一收真氣,坐在一邊,看著他們拳來腳往的打了一陣子。

「流氓!無賴!不要臉!」

隱約聽到孟瑤還在罵那棵樹,魏風不屑的一笑,背著手回了法器宮。

練武場也是有規矩的,魏風是闞澤的弟子,那名教練也沒管,連半個時辰都堅持不下去,走就走吧,反正也不是武者材料。

回到法器宮,魏風吃過午飯,又一口氣繪製了幾十張符,這才回到小屋。

跟孟瑤一次比斗,魏風嚴重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身體的敏感度太低,而且,由於沒真正練過武術,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套路。

明天去了,一定還要挨打,不能老是使用透視眼,干擾對方的精神狀態,遲早會露餡。

作為曾經的孤兒一枚,忍辱負重,處事圓滑,就是生存之道,魏風不覺得自己是鋼鐵漢子,該低頭的時候要低頭,這樣才能更好的看清腳下的路。

深夜,魏風嘭嘭拍打著胳膊,還是採用之前的辦法,採集罡氣。

忍著痛苦,魏風一連採集了三個小小的罡氣團,技術卻越發純熟,最終疲憊不堪的睡去。

上午,魏風又被周法通的喊聲叫醒,「小風,門外不遠處有一個女弟子,是來找你的吧?」

如今的法器宮,依然是禁地,尋常弟子不得靠近,送飯也要放在門外。

魏風匆匆洗了把臉,推開了院門,不出所料,正是孟瑤找來了,不敢擅入,就在百米之外等著。

「孟瑤,你來幹什麼?」魏風走上前,沒好氣的問。

「以為我願意啊,是師父讓我來的,咱們是對練。」孟瑤一臉的不情願,跟這種弱者化為一類,恥辱,污點。

「別去練武場了,被你打得很沒面子。」魏風道。

「師父說了,咱們可以自己找地方,別驚擾了別人就行。」孟瑤也不想去,昨天的事情幸好沒讓別人看見,否則,臉都沒處擱。

「走吧,就去那邊的小樹林吧!」魏風指了指不遠處。

孟瑤也不怕魏風非禮,點頭道:「就去那裡,趕緊練夠半個時辰,我的衣服還沒洗呢!」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小樹林里,正好有一塊平坦之地,大約十米見方,夠伸展拳腳的了。

魏風覺得孟瑤哪裡有點奇怪,施展透視眼看了下,乖乖,胸前居然藏著一塊鐵皮,防護的嚴嚴實實。

差點沒憋住笑,魏風找來一塊石頭坐下,這下子孟瑤不幹了,「魏風,起來打啊,師父讓我監督你,不然我回去沒法交代。」

「著什麼急,你之前是不是練家子?」魏風不以為然的問。

「是啊,我家是武術世家,我父親是沖陽拳第八十九代傳人。」孟瑤傲氣道。

「那個,咱們商量一個事兒?」魏風問。 「這裡的村民情況是風熱寒毒,情況比較特殊,用你們西醫現有的治療手段,是拿這種病情沒有辦法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呵呵,寒毒?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寒毒?」楊濤冷笑道,他轉身對自己帶來的那些醫療人員叫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寒毒?」

「沒有聽說過……」

「醫學常識上也沒有過啊。」

「他就是一野路子……楊醫生,咱們趕緊開始吧,別理他們。」

那些只會拍馬屁的傢伙當然會順著楊濤的意思來說了,他們紛紛嘲諷。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名嘔吐過的村民突然一聲悶哼,然後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緊接著他雙眼一黑,躺在擔架上一動也不動了。

「醫行,醫生快來啊,我爹暈倒了。」那村民的兒子驚慌的大叫了起來。

「不能耽擱了,來幫下忙吧。」葉皓軒連忙走到了那名村民的跟前,他伸手搭在村民的手腕上,片刻以後他鬆開了手,取出了銀針。

「需要我們幫忙嗎?」李春雨和元心也跑了過來。

「水,酒精量高的酒,度數越高越好。」葉皓軒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村民的衣服。

「我呢?」那名苗族女孩問。

「取幾味葯,車前子、田七……」葉皓軒報上了一串的藥材名字。

「好,我馬上準備。」女孩點點頭,轉身匆匆的離開,幾民村民也跟著去幫忙。

「你幹什麼?」在這個時候,楊濤開始發揮出他領導的威嚴了,因為他覺得干站在這裡也不是事,他需要顯擺一下他是醫療小隊隊長的名頭。

「針灸。」葉皓軒淡淡的說。

「你會針灸嗎?你這麼年輕認得准穴位嗎?你的針灸有用嗎?」楊濤嚴肅的說:「我承認現在中醫很火,但是畢竟中醫只是某些人搞出來的噱頭,要治病,還是西醫為主,年輕人,你不要太迷信中醫了,中醫治不了病的。」

「你說那些人搞出來的噱頭,那些人,指的是誰?」葉皓軒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曙光醫院,還是說曙光醫院的八診堂?」

「都有。」楊濤一昂頭道:「尤其是那個叫葉皓軒的,成天只知道炒作,在各大媒體上躥下跳的鼓吹中醫,我要呵呵了,中醫要真的那麼厲害,能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呵呵。」葉皓軒笑了,這傻子完全就是嫉妒啊,他冷笑道:「你說是炒作,那你也炒作炒作你,試試你能不能治好白血病,能不能病好癌症?你說是炒作,你也炒到國外去,你也讓里際上的媒體關注到你,你也讓倭國接受你們醫院提出的學術?」

「你……」楊濤被噎的不輕。

「現在我要給病人治病,你是西醫,你用你西醫的常規方法去治,我是中醫,我用我的方法去治,大家互不干涉。」

「我是防疫中心的主任,所以這裡有我說了算。」楊濤怒道。

「你是主任,跟我有關係嗎?」葉皓軒反問:「我需要巴結你嗎?我需要看著你的臉色吃飯嗎?還是說,你是我的領導?」

「政府也沒規定只有你才能幫別人看病吧?我在這裡一不用你的場地,二不用你的人做助手,三也不用你的醫療器械,所以請你有多遠滾多遠。」葉皓軒向外一指。

「你……你……」

「兩位,別爭了,快看看病人的,你看他的臉色都發青了。」有村民說。

「是啊,這位醫生之前治好了我們的村民,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醫生,快來看看吧。」

葉皓軒嗆了這孫子一頓,馬上感覺到心裡舒服多了,這傢伙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論嘴仗,葉皓軒直接秒殺他,論醫術?在葉皓軒跟前,他連在校的大學生都不如。

葉皓軒不在理會這傢伙,他伸手取出了幾根金針,開始為病人治療了起來,看著他熟練的針法,楊濤有些愣了,他這才發現對面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些本事的。

「主任,我們可以開始了。」一個醫行跑過來問。

「開始吧,病重的患者先做血液生化篩查。」楊濤一揮手,他不認為葉皓軒能治好病。

清水和酒精很快來了,葉皓軒依照同樣的方法給病人治好了病。

當病人蘇醒的那一瞬間,楊濤的眼珠子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這小醫生的醫術真的不錯啊,醫生,趕快為我媽看看吧,她的情況也比較嚴重。」村民們馬上像是一窩蜂一樣的把葉皓軒給圍了起來。

「大家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問題不是太嚴重,問題比較嚴重的優先,大家體諒下對方。」葉皓軒連忙道。

邪王獨寵:王妃命犯桃花 大山裡的人比較撲實,而且這裡的村民久居深山,心裡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他們相互之間十分的和諧,所以就按照病的輕重依次在葉皓軒跟前排了隊。

楊濤這邊的醫療小隊,擺好了一切醫療設備以後,他才尷尬的發現,他跟前根本沒有多少村民在那裡等。

他們剛剛沒有抽幾個人的血,葉皓軒這邊一治好,本來在這裡排隊的人馬上跑的無影無蹤了。

「楊主任,怎麼辦?」一名醫生問道。

「先把這幾個樣品拿去抽檢化驗,進行生化血液篩查,然後我們一起在討論討論病情。」楊濤揮揮手。

「這個……剛剛採集的幾個人,勉強夠做生化血液篩查,像一些常規的血液檢查,是根本不夠的。」那名醫生小聲說。

「那就先篩查,這種小事也要問我嗎?」楊濤有些惱怒的說。

「好好,我馬上去。」那名醫生連忙抓起跟前的血液,送到剛剛搭建好的涼棚下去進行抽檢了。

「拽什麼拽?我看你能得意多長時間。」楊濤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要的葯來了。」那名苗族的女孩和幾個村民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她幾乎把自己的葯櫃掏空了,那些草藥的分量是成麻袋成麻袋的往這裡運的。

「現在,支一口大鋪,上面鋪些東西,然後大火燒開,讓葯香散出來。」葉皓軒說。

「啊,這些葯不是給人吃的嗎?」女孩吃了一驚,她剛開始還有些懷疑,林煜怎麼會要這麼大量的葯,她還在想這樣吃下去會不會把人給吃死?畢竟這葯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當然不是給人吃的,這些濕毒糾結在人的五臟六腑,病重的人,用針灸能治癒,如果是病情比較輕的話呢,只用這些葯香,薰幾個小時就可以了。我剛才開的方子是襯濕毒辣的,只要在這裡大火把葯燒開,等蒸汽瀰漫出去,到時候這些病人,把這些藥力吸入到五臟,毒性就慢慢的排出去了。」葉皓軒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女孩皺了皺眉頭道:「可是我之前用草藥熏,只是一時奏效,過去之後他們的病情會又犯的。」

「那是因為……你的葯不太對症。」葉皓軒笑了笑道。

「我……我的葯不對症?」女孩有些生氣的說:「我是苗醫好不好?他們的病情我比任何都了解,無非就是濕毒而已,我的葯怎麼會不對症。」

「也不是完全不對症,如果完全不對症的話,你的葯根本一作用也不會起的。」葉皓軒道:「只是你的葯比較單一,而這一些的濕毒又比較複雜一些,所以單純的一味葯,是不可能完全把他們的病情給徹底的治好的,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反覆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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