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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是雲溪的嫡傳弟子,我的大師姐雲蕾,她還有一個妹妹叫雲朵,這次也來了,你看正是那個。」白無鋒指著一人,向風不凡說道。

「哦,是她呀,她們一個叫雲蕾一個叫雲朵,莫非與宗主雲溪有什麼關係?那雲蕾怎麼沒來呢?」

「聽門內的師弟說,雲溪十幾年前,外出時發現了身為襁褓的兩名女嬰,她看她們甚是孤苦可憐,就把他們帶回了星玄門,給她們起名雲蕾、雲朵。雲蕾有任務外出已經一年之久了,我也不知道她能否及時趕來。」白無鋒向他解釋道。

一道道藍色的身影此時出現在了空中,這正是四宗中最後的藍耀宗,他們在宗主嵐塵的帶領下,來到了平台之上,至此四宗中來參加星魂比武的弟子都來齊了。嵐塵離開后,流風四處張望尋找了半天,終於看見了風不凡與白無鋒,飛快的向他們兩人跑來。

「大哥二哥,可想死我了,終於見到你們了。」他跑過來,就撲到了風不凡的懷裡。

風不凡親昵的用手撫摸著流風的頭:「流風長大了,也長高了。」此時,忽然有一道眼神從人群中向風不凡這裡望來,風不凡尋著眼光向人群中看去,發現正是紫葉,四目相視,紫葉看到他向這裡望來,立刻扭頭向一旁走去。

流風看著發獃的風不凡:「大哥,大哥,看什麼呢,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沒什麼。」風不凡回過神來。

他們三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歡樂的敘舊。星魂比武馬上就開始了,十七歲的風不凡,十九歲的白無鋒,十一歲的流風,他們是否能夠順利的通過星魂比武,進入星玄門主山呢,此刻他們誰也不知道。 武清挺直了腰身,攏了攏肩上披肩,彎眉淺淺一笑。

她在用笑容拖延著時間,思量著再說出一句試探的話,好用來觀察對方的反應。

看看他與戴郁白的關係究竟如何。

而後再決定亮不亮出戴郁白的身份。

可是就在她思量措辭的時候,一個沙啞的男聲忽然從身後傳來。

「這位正是金城梁家軍,郁白少帥的夫人。」

武清回頭望去,只見拄著拐杖,微微有些駝背的「胡舟」道長正捋著自己的山羊鬍子,從街角緩步而來。

武清雙眼微微睜大。

一直藏在暗處觀察的戴郁白,此時肯現身替她公開身份,證明這位吳子玉吳長官與郁白少帥不僅沒有交惡的歷史,戴郁白的名號在他這還應該有些份量。

果然,在聽到「胡舟」道長的話后,吳子玉臉上表情登時一變。

「郁白少帥?」他驚疑不定的又望了一眼武清。

目光在她一身純色的黑衣上逡巡了片刻,訝異的說:「想不到竟是少帥夫人。」

說著他趕緊立正脫帽,朝著武清躬身行了一禮,「吳某人雖然沒有福氣見上郁白少帥一面,對於郁白少帥的威名卻是早有耳聞。

只可惜——」

說到後面,吳子玉聲音不覺梗了一下,似是對戴郁白的死訊也頗難接受。

武清斂了臉上的笑意,肅然的挺直了身子,攏著蕾絲披肩,朝著吳子玉微微躬身頷首。

「吳長官行事光明磊落,有一說一,直爽豁達,小婦人很是敬佩。

若然外子還安在,能與吳長官結交,定然也是快事一件。」

胡舟道長捋著山羊鬍子呵呵笑著上前打破因談到戴郁白突遭意外而瞬間沉重下來的氛圍。

「吳長官,我家少夫人此行本是要來尋傅先生來談事的。

不想湊巧就撞見了那兩個女學生被您手下誤認了身份。

夫人她一早就認出了那兩個女學生是傅先生的學生。

我家夫人出言勸阻,一方面是為了那兩個女學生,一方面也是怕長官您因為誤會而招惹了傅先生。

傅先生雖然冷心於仕途,但是若真的造成了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

激得傅先生不顧一切的反撲報復。憑著傅氏家族在華國政壇的權勢,怕是會給吳長官您遭出一場大麻煩來。

我家少帥本就是出身行伍,因此我家夫人對於正直豪爽的軍人們,最是能體諒的。

只是方才情勢緊急,我家夫人不得已才會對吳長官您說出一些失禮的話。

還請吳長官您不要計較。」

武清不覺在心裡給戴郁白點了360°的一圈贊。

只不過幾句話,就把她的阻止行為說成了是為他們好,不得已才如此。

她家這個郁白少帥還真是能文能武,口才了得呢。

吳子玉聽了胡舟道長這一通分析,臉上立時輕鬆的笑來。

「哎呀呀,這位道長說的正是太客氣了。

這樣看來,吳某人得虧有夫人暗中幫襯,才沒犯下大錯。「

說著他又轉身招手,招來那幾個小士兵,抬手就勺了其中各自最高的一個人大耳瓜兒子。 當嵐塵進入閣樓中沒多久,一名銀星魂衛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來到人群前講道掌門讓他們進去。風不凡三兄弟聽到后,也就跟著人群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之內,進入了一個大廳之內,大廳的盡頭擺放著五把座椅,四位宗主分別坐在其中的四把交椅之上,中間的椅子是空,應該是留給掌門星長空的。四宗門的弟子,按照各自宗門分成了四列縱隊,整齊的站在了大廳里。

沒過多久,掌門星長空從二樓走了下來,進入大廳里,來到了所有弟子的面前,鄭重的講道:「眾位弟子,五年一屆的星魂比武又要開始了,你們這四十人作為各自門派的精英,被派來參加這次比武,在比武中,希望你們各展所長,取得好的成績,展現出各自的風采。和以往一樣,這次比武勝出的前十名,有資格成為星玄門內銀星魂衛中的一員,銀星魂衛乃是玄尊一手創立,他是我們星玄門的中堅力量。願眾位努力加油。」說完,星長空走到了中間的座椅前,坐了下來。

看到掌門演講完畢,凌月從一旁走了出來:「眾位看到我眼前的箱子了,一會你們每人從這箱子內抽出一個白球,白球上面會寫著號碼,抽到哪個號碼那個數字就代表你自己。星魂比武一共分為六輪,第一輪一共二十場比武,勝出的晉級下一輪,失敗的淘汰;第二輪一共十場比武,勝出的自然就是這次比武的前十名,這十人有資格進入銀星魂衛中,敗者淘汰;第三輪五場比武,勝出的自然就是前五名;第四輪一共兩場比武,一人輪空,勝出的兩人與輪空的那人正是此次比武的前三名;第五輪還是兩場比賽,第四輪勝出的兩人對決,輪空的那人與星玄門四宗之外的弟子對決,勝出的為此次比武的前兩名;當然第六輪,就是決賽了,勝者可直接成為銀星魂衛。一會閣樓的外面會出現一個對戰號碼錶,你們現在開始抽號碼吧,比賽下午開始。」她詳細的講解了此次比武的流程,講解完畢之後,眾弟子開始一個一個,來到箱子前,抽取屬於自己的號碼。

很快眾弟子就抽完了號碼,他們也都離開了閣樓。來到外面風不凡自然和白無鋒流風走到了一起,風不凡抽到的是九號,白無鋒十一號,流風二十號,他們看到了閣樓外面的對戰表,一號對戰四十號,二號對戰三十九號,以此類推。看完之後,由於只知道要對戰的號碼,而不知道比武的對手是誰,他們三人也就準備離開這裡,去這平台之上逛一逛,隨便看看。

平台之上的其他四座閣樓,分別隸屬於其他四個宗門。星魂比武自然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比完的,他們在這裡自然要居住在這四座閣樓之中。風不凡與白無鋒、流風閑散的走在這平台的廣場之上,風不凡對這裡甚是好奇,他平日只顧修鍊,對星玄門內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於是向白無鋒問道。

白無鋒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他,這懸浮在雲海之中的山峰為天坤峰,這天坤峰上一般日常居住的都是星玄門內的銀星魂衛,銀星魂衛日常處理任務也是在這裡進行。當然還有另外兩座懸浮在空中的山峰分別叫做天乾峰與天驚峰,這兩座山峰上分別居住的是金星魂衛與魂衛。只是這兩座山峰外面設有禁制陣法,就連白無鋒他也不知道在哪裡。這天坤峰自然也有禁制陣法,只是由於星魂比武,才得以開啟,讓眾弟子進入這裡,白無鋒也是第一次見到。

風不凡聽他這麼說,才知道原來星玄門還有這些,看來自己知道的太少了。星玄門創立千百年的時間,起止表面上顯露的那麼簡單,知道這些后,風不凡也就安心許多了,看來那血鴉門應該不足為慮了。

他們三人在這天坤峰上轉悠了一上午的時間,逛遍了整個天坤峰,這天坤峰上的景色建築,可一點也不比黃炎宗主山上的差。他們三人逛累之後,坐在一處休息,風不凡拿出手裡的白球把玩著,這才發現白球的材質並非一般,好像什麼石料,晶瑩剔透。

白無鋒這個百事通,此時看到風不凡對白球很感興趣,於是說道:「這白球乃是特殊星石所造成的,等到第一輪比武結束,這白球放在一起,會自動選出第二輪的比武對陣。」

風不凡聽后說道:「這麼神奇,居然還有此事,你不說,我還差點把它扔掉。既然有你這個百事通,我一直有個疑問,想問你。」

「哈哈,百事通,你可真會說,都是自家兄弟,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是這樣,剛才你也聽到了比武的細節,我很想知道那第五輪的比武,星玄門四宗之外的弟子是怎麼選出的。」風不凡不解的問道。

「原來你說此事啊,你也知道星玄門的弟子除了四宗,還有許多弟子不在這四宗之列,他們這些人當初不被四塊星石所選中,不進入四宗之列,而在星玄門其餘的山上修鍊。即使這樣,星玄門也有功法心法供他們修鍊,也有長老管理約束他們,自然這星魂比武,他們也可以參加,只不過他們人數眾多,只能選出一名來參加這次比武,當然也是通過比武決出的一名弟子,競爭相當慘烈。你可不要小看這人,他雖然沒有修鍊星辰功法,但能夠從眾多弟子中勝出,自然有他成功的道理,此人不可小視。」白無鋒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和流風。

風不凡心想原來如此,看來此人的確不可小視:「那第四輪中,輪空的人說幸運呢,還是不幸呢,看來還未可知啊。」

「不凡,別想那麼多了,能進入前十名就好了,就別說第四輪了。」

「也是,你說的對,看來是我想得太多了。」流風聽著他兩的對話,插嘴道:「誰說的,我覺的不凡哥和無鋒哥哥一定能進入前十名,第四輪說不定也能進入呢。」

「哈哈,流風說的對,我們還沒比,不能在這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就借你吉言了,祝我們三人都能取得好的成績。」他們三人又聊了一會,下午就要開始星魂比武了,中午要適當的休息休息,也就各自回到自己宗門內的閣樓里休息了。 「看你們乾的好事!

老子的一世英名險些就要斷送在你們手裡了。

記得,這裡不是咱們魯城,進了金城,凡是都要聽我的指示行事。

要是你們這些兔崽子還敢擅作主張,看老子不打爛你們的屁股蛋子!」

那幾名小士兵連忙抱著腦袋一個個又慫又委屈的躲著吳子玉的呵斥,「長官,您老人家放一百個心,俺們知錯啦,俺們下回再也不敢啦!」

吳子玉這才停的打罵,朝著挨打最狠的小士兵大腿狠狠踹了一腳,「行了行了,一個個的都跟個娘們似的,老爺們就拿出點老爺們的樣子,去去去!趕緊開車去!

這趟差使辦完,還要跑下一家呢!」

幾個小士兵這才如蒙大赦一般的趕緊往身後兩輛汽車跑去。

吳子玉瞅著手下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的輕笑出聲,「這些小兔崽子。」

他又轉向武清,拱手揖了一禮,「今日受了夫人的恩惠,來日吳某人一定會好好報答。以後夫人要是有用得著我吳子玉的地方,只管說話。」

「吳長官客氣了,今日之事,小婦人做的不妥之處,還請您容諒。」

吳子玉大手一樣,「夫人雖然不在行伍,卻也是眷屬中人,當兵的嘛,只要不在戰陣兩頭,就都是兄弟。我老吳也就不跟夫人客套了。

今天跑了這一處還有別的活計,老吳就不耽誤夫人時間了。」

武清微笑著頷首相送,「吳長官慢行。」

武清眼看著吳子玉一行人風風火火的把自己塞進汽車,又風風火火的揚塵而去。

唇角不覺勾出一抹頗為玩味的笑容。

「胡道長,您真是個高人哪,本來都要被人家興師問罪的刁難了。您老人家不過一句話,不僅叫人家不怪罪,反倒還視武清為大恩人。您這口才,不去參加競選演講,真是屈才呢。」

「胡舟道長」正拄著拐杖要向傅公館走去。

聽到武清這句話,悠然回身,隔著黑色墨鏡,朝著武清眨眼一笑,「雕蟲小技,不過爾爾,叫您見笑了,我最心愛的夫人。」

武清的臉色登時一片通紅。

她本想調侃戴郁白兩句,不想卻直接被他調戲了。

「『胡舟道長』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可是一定會把您當成老流氓打死呢。」

武清輕笑著說了一句,攏著肩上披肩,朝著戴郁白狠狠一揚下巴,得意十足的走了過去。

「夫人此言差矣,」戴郁白捋著山羊鬍子,故意搖頭晃腦的跟了一句,「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真是能對夫人流氓一回,被人打死也不虧呢。」

武清沒好氣的翻了他一個白眼。

走到近前時,她卻又忽然正經了顏色,壓低了聲音面色如常的說:「我看這個吳子玉也像是讀過不少書的,根本沒有他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那樣粗蠻不知。他背景如何?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吧?」

戴郁白臉上輕佻之色也在瞬間消散殆盡。

他抬手捻著山羊鬍,煞有介事的說道:「夫人好眼力,這個吳子玉不僅算不上粗蠻,更還是一名儒將。

他在津城小站練兵前,可是大錦朝最後一批秀才。

其人異常聰慧,其志更是廣博遠大。

更練就了一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絕技。

曾有人戲言道,就是把他扔進沙漠里,他都能跟沙蛇老鼠狼毒花交上朋友,而把小日子過得異常滋潤。」 流風與白無鋒都回去休息了,風不凡也回到了黃炎宗的閣樓內,連來到自己臨時的房間,走了進去。房間裡面的裝飾極奇豪華,傢具齊全,房間內一共三個房間,一個客廳,一個書房,一個卧室。他遊覽了一遍,非常滿意,看來銀星魂衛的待遇就是好,連住處都這麼的奢華。

他來到卧室準備休息,發現卧室中央有一個籃球大小般的透明星石,被一個鎏金的銅架架在地上。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結果透明星石發出一陣光芒,頓時裡面出現了天坤峰上的景色,看來這是用來觀察的,他又隨便轉動了它幾下,可是裡面的景色並沒有變化,看來是被動了手腳,只能觀察這裡的動靜。下午的時候問一下白無鋒,他肯定知道這是什麼。他玩弄了一會,就躺在了床上,休息了起來,畢竟下午的比武對於他還是非常重要的。

風不凡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他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羽斐,羽斐被一群人追殺,他在後面拚命的追趕,可是始終追趕不上,眼看那群人就要追上她時,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驚醒了他的睡夢。他從床上坐起來,一聽原來是姜夕敲門叫他去參加比武了。他答應道馬上就來,這時發現,自己身上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被汗水侵濕了,他換了件衣服,走出了房間,看著姜夕還在外面等他,就隨他一起離開了這裡,前往比武的場地而去。

從閣樓里走出,他被眼前的人山人海驚呆了。上午的時候,這天坤峰之上才幾十個人,冷冷清清,可是現在這平台之上到處是星玄門的弟子,熱鬧非凡。姜夕看到他吃驚的表情,向他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震撼,很熱鬧,你別看平時門內人煙稀少,冷冷清清,那是因為門內的弟子,大多都躲在山上修鍊,可現在就不同了,星魂比武開始,他們也就自然停下修鍊,來這裡觀看比武。一方面是給自己宗門的人加油,一方面是觀看比武,從中吸取經驗。」

「原來如此,雖然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清靜,可是這熱鬧的場面,還是挺令我興奮的。」

「你現在可別激動的太早了,一會進入比武場,那場面更加震撼,走吧,可別去晚了。」姜夕看到他這興奮的樣子說道,說完他們走向了平台中央的比武場。

由於剛才只注意平台之上熱鬧的景象了,此時來到比武場前,才發現比武場怎麼就變了樣子,從外面看,像是一個古羅馬那樣的斗獸場的樣子,這變化可真快啊,從外面就聽見了裡面的喧鬧聲。

看著平台之上的許多弟子從比武場的正門湧入了進去,風不凡則隨著姜夕從旁邊的一個木門中走了進去。一進入裡面,看到了裡面的情景,就覺得這人數,這場面,可一點也不比他曾經看足球比賽時的情景遜色,反而更勝一籌,他此刻望著這情景,實在無法找出用什麼語言來表達他內心的看法,場內的弟子身穿各宗門的宗服,白色、藍色、紅色、黃色各自佔據一片區域,最大的那片黑色就應該是四宗之外的星玄弟子,五種顏色充滿了整個比武場,震撼,絕對的震撼。

很快他就來到了比武場內,觀眾席的最前面一排,這一排坐著的都是黃炎宗要參加比賽的弟子,等坐下之後。風不凡他此時才看清了比武場內的全貌,雖然現在比武還沒有開始,可是場內基本已經坐無缺席,他細算了一下,這比武場內大概有接近七八萬人。這麼多人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平時也沒見到過幾個。這裡有七八萬人,那那些沒來的呢,照這麼說,星玄門豈不是有十萬人之眾。這還是明面上的,想到這裡風不凡頭有點大了,是誰告訴他,星玄門沒落的,這也叫沒落,他現在真是有點服氣了。

如果這也算沒落,那風不凡實在不敢想象曾經那個鼎盛時期的星玄門是怎樣的情景。其實不僅僅只有風不凡被這情景所震撼,其他的弟子其實也一樣,看到這樣的情景,任誰的內心不會被震撼,不會被動容呢。

其實一個星魂比武,不至於這麼勞師動眾。在星玄門鼎盛時期,一個小小的星魂比武,雖然會聚集大量的弟子來觀看,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所有人穿戴整齊的來到這裡。因為不需要,在那時不需要。鼎盛時期的星玄門人數有數十萬之眾,曾經最輝煌時期,人數曾達到百萬之眾。可是現在不同了,經歷了那一場激烈慘壯的戰鬥,門內精英弟子幾乎損失殆盡,除了玄尊一人苦苦支撐,就再無絕世強者了。玄尊隕落之後,星玄門沒落的就更快了,時至今日,變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現在舉辦星魂比武,一是為了挑選人才,著重培養,將來成為星玄門的中堅力量;二是為了激勵星玄門的弟子,但凡修真者都想成為人們眼中的強者,都想讓自己的名號為人們所牢記,響徹整個羽化大陸,這星魂比武就是出人頭地的一個道路;三是為了鼓舞士氣,平時星玄門的弟子都分散在星玄山脈之中,一味的修鍊,弄這樣聲勢浩大的場面,來震撼人心,使得星玄門內弟子的內心有那麼一份歸屬感、榮耀感,使得門內的弟子相互之間更加團結。

雖然現在星玄門沒落了,但即使如此星玄門何止這些人,在東玄很多地方都會有星玄門的分會據點,他們分散在東玄乃至整個羽化大陸,為星玄門搜集情報、藥材、心法、功法、奇珍異獸等等。要全部算起來恐怕也有百萬之眾。

現在的風不凡自然不知道這些,畢竟他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無法接觸到星玄門的核心,自然也就不知道星玄門的真實情況,也不就知道星玄門的底蘊是多麼的深厚。 請輸入正文。武清雙眼瞬間一亮。

戴郁白這麼一說,對於吳子玉在前世時空中的歷史對應人物,武清瞬間就有了參照的對象!

軍閥中少有的儒將,既風雅又保守,日後又成就了一番大事業的人物,就只有一個吳佩孚!

要知道在袁世凱死後,就是段祺瑞與黎元洪的府院之爭。

後來更有辮子軍張勳復辟,曹錕賄選當上大總統等等一連串或精彩或可笑的歷史事件。

在這之中,有一位被人稱作是常勝將軍,兵鋒所指,無不披靡的秀才儒將。

就是這位吳佩孚。

若然吳子玉的時代軌跡真的與吳佩孚相差不多。

那自己今日能與之結識,便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武清強壓住心底的興奮,開始細細的比對著。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前世歷史中的吳佩孚人格品德腎高。

既講求五倫八德,也醉心佛老之道,清廉孤傲,尋常人根本進不了他的法眼。

而現在這個吳子玉,明顯是個更加靈活親和的人。

不知道,他的歷史發展軌跡,究竟會與前世從書上看到的常勝將軍有什麼不同。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這樣看來,這個吳子玉絕不是凡人。

可是卻要在我與傅先生的面前裝成一副大老粗的模樣。

不知道其後還有什麼不能為人道的隱情目的。」

戴郁白也跟著點了點頭,「就是個這話,不過他遇到咱們純屬偶然。

今天這番動靜,很可能還是要探一探傅先生在元容復辟帝制的事情上面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又能拉來多少勢力。」

武清不覺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升起。

她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發生的大事,將會揚起一陣遮天蔽日的猛烈沙塵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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