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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必須要問這個問題,」我看著泰岳,微微皺眉道:「因為,如果我們是兄弟,那麼就要兄弟同心,團結一致,勇往直前,上陣父子兵,打鬼親兄弟。在我看來,兄弟就是要互相信任,彼此之間毫無隱瞞,毫無保留,甚至願意為對方犧牲性命。我想知道,在你的心裡,有沒有把我真正當成你的兄弟。願意完全相信我。對我毫無保留。」

「這個——」聽到我的話,泰岳有些遲疑地皺起了眉頭,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他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其實已經是回答了。

是的,我們雖然磕頭拜了把子,名義上算是兄弟了,但是,實際上,在我們心中。我們都沒有完全接納對方,更沒有做到毫無保留和絕對信任。

這種情況,說實話,是我早就已經預見到的事情。

因為。我和泰岳,兩個人,各自都擁有太多的秘密了。我們兩個人,其實天生都註定是獨行俠,是註定孤單和寂寞的人,我們不可能擁有真正的親情、友情,甚至愛情。

所以,要我們對別人毫無保留和絕對信任,那真的不太可能。

所以,泰岳沒有給我肯定的回答。我也並沒有因此怪罪他。

將心比心,我對他不也是有所保留的嗎?

「好了,我不管你給我怎樣的回答,但是,我現在有一個很緊要的事情和你商量,這個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才行,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說著話,抬眼向他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泰岳似乎也有些意識到我要說什麼了。所以,還沒等我把話說出來,他已經是一抬手,打斷了我的話語,對我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的。不過,要我來做這件事的話。我需要一個人的環境。你可以的話,最好先退出去,等到我搞定之後,你再進來。」

「好,那就這麼說,拜託你了,大哥!」我說著話,伸手和泰岳緊緊我了一下,彼此對望一眼,眼神之中,儘是無需言明的默契。

「方曉,對不起,關於我的身份,我現在還不能——」

「大哥,不用說了,」我打斷泰岳的話,對他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你不需要對我解釋什麼。我自己也一樣,我知道,我們是兄弟,這就夠了。」

我說完話,決然轉身來到了水晶牆前,將那個黏合起來的小門打了開來,然後,走了出去。

泰岳跟在我的身後,目送我出來,接著則是非常細心地再次把那小門關好,封好了縫隙,然後才對我喊道:「你耐心等著我,好了之後,我叫你。」

「恩,」我對他點了點頭,拿著手電筒,向二子他們走了過去。

見到我居然出來了,二子他們連忙迎了上來,滿臉擔憂地問道:「怎麼樣?情況如何了?搞定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但是也快了,」我抬眼看了看二子他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坐在小山一般的財寶堆上,悠悠地抽了起來。

見到不太願意說話,二子他們也只好陪我坐了下來。

「手電筒不要往墓室裡面照了,留一個照亮,其他的先關掉吧,要節省點用。」我抽著煙,瞥眼看到二子他們都在好奇地看著那墓室,不覺對他們說道。

聽到我的話,二子他們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把多餘的手電筒都關了起來,只留下一個用來照明。

這樣一來,那夜郎王的主墓室裡面的光線,立時就變得極為黯淡了。我們根本就沒法看清楚泰岳現在在做什麼。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眯眼向那墓室裡面看去,只看到那裡面依舊黑氣氤氳,陰風陣陣,同時看到泰岳的手電筒,放在角落裡,一動都不動,但是卻看不到泰岳的身影,也無法知道他此時正在做著什麼。

「剛才,」這個時候,婁晗走了上來,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我,接著還是咬了咬嘴唇,低聲問我道:「你為什麼要砸掉那玉蓋子?你知道那蓋子值多少錢嗎?你這麼一砸,可是毀掉了一件稀世珍寶。」

聽到婁晗的話,我不覺有些無奈地淡笑了一下,接著抬眼看著她道:「再珍貴的寶貝,也比不上人命。我那樣做,肯定有我的原因。這些事情,你就不要過問了。出了事情,我來負責就是了。」

「好,好吧,不過,我覺得,以後還是多小心點好,這,畢竟——你明白的,不合規矩。」聽到我的話,婁晗有些怯懦地說道。 這一拳霸氣狂野,展現出了六重天高手的氣勢,可惜范大偉太小看小和尚了。

半空中,小和尚右手朝下一按,一道金色的佛掌落在光龍頭上,直接壓得它快速落下。

范大偉怒吼咆哮,催動全身修為,抗衡著小和尚這一掌,誰想卻根本抵擋不住,光龍被瞬間震碎,那金色的佛掌朝著范大偉當頭落下。

「可惡!給我開。」

范大偉一式雙柱擎天,腳踏子午,雙手擎天,穩穩撐住了飛落的金色佛掌。

小和尚身體一頓,隨即緩緩下落,無窮的壓力作用在范大偉身上,硬是壓得他全身顫抖,口中怒吼咆哮,雙臂逐漸彎曲。

這樣的結果讓人震驚,一個九歲小和尚竟然將一位六重天後期的高手逼得站立不穩,大有跪地屈服的架勢。

一旁,范大偉的同伴見勢不妙,迅速展開了攻擊,發出一道旋轉的刀罡,朝著小和尚斬去。

夏逸風冷笑道:「想動手,我奉陪。」

右手一翻,夏逸風施展出天碑掌法,真元凝聚而成的天碑散發出鎮壓天地的霸氣,逼得范大偉的同伴臉色大變,下意識的閃身躲避,無暇再對小和尚進行攻擊。

夏逸風一閃而至,既然開戰就沒什麼情面可講,反正早晚也會一戰,還不如速戰速決,先削弱敵人的整體實力。

小和尚如金佛飄落,瘦小的身軀蘊藏著無窮的偉力,硬是把范大偉壓得跪倒在地,口中鮮血狂飆,完全失去了叫囂的能力。

夏逸風攻勢凌厲。天碑掌法力壓天地,僅僅三招就把敵人得打吐血重傷,匍匐在地。

這樣的結果讓觀戰之人臉色陰沉,小和尚與夏逸風的實力都超乎想象,在六重天境界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可怕角色。

稍後,夏逸風與小和尚將范大偉兩人抓回,仍在於飛面前。

環顧四野,于飛眼神透著一股傲氣。

「還有哪位想來試一試。我是誠摯的歡迎。」

于飛右腳踩在范大偉頭上,直接抽走他畢生修為,然後腳尖緩緩加力,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范大偉的頭顱踩爆。血濺當場。

「你…你…竟然…啊…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范大偉的同伴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立馬開始求饒。

于飛淡漠道:「不想死?行啊。」

于飛一把將他收起,抽走了他全身修為,然後震斷他全身關節,直接扔了出去。

半空中。那人凄厲的慘叫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恐怖。

于飛用力很有分寸,將那人甩出三百米外,正好落在一頭凶獸附近,最終那人被凶獸給活活咬死。下場凄厲無比。

這等手段讓人發毛,如果換成現實社會,一定會被人譴責。

但是在這金銀島上,生死早就習以為常。眾人雖然驚訝,卻沒有人幫著死去之人說話。

一下子死了兩位六重天境界的高手。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多了,原本囂張的眾人也都收斂了一些,開始重新打量于飛一行六人。

「于飛你別太囂張,今天你不交出石頭上那根棍子,你就休想活著離開。」

王天虎站在外圍,開始挑撥離間,代表眾人向于飛施壓。

「是嗎?我就站在這,你們大可來搶。」

于飛語氣平淡,可眼中的殺氣卻十分可怕。

金銀島對修士會造成很大影響,對於飛的影響就更大,因為他吞噬融合了不少元磁晶珠與殺戮之光。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沉日谷的高牧看著于飛,冷冷問道。

于飛掃了一眼那插在石頭上的銀色棍子,反駁道:「是什麼重要嗎?它從天而降來到這,而我們事先就位於這,你們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高牧哼道:「你是想說,這是天賜機緣,讓我們不要與你爭取?」

于飛搖頭道:「你錯了,我是想說,這玩意想借我之手,把你們全都殺掉。」

高牧眼眉一挑,怒道:「狂妄,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們嗎?」

夏逸風道:「高牧,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他真要殺你,你就必死無疑。」

高牧大笑道:「夏逸風,你以為這話有人信嗎?」

夏逸風冷冷道:「不信你就試一試,在第二區域里,王家一行六人,除了王天虎是因為于飛不殺他之外,其餘之人全都死絕。」

高牧身後,一個沉日谷高手不屑道:「六重天與七重天那是天壤之別,虧你還是六重天巔峰境界,連這都不懂,真是丟人現眼。」

劉紅雪冷笑道:「丟人?有種你們去第二區域轉轉,那裡有九重天境界的高手,你們要能從他手中逃生,我就說你們厲害。」

「九重天境界的高手?你騙鬼啊。這島上要是有九重天境界的高手,誰還能活到現在?」

柳紅衣道:「第二區域就有,我們還曾遇上。」

高牧質疑道:「真的?」

夏逸風哼道:「自然是真的,你以為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于飛淡然道:「那傢伙晚上出沒,行蹤飄忽,無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現。我們還是說點實際的,你們追著這根棍子而來,真的明白它是什麼嗎?」

「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另一位七重天境界看著于飛,眼中透著寒意。

于飛掃了那人一眼,淡漠道:「你是誰,如何稱呼?」

「花非花,你叫于飛吧,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于飛嘴角微揚,譏諷道:「原來是跟草啊,我的意思很清楚,你們真明白這根棍子是什麼東西嗎?」

花非花劍眉一挑,冷冷道:「敢諷刺我,稍後再跟你算賬。說起這根棍子的來歷,島上的人大部分都知道,這是純銀之精,地孕之器,異常的珍貴。金銀島孕育著金銀銅鐵錫五金,金為貴,銀次之,銅鐵硬,錫為平。之前有黃金鎧甲的部分組件出現,那是最為珍貴之物,可惜來去無蹤,神秘消失。如今,這純銀之精出現,同為地孕之器,自然格外吸引人。」

「純銀之精?若真是如此倒也無礙,可它並非單純的純銀之精,它的體內蘊含著六十四道殺戮之光,還有五精之氣,衍生出了靈智,已經屬於靈兵範圍。」

于飛之言引起了轟動,靈兵可是稀世奇珍,大家更是心懷貪婪,想搶奪銀色棍子。

高牧質疑道:「你肯定它體內蘊含著殺戮之光?它為何要逃離?」

于飛看著銀白色的棍子,冷笑道:「它逃是因為它剛剛出世,還很虛弱,需要時間來吞噬五精之氣,以壯大穩固自身的實力。另一個原因我剛才已經說了,它有了靈智,想借我之手殺光你們。」

花非花不屑道:「殺光我們?就憑你?」

于飛傲然道:「不錯,就憑我。一路走來,六重天境界的修士我殺得多了,還沒有殺過七重天境界的修士,今晚正好可以試一試。」

花非花大怒,于飛只是區區五重天而已,竟敢揚言要殺七重天境界的修士,這簡直就是狂妄至極。

「狂妄小子,我來教訓你。」

花非花身後,一個六重天後期的修士看不慣于飛的狂妄,指名點姓要掂量一下於飛的實力。

柳紅衣看著那人,冷笑道:「你還不夠資格,要動手我奉陪。」

那人叫囂道:「于飛,你就這樣逞強的?全靠身邊之人撐門面,自己光動嘴不敢動手?」

于飛邪笑道:「你既然非要嘗試,那就上來吧。」

那人與花非花交換了一個眼色,當眾飛上了巨石之上,落在於飛三米外。

「你先出手吧,我若先出手,大家會說我欺負你。」

那人頗為自傲,眼神鋒利的看著于飛。

「欺負我?哈哈…真是可笑…行吧,給你一個逞強的機會。」

于飛右手輕輕揚起,隨即朝著那人輕輕一按,一股真元飛射而出,化為一隻擎天巨手,懸浮在那人頭上,緩緩的朝下壓去。

這樣的攻擊清晰可見,沒有任何花樣,完全就是修為的比拼。

「跟比修為,你真是自討沒趣,看我破你。」

那人神情自傲,單掌朝天劈出,渾厚的真元化為一頭光豹,咆哮著怒沖九霄,瞬間就撞上了于飛的擎天巨手,雙方發生了劇烈撞擊。

所有人都密切關注,留意著雙方的戰況。

在大部分人心中都覺得,純以修為而言,于飛肯定比不過那人,畢竟差了一個境界,可結果卻讓人震驚。

于飛的擎天巨手如泰山壓頂,那人的光豹怒嘯衝天,看上去氣勢驚人,可撞在擎天巨手上后,非但沒有將其震碎,反而被彈回。

同時,于飛發出的擎天巨手繼續下壓,如巨山墜落。

那人臉色驚變,怒吼道:「這怎麼可能?給我開。」

雙手高舉,那人匯聚畢生修為,朝著落下的擎天巨手劈去。

四周,觀戰之人都感到震驚,花非花雙眼微眯,凝視著半空中那隻擎天巨手,臉色有些陰霾。

高牧默然不語,他也覺得奇怪,于飛明明才五重天境界,卻能輕易擊碎六重天給後期修士發出的一掌,這顯然不合常理。 【月底啦,求月票推薦票,真心感謝大家的支持!還沒訂閱的朋友,還請充點小錢訂閱下,已經訂閱的朋友,還請設置一下「自動訂閱」。感謝每一位支持青燈、喜愛青燈的朋友,感謝大家的每一份關注和支持,鞠躬感謝!】

小手被我握住,婁晗有些下意識地扭捏了一下,微微側首點了點頭,接著緩緩把手抽了回去,這才低聲道:「沒事的,這墓穴裡面太冷了而已,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身體,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才好,身上的傷還好吧?感覺如何了?」我看著婁晗,再次問道。

「恩,好多了,好多了,」婁晗說著話,走到一邊,抱著膝蓋坐了下來。

「額,」這個時候,二子見到我這麼關心婁晗,禁不住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他娘的,你小子,怎麼也不關心我一下?我們可都是受過傷的?你就惟獨關心他一個,你說說,你和他是不是暗度陳倉,有了什麼勾當了?」

聽到二子的話,我不覺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看著他道:「那我就關心一下張大爺吧,請問,張先生,您老現在身體可好?傷口疼不疼?心裡酸不酸?」

「屁,滾開,老子不習慣你這一套,你還是去關心那個死人妖吧,我不稀罕你這一套。」

聽到我的話。二子打斷我的話。抽了一口煙,說道。

聽到二子的話,我不覺一滯,有些擔憂地向婁晗望了過去,發現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趙天棟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不覺走上前來,坐到二子身邊,問他要了一根煙。接著才一邊抽煙,一邊靠近二子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聽了趙天棟的話之後,二子這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婁晗,接著有回頭看了看我。伸手拉著我的衣袖問道:「喂,喂,你小子,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我不知道?」

聽到二子的話,我再次無奈地笑了一下,對他道:「知不知道,不都一樣嘛,難道你還想發生點什麼不成?」

「嘿,你這話說得,那感覺當然不一樣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懂不?我還說呢,怪不得,你小子,這一路上,滿頭是勁,原來有女人滋潤,哈哈,你他娘的。也學壞了嘛。」二子說著話,大笑了起來。

我懶得去和這個粗俗的傢伙閑扯,沒去搭他的話腔,而是站起身,逐一看了看眾人。心頭的感覺愈發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們的行程越來越接近尾聲了,但是。這個時候,隊伍中的人,身份卻是也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我所面對的這些人,到底哪一個是值得信任的了。

也幸好有二子在,讓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但是同時又因此,變得有些擔心起來。因為,二子太過簡單,太過直心腸,很容易被人暗算。

我現在不得不擔心,那些想要對我們不利的人,會先從他下手,對他進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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