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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可你又沒別的給我玩。」

「……」男人嘴角抽了抽,也是。

他問了個白痴的問題。

於是,他就看著喬乘帆玩了一會兒掃雷。 你說什麼?」南宮宙完全僵住了,有些艱澀地扭頭看向六個大美女,歇斯底里地大喊:「殺!」

口中喊著,南宮宙提著鞭子便要出擊,被東方宇一把拉住,「十萬魂偶,你殺得過來嗎?」

「那怎麼辦?」南宮宙聲音嘶啞,充滿了瘋狂。

龍七道:「或許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突圍了。如果只是我們十人走,料它們也擋不住我們。」

南宮宙有些意動,神昆也看向東方宇,氣氛有些沉悶。良久,東方宇的眼底突然閃過一道紅芒,神昆一驚,暗道:「不好,老大又要發瘋。」

只聽東方宇問道:「如果你們三人加上他們能堅守多長時間?」

神昆瞪大了雙眼,率先問道:「你想幹什麼?」

「你先回答我。」東方宇似乎仍在盤算。

龍七道:「如果它們僅僅是這樣強打硬沖,我想我們頂上十天沒問題。怕就怕它們用神魂離體攻擊,那就防不勝防了。」

神昆點頭,眼中全是忌憚。

南宮宙忽然手忙腳亂地取出一物,迅速地祭了起來,竟是四瓣巨大無比的花瓣兒。這花瓣兒將六個美女圍擋起來,竟是遮的嚴嚴實實。

「絕情花!」神昆驚呼:「你們南宮家真是太有錢了,有了它的防禦,就是這些魂傀一起向六個弟妹發動神魂離體攻擊,我們也能抵擋。十天沒問題了。不過,老大,你究竟想幹什麼?」

東方宇皺著眉頭,似乎是自說自話一般,「我有個猜測,也不知道對是不對。我需要先確定一下,丑門是不是指的一個方向?或者一個位置?」

神昆想都沒想便道:「一般很少聽說用丑門來描述方位的,但是丑是有方向的,就是東北,我的虯龍棒可以準確地將其定位。」

龍七問道:「你有什麼發現嗎?為什麼關注丑門?」

東方宇似乎信心更充足了,道:「這村中的四個家族的首任族長曾經留下了一個秘密,這究竟是什麼秘密呢?我想,人都是自私的,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後代是一種天性,這無可厚非。不論當年白起給豺狽部落帶來怎樣的輝煌,畢竟他已經『死』了,所以這四大家族族長留下的秘密多半就是解決今天的危局的。但可惜都被他們忘記了。」

三人都覺得東方宇說的有道理,暗恨這村中之人糊塗,竟連祖宗特意留下的保命符都丟了。

「但這和丑門又有什麼關係?」其實這時龍七和神昆都已想到些什麼,臉上漸漸現出喜色。只有南宮宙已徹底亂了方寸,茫然不覺。

龍七笑著給他解釋:「你還記得這四族人的姓氏嗎?分別是高陵、丑門、李和龐。」

神昆也用虯龍棒敲打著自己的掌心道:「高陵旁,丑門裡,也許這就是四族前輩留給兒孫的殺手鐧。」

看著瞠目結舌的南宮宙,東方宇道:「不錯,我要進去找一找。總不能幹等著任它們攻擊。」

「走,」神昆一拋虯龍棒,任它在空中擺動,似乎在尋找方位一樣,口中淡定地道:「這次我要陪你瘋一次。」

東方宇淡淡地一笑,轉頭向南宮宙道:「也好,不知道你們倆有沒有信心守住這裡?」

南宮宙歉意地一笑,「只要你們別出事,不用擔心我們,上次長老和崖主給的霹靂子和真符都還沒有用呢。」

龍七也鄭重地囑咐:「事不可為,就退出來,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你不用為天下擔心。」

東方宇一呆,笑道:「放心吧,我並沒到心懷天下的程度。」

說完,東方宇和神昆相視一笑,毅然追逐著虯龍棒,向著北偏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衝出人偶的包圍圈,又沖了大約二十里地左右,虯龍棒突然不再前行,在一個位置急速旋轉起來。這就是大墳的邊界嗎?太大了。

神昆道:「這下面有古怪,應當就是這裡了。」

神昆一邊說著,一邊祭起虯龍棒狠狠地向下戳去。

「轟!」

土石飛濺,不久就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二人相視一眼,分別催動防禦念兵,徑直從洞口上方躍下。

剛開始時還一切正常,突然之間,下降速度開始驟然加快,就如同有一雙大手一下子抓住腳踝猛然拉下。

東方宇連忙催動飛金訣,一輪金邊赤焰在左手上亮起,拖曳出長長的光尾,流星落地一樣地砸了下去。

腳一粘地,東方宇下意識地便要運起山魈步,結果連續踩空,感覺腳下踩的是一個個蘋果大小的膠粒,既粘又不吃力。正想抵頭看時,整個身子已全部進入這「膠粒」之中,周圍傳來帶著咸酸腐敗的氣息。

東方宇毛骨悚然,他感覺自己處於活物中間,這些活物大概有蘋果大小,毛茸茸,冷冰冰,在自己的身旁蠕動,剛好與自己的脖頸齊平。

身上的四品防禦軟甲發出「咯吱吱」的聲響,這些東西竟在啃咬自己。

這一番忙亂吃驚,飛金訣早已停止了運轉,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嘈雜地爬動之聲。

東方宇連忙再次運轉飛金訣,兩輪赤焰從手上生出,周圍的溫度急劇升高,焦胡的氣息從兩手的位置升起。忽然,耳邊想起刺耳的尖叫聲和混亂的振翅聲,東方宇感到這些莫名的生物從自己身上蹬踏而起,開始向著四面八方逃竄。

伸手在自己身上一摸,粘忽忽,臭轟轟的,這時才突然發現怪異,神昆竟然不在。

東方宇喊了幾嗓子,也沒有迴音。便取出從南宮宙那裡要來的夜明珠祭在頭頂。

這裡似乎是個「客廳」,前後左右共有四個通道。腳下一些粘忽忽的怪物屍體,很像超大個的土鱉。東方宇開始逐一探索四條通道,前三個通往的地方都很像傳說中的從葬墓室。密度很大的擺放著許多棺材,由於時間的關係,已經橫七豎八,不再整齊,也有一些已經散了架。

令人作嘔的屍鱉在棺材里爬進爬出,搞出讓人頭皮發乍的噪音,

東方宇忍著煩躁進入第四個通道,總算有點部落頭領的樣子了,寬達近千平方的墓室中只在最前方擺著四個巨大的棺木。棺身厚重,不知是用的什麼寶材?

四個棺材之前,赫然是一個方鼎,就如在村中祠堂中所見的那個一模一樣。

。 「好的喲,粑粑也一起畫嗎?」小柚子期待地看向喬斯年。

「……」喬斯年當然是露出慈父般的微笑,「爸爸可以教你寫字,彈琴也行。」

「粑粑,小柚子畫得好看嗎?」小丫頭抖了抖手裡的畫紙,大眼睛烏黑明亮,萌萌的。

「非常好,再跟老師多學學會更好。」

小柚子可開心了。

「乘帆,期中考試考得怎麼樣?」喬斯年看向那個不怎麼愛開口的小傢伙。

「年級第一,比第二名多十二分。」喬乘帆有著這個年紀特有的小驕傲,對自己取得的成績很滿意。

可喬斯年最擅長的就是潑冷水。

喬斯年眉頭緊皺,眸光深沉:「只多十二分也值得你拿出來說?你懂不懂有個詞叫『遙遙領先』?沒有做到那個地步,就收起你的驕傲。」

「哼。」喬乘帆不滿。

又來!

「乘帆考的已經很好了,你當年說不定不如乘帆。」葉佳期當然是跟兒子站一邊。

「他離我還差一大截。」喬斯年倒絲毫不謙虛起來。

「你的意思是喬乘帆不如你,那就是拐彎抹角說我拉低了你的水平咯。」葉佳期喝著熱茶,漫不經心。

喬斯年:「……」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在葉佳期面前,喬斯年只有低頭的份。

喬乘帆就喜歡看老喬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還喜歡慢悠悠踩上一腳:「爸爸每次訓我的時候都喜歡說,怎麼生出了我這麼個笨蛋。」

葉佳期刀子般的眼神往喬斯年飈過去。

喬斯年,你完了。

喬斯年睨了喬乘帆一眼,很好,小子你欠揍了。

「不過沒關係,老爸確實比我優秀,不然他怎麼能娶得上七七。」喬乘帆微笑。

一番話又哄得葉佳期心花怒放。

喬斯年咬牙,這小子是要上天么?他八歲的時候可沒這種拐彎抹角的本事。

「喬乘帆,你夠了。」喬斯年嗓音低沉。

喬乘帆默默喝茶,好了,不說了。

也不能怪他,是老喬你自己先帶的頭。

小柚子趴在一邊用她的水彩筆畫畫,才不管大人說話。

屋裡很暖和,傭人又端過來一盤水果和點心。

喝著茶吃著點心,葉佳期的身子暖和和的,這才是她最熟悉的家,每一個角落都熟悉到極致。

喬斯年又讓喬乘帆把最近的作業和試卷拿來給他檢查,喬乘帆只能乖乖去拿。

葉佳期也隨手翻了翻。

不得不說,喬乘帆的成績優異到讓人讚歎,一手字也寫得格外工整。

喬乘帆在倫敦呆了很長時間,英文成績最好,幾乎已經達到國內英文初三的水平了。

葉佳期一點都不擔心喬乘帆的成績。

沒什麼好擔心的。

比她當年不知道好多少倍。

倒是喬斯年吹毛求疵,雞蛋裡頭挑刺,挑著幾個錯誤把喬乘帆拎過來訓了一通,一邊訓一邊還說這是低級錯誤,一副智商都被喬乘帆拉低了的表情。

喬斯年訓人,小柚子就怕怕地躲在葉佳期的懷裡,生怕也訓她。

喬乘帆拿著筆默默修改錯誤,有這樣的爸,想糊弄都難。 東方宇把護身軟甲的威能催動到極致,仔細地觀察四口巨棺,他甚至動手去推動棺蓋,棺材封閉的極為嚴密,沒有一絲縫隙。

再仔細研究那方鼎,他盤旋在半空,確定鼎中空空如也。再抬頭仰觀墓室的頂壁,同樣毫無所得。

正在疑惑間,突然福至心靈,他沒有把自己代入到這巨棺主人的後代身份里,如果真是他們的後代前來,至少是應當叩拜的吧。

想到這裡,東方宇迅速落地,俯身由下向上方看去。天可憐見,果然有金颯颯的光影隱約傳出。東方宇暗道得罪,伸左手將鼎平端了起來。只見在鼎的最下方,有一枚神異的寶符,與東方宇此前見過的所有真符都不同。

這是如同東方宇前世百元大鈔那麼大的一張無紙寶符,雖然不大,但卻有厚度,大約相當於三千塊錢的厚度吧。

整個寶符完全由金絲勾勒,一氣呵成,複雜到嘆為觀止,精緻到令人心顫。而且,這是一張立體寶符,彷彿由上中下三層構成,巧妙勾連,有如神跡。

一個好聽的機械音從東方宇的腦海中響起,「快把它收進來,我要先學一學。」

水晶骷髏之內,一簇流沙飛揚而起,轉眼間化做一個似人又像猴的生靈,它圍著這古老的聖禁讚嘆不已:「嘖,嘖,它居然能自己凝聚能量,不斷的強化自己。我感覺它就像有生命一樣,在等待著完成一個使命。」

「猴神,你能看出它的作用是什麼嗎?」東方宇問道。

猴神嘆息:「組成這個古禁的靈陣都失傳了,我們一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他們組合在一起的作用了。」

這就像中藥一樣,如果組成一副湯藥的每一種藥材你都不認識,那還談什麼了解這副葯的藥理。

正思索間,空中飛揚起無數的細絲,與古禁一模一樣的顏色粗細,更讓東方宇無語的是,模擬如此複雜的禁制,願望猴神居然不是「一筆一劃」。

它像一個瘋狂的畫家,用手抓著數桿筆,同時開始描繪。它又像一個激情的演奏家,兩手輕鬆揮灑間,那些從匪夷所思角度穿插勾連的筆畫便神奇地鏈接在了一起。

在極短的時間內,這張古禁就被模擬成功,以東方宇三級魂念師相當專業的水平,也看不出絲毫的差別。

東方宇還在品味這古禁,忽然聽到神昆的聲音,這傢伙大呼小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頭頂同樣懸了一顆夜明珠。

東方宇撇了他一眼,道:「我還以為你沒下來呢。」

神昆抓抓頭髮,道:「我只是在空中懸停了片刻,怕摔了屁股。下來就找不到你了,你找到寶貝了嗎?」

東方宇將那枚剛剛複製成功的古禁搬運出來,懸停在二人之間,道:「是一枚古禁制」。

神昆驚嘆地看著,充滿希冀地道:「這當然是加強封印白起的了,對不對?」

東方宇嘆了口氣,無奈地道:「老實說,這只是我們一廂情願的猜測。但不管怎樣,我們首先要從這從葬區進入主葬區才行,這必須靠你了。」

神昆點頭,開始步量方位,忽然,他低頭看向鼎的下方,指著地面的痕迹道:「你挪動它的位置了?」

東方宇點頭,心道,連這都能計算出來。

神昆小心翼翼地再次把鼎端起,讓三個鼎足無比精確地落位在最初的位置。然後用虯龍棒抵住鼎身,推動它緩緩向左側旋轉。

東方宇的神魂力量強大就不用說了,神昆的神魂至少也達到了飄羽境,是尋常人的數倍,當他們都清晰地「聽」到「啪」的一聲咬合音后,神昆再次推動鼎向右側轉動。如此十數次后,前方傳來「嘎、嘎」地門戶開啟聲。

東方宇心想,這倒有點像前世的保險柜了。抬眼望去,四個巨棺同時向最右方移動,不一會兒就擠在了一起,而在左側,居然露出了長寬都超過三米的一個洞口。

東方宇抬腳就要往裡走,神昆連忙阻止,把耳朵貼在鼎身上細聽。東方宇好奇,也有樣學樣地聽了一會兒。

一種極細微的聲音,如同上緊了的弦在慢慢的鬆開,讓人毛骨悚然。

神昆道:「恐怕他們沒安什麼好心,就沒打算讓進去拚命的人出來。我們再觀察一下。」

真是行行出狀元啊,像這種雜學,精通太難了,東方宇不由地佩服起神昆來。

僅僅小半個時辰都不到,「呼!哐噹!」呼嘯聲中,四口巨棺已回歸原位,將洞口遮蔽地嚴絲合縫。

「不愧是豺狽部落,做事就是狠。」神昆由衷讚歎著,捏著下巴想起了辦法。

東方宇抬手取出一枚霹靂子,道:「待會兒,我們把這幾口棺材炸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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