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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吐一下,看能不能吐出涅火……」古風塵動員說。

「別幼稚了!」小果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堅決不吐,不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不過片刻過後,小果果張開了大嘴巴,趁這幾位沒有注意,吐了一下…….這下,並沒有出火,而是吐出了一口口水。

「騙鬼呢!」小果果嘀咕著,它絕對丟臉,一隻通天魔蟒竟然被人認作鳳凰,並且自己還半信半疑,去吐了一下,真是腦子不正常啊!

「你方法不對!」古風塵抓住了小果果這個小動作,「你方法不對,你根本就沒有想要吐出火焰來……再來!」

「別妄想了…..」小果果說,「你有妄想症啊……」

它話還沒有說完,一股火焰就從它的嘴巴中冒出來……

「你真是鳳凰啊,看,這是涅火啊!」古風塵讚歎。

「我靠,我的舌頭,我嘴!靠,燒壞了……」小果果在哀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歡呼聲音傳來,有幾個修士出現在他們周圍,幾位修士興高采烈,非常興奮。

為首的哪一位,是一個高瘦高瘦的老人,鬚髮皆白,仙風道骨,很有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他非常興奮,大聲在嚷道: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真是出門見喜啊,出門見喜啊!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麒麟,玄武,一條會噴火通天魔蟒?不對,通天魔蟒怎麼能噴火呢?能噴火的應該是龍啊?一條長得和龍一樣的通天魔蟒!還有一柄長劍。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沒有主人啊!」

「我們發大了,發大了……」

這老者手舞足蹈,興奮不已,他在吩咐:

「孩子們,我們發財了,這可是一筆巨款啊!」

他們四散包圍著古風塵他們,這個老人家還在指指點點:

「孩子們,天要興旺我們東山柴刀幫啊!上天送來了這麼一堆寶貝。孩子們,你看看,那隻烏龜,其實不是烏龜,是玄武,你們沒有見過玄武,我見過!那隻小狗,不是小狗,是麒麟,你們沒有見過,我見過!那條蛇,不是蛇,是通天魔蟒——不對,通天魔蟒應該不能吐火,應該是龍!孩子們,抓住它們,就是不能稱為我們鎮幫神獸,也能賣個好價錢啊!」

「我覺得,將你們抓起來,賣給鎮魔海去挖礦,一定也能賣個好價錢!」古風塵實在是看不下去這群鄉巴佬的無恥了,說。

「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劍竟然能說話啊,能說話的劍,劍有器靈了,這樣的劍……能值多少錢啊!」這個老人一拍手,激動不已!

「我還從來沒有見到能說話的武器呢!聽說,逍遙派的開山老祖,就有一柄有器靈的大槍,靠著它,逍遙派的老祖開創了一個古教,難道這氣運,落到我們東山柴刀幫頭上來了,果然,我昨天將將你們拉出下灣斧頭幫,草創東山柴刀幫,改變了我們的氣運啊!「

真是無語了…… 「不會給宋氏帶來一點麻煩,人前,我和你還是恩愛夫妻,爺爺那兒,全部由我擔責,不會給你惹一點麻煩。你相信我有這個公關能力。」

寧安把他的顧慮全部都說了。

宋邵言雙眼通紅,凜起的眸子里是森冷的寒意。

瞳孔緊縮,一點點凝起,怒意在眼中蔓延,如燎原之火,寸草不生。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先把離婚協議書籤了。」寧安語氣平靜。

簽了協議書,至少他們可以分床睡。

她也不用整夜被他折磨。

她實在不明白這男人的需求為什麼這麼大。

一個顧迴音不夠,還要折磨她。

寧安抓著被子,白皙的肩膀露在空氣里。

脖子間布滿吻痕和曖昧的痕迹,那是情`欲過後的殘留。

這男人很喜歡在床上折騰她,說白了,是種報復。

如果不是她喜歡他,執意嫁給他,他現在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如果不是爺爺護著她,他也不用跟她在人前裝恩愛夫妻。

可能,她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強迫了他。

現在她也付出了該有的代價——青春、愛情。

得到的,是一場失敗的婚姻。

「寧安,不要讓我查到你在外面有姘頭。」

宋邵言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眼神冷漠,語氣狠戾,滿是警告。

姘頭?寧安苦笑。

「宋邵言,宋公子,我知道你很累。同樣,我也很累。簽字不好嗎?」

「寧安,我警告過你什麼?離婚?這個詞,應該我來提。」

寧安的眼底越發無奈。

「那算了,當我沒說。」寧安拿起床上的衣服。

那就等他來提吧。

不用過多久,他會膩的。

結婚半年而已,他已經各種不耐煩。

人前優雅紳士、儒雅從容,人後,脾氣暴躁又惡劣。

她穿好衣服,看了他一眼。

宋公子那張俊美的臉蛋上是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他也冷冷看著她。

空氣中蔓延著森冷的氣息,連每一個分子都帶著冰涼和寒意。

溫度驟降。

寧安落荒而逃,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他最近對她看得很嚴,明明知道她只是出去見葉佳期,還保持警惕。

可能是她提離婚提的太頻繁,他覺得自己被戴綠帽子了。

男人,都是有這點自尊的。

可惜,他想錯了。

寧安匆匆忙忙洗漱,從地上拾起手機往樓下走。

走到半路,她想起忘記拿避孕藥,折回卧室。

但,一隻腳剛踏進卧室——

「咚」一聲,她肩上的包滑落!

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錯愕!眼底眸光破碎!

宋邵言打開了她床頭的柜子,手裡拿著的正是那瓶避孕藥!

宋邵言是從來不戴套的,因為宋邵言的爺爺想要個孫子。

可寧安不一樣,她不想要孩子。

更不想要宋邵言的孩子。

孩子如果出生在這樣的家庭,無非是摧殘。

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偷偷做措施,吃藥。今天,就像是小秘密被撞破了一樣!

寧安的臉色瞬間變了,嘴唇蒼白,手指不可遏制的顫抖。

宋邵言見她折回來了,冷笑,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避孕藥的瓶子。

玩味的目光落在寧安的臉上,宋邵言似笑非笑,臉上的巴掌印仍舊清晰可見。

只不過,他已經換了一身睡袍。

整個人如同暗夜裡的修羅王,散發陰冷的氣息。

所有的儒雅和鎮定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

他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寧安,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宋邵言語氣陰沉。

直勾勾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寧安也是見慣了世面的,不一會兒,她的臉色鎮定下來。

「是避孕藥。」

「我說呢,我每天這麼賣力,你一無所出。」宋邵言哂笑,「我差點以為是我的問題。」

「宋邵言,我知道你想要孩子討爺爺歡心,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如果他一出生就背負利益,他不會幸福的。宋邵言,你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孩子身上。而且,你也沒有那麼喜歡孩子,對嗎?」

寧安觀察過他,她知道他沒有那麼喜歡小孩子。

「寧安,你什麼時候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蟲?嗯?我的想法,你這麼清楚?」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弧度。

「宋邵言,你把葯給我。」寧安伸手。

小心翼翼。

宋邵言夾著瓶子,不動聲色。

「宋邵言,你會給我的是嗎?」

「寧安,別太過分。」宋邵言怒了。

一個用力,他將瓶子砸在地板上!

「咚」一聲,瓶蓋開裂,瓶子里的避孕藥一顆一顆灑了出來!

他煩躁地扯開睡袍領口。

寧安上前一大步,蹲下身,飛快地從地上撿起一顆葯塞進嘴裡!

「寧安!」

這個舉措,把宋邵言徹底激怒!

他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下巴。

寧安用力,咽下避孕藥,眼神無力地看著他。

她被他掐的喘不過氣來,幾乎窒息。

寧安艱難地呼吸著空氣,腦袋開始發暈。

宋邵言是要掐死她嗎?

她又把他逼急了?

也是,爺爺多渴望要個孫子啊,如果她能懷上孩子,宋氏就全都是宋邵言一個人的。

毫無懸念。

宋邵言那個遠在美國留學的弟弟宋邵鈞一分一毫都得不到。

可現在,沒有一個孩子做保證,宋邵言絕對沒有安全感。

他要的是萬無一失,哪怕爺爺現在最喜歡的孫子是宋邵言,最喜歡的孫媳婦是她。

避孕的事,她一向做的很隱秘。

但她沒想到,今天還是被宋邵言拆穿了。

忽然倒有點如釋重負。

腦子越來越遲鈍,渾渾噩噩。

宋邵言會掐死她?會吧……

寧安的呼吸變得短促起來……

就在她大腦忽然一片空白時,宋邵言鬆了手。

「咳咳。」寧安輕咳,扼住喉嚨,難受得蹲下身子。

想哭,又哭不出來。

她再委屈,也不想在宋邵言面前哭的。

這一切,不過是自己自作自受。

一開始錯的那個人是她,不是他。

所有的後果,她一個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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