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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那位怪女子用小船載着。一路上那位怪女子高歌不斷。最後我煩了,催她快點,結果人家把漿一丟,讓小船打起了轉。我一暈,到了一個大廳里。大廳里有好多人。我遇到了先前在雕像里碰到的那位大哥,一問才知道,我現在跟他一樣,成了一名護籮使者。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大廳里,是因為籮主招集大家開會。我滿腦子云里霧裏搞不清楚狀況,想問問那位被其他人稱為籮主的大娘,結果,大娘帶我到了另一個大廳內,指著空中飄着的一個塔狀物說那是她創造出來的一座新靈塔。我望着那座新靈塔對大娘說我想靜靜。大娘隨即走出了大廳。

「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呀?」我抬頭瞅著飄在空中的塔狀物自言自語道。

「叮噹–」一聲輕響從空中塔狀物里傳了出來。

「咦—」我發現我肩頭的那座小塔忽然閃了幾下。這啥情況?他們不是說我的這座小塔與我所在的那方天地的九籮塔息息相關嘛,咋與這座靈塔也產生了感應?

我走到那座靈塔的下方,抬頭仔細觀察。忽然一團黑色霧狀的東西從那座靈塔的塔尖處冒了出來,向著下方飄去,慢慢地將整座靈塔包裹起來。「刷–」的一聲,我頭頂上方的靈塔開始旋轉起來。黑霧被靈塔帶着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筒。靈塔是越轉越快。轉眼間靈塔消失了。我的頭頂上方只剩下一個黑色的圓柱。

這又是咋回事?剛才那團黑色霧狀的東西是啥?「叮–」的一聲響,那個圓柱停了下來,開始變小變細,最後縮成了一個跟我肩頭小塔一樣大小的東西。我肩頭的小塔動了動,像是很害怕那個黑色的小圓柱一樣,「噌-」地跳到了我的手心裏。

那個黑色小圓柱看着都不像是吉祥的東西。我猶豫再三,還是趕緊從那個大廳里退了出來。

「呵呵,青苗,咋樣?想通了沒有?」那位大娘似乎一直站在廳外等着我。

「額–大娘,你裏面的那座靈塔剛才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小圓柱。這是咋回事呀?」我問道。

「噢,那很正常。那是在吸收它喜歡的靈力。」大娘輕描淡寫地說道。

「吸收靈力?這兒哪來的靈力讓它吸收呀?」我詫異地問道。

「呵呵,這個嘛,慢慢你就會知道了。」大娘沖我微微一笑,說道。

「那好吧,大娘,我這就回去了。不知我咋樣才能回到我所在的那方天地間呀?」我覺得還是趕緊回去為妙。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我感到越緊張。也不知是不是這兒太神秘的緣故?

「你朝着前面那扇大門走,出了門就知道咋回去了。」大娘抬手一指正對着我的一扇小門說道。

「那好,那我就先告退了。」我沖着大娘一拱手,飛快地朝着大娘所指的那扇門走去。

「大兄弟,這就回去了?」那位雕像里遇到過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沖我揮了揮手。

「噢,再見啊,大哥。」我一邊對着那位男子擺着手,一邊走出了那扇小門。

「酷通–」「嘩啦–」兩聲響起。一股臭水涌了我的口鼻。

「啊呸—」我一縱身竄到空中,使勁吐了幾口水,這才發現剛才我掉進了壽桃下面的那片臭水塘里。由此看來,我到剛才那個地方去,只能是從哪兒去的就得從哪兒回來。

「師傅—」我剛穩住身形,那位叫江井華的男孩就出現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大聲喊着我。

「噢,是井華呀,你在這兒幹啥呢?」我覺得有些奇怪,為啥我總能碰上這個男孩?

「呵呵,其他師兄弟都有事做,只有我閑得無聊,所以就到處轉轉。」江井華對着我憨笑道。

「是嘛。師傅還有事,你自己快回洞裏去好好修鍊,別總是在外頭瞎轉悠。」我搖了搖頭。這孩子看來心性好玩,哪兒有熱鬧他就愛往哪兒湊。

「師傅,你還沒吃飯吧?我留了一碗飯放在你門口上方的第一個格子裏了。你快去把飯吃了。」江井華說道。

「好,謝謝你啦。走,咱倆一塊回洞裏去。」我一聽這孩子還給我留飯了,不由一陣感動。沒想到咱跑到這神仙窩裏來倒有人關心起咱了。

「師傅,你剛才從哪兒出來的呀?」江井華問我。

「我從哪兒出來的?我一直就待在那兒,根本就沒動窩。只是你們都看不到我罷了。」我答道。

「噢,原來師傅是隱了身形呀!難怪大家都看不到你,以為你到別的地方修鍊去了。」江井華羨慕地看了我一眼。

「這隱身術你應該也學過吧?」我問江井華。

「學過是學過,可是我的法力太淺,隱了身形也能被人看到,不像師傅,一隱身,這兒誰也看不到。」江井華低着頭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所以呀,平時沒事做的時候,你別到處瞎跑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洞裏修鍊。這隻有不斷修鍊才能提升自己的法力。」我訓導著江井華。

「我知道了,師傅。以後我一定好好修鍊。」江井華沖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了,你快去忙吧。我回去吃飯了。」進了東嶺的洞裏,我沖着江井華擺了擺,自個朝着那間小屋走去。

「師傅,你一回去就把飯吃了,可別等飯涼嘍。」江井華在我身後提醒道。

「行啦,師傅知道了。」我尋思著這孩子如此巴結我,是不是想讓我教他點啥法術呀?

我進了小屋,拉開牆上最上面一個暗格,還真看到一大碗面。不過,這面像是放得時間久了,有些糊了。我端出那碗面,剛想嘗嘗,忽然想起我這出來也有幾天了,也不知我爹娘和青山小白他們咋樣了。不如回家去瞅瞅?

「咦?這誰呀?咋端著一個碗站在我爺爺的屋裏?」我剛想着回家瞅瞅,就聽到青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哇—我現在這法力也太強大了吧!那座桃山離這兒可是很遠吶!

「還能是誰?他不就是你爺爺嘛。」我爹說道。

「呵呵,爹,來,吃面。」我一聽我爹的話趕緊化出原樣,端著碗舉到我爹的面前。

「去!你想害死你爹呀?這碗面不能吃!」我爹聞了一下碗裏的面,對着我大吼一聲。

「這面咋不能吃呀?我看着挺好的呀?」我奇怪地看了我爹一眼,再瞅了瞅碗裏的面。

「我說不能吃就不能吃。不信?你把這碗面拿到外頭給那些螞蟻嘗嘗。」我爹指了指屋外。

「呵呵,爺爺,不吃這面了。走,今天白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咱們去吃好吃的去。」小白從屋外走了進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碗,拉着我就往外走。

「小白呀,那碗面真不能吃。你快把它倒嘍。」我爹跟在我們身後喊道。

「知道了,太爺爺。」小白答道。

「爹,你瞧,這些螞蟻沒死呀?」我指着地上到處亂竄的螞蟻說道。

「是沒死。我有說那碗面能毒死螞蟻嗎?」我爹雙手抱胸答道。

「那你為啥非說這碗面不能吃?」我疑惑地問道。

「你讓你娘聞聞那個碗。」我爹一指小白手裏的碗說道。

「太奶奶,你聞聞,這碗裏到底有啥東西呀?」小白拿着那個碗遞給我娘。

「哎喲!這碗裏像是放了神仙散。吃了這東西並不會要人的命,但是會令人發困,總想睡覺。」我娘說道。

「啊?神仙散?還有這種東西?」我驚訝地看着我娘手裏的碗問道。

「這大千天地啥東西沒有呀?你就別在那兒大驚小怪了。」我爹撇了撇嘴說道。

「爺爺,你這碗面是從哪兒拿來的呀?」青山在旁邊問道。

「額—這個說來話長。爹,娘,你們確定這面里下了神仙散?」我再問我爹和我娘。

「這玩意雖說難得一見,但是偏偏我跟你娘就見過。在咱們以前的那方天地里,有一個秘密神仙幫。他們從不與外界的神仙交流,只在他們自己的小圈子裏修鍊。有一回,我和你娘瞎逛的時候不小心誤闖進了他們的那個小圈子。你娘就是在那兒吃了這個東西睡了半個月。幸虧當時我比較機警,帶着你娘跑了出來,才沒有被那幫人把我倆都給迷暈。對吧,霸兒娘?」我爹說完扭頭瞧着我娘。

「對對對,這回你沒添油加醋。不過我要補充一下,當時可不是我自個要吃那些人給的東西的,是你逼着我吃的。」我娘瞟了我爹一眼,說道。

「行行行,爹,娘,你們倆就別再為了那件事抬杠了。我就是想知道這碗裏有沒有下藥。好了,現在我清楚了。走,咱們吃飯去。我這幾天在外頭可給忙壞了。」我邊說邊拉着我爹和我娘往餐廳走。

「哎喲!青山爺爺回來了?」白英從餐廳里走了出來,一見我立刻興奮地問道。

「回來了,辛苦你了。」我對着白英點了點頭,走進了餐廳。

「你看你這人,人家跟你打招呼你咋那麼冷淡呀!」我爹在旁邊訓我。

「爹,你別在那兒沒事找事了,趕緊吃飯吧。」我鬱悶地瞅了我爹一眼。

「嘿!你這小子。我們早就吃完了。你自個吃吧。」我爹瞪了我一眼,一甩袖子,又從餐廳里走出去了。

「莫名其妙嘛。」我扭頭看了我爹一眼,坐在椅子上開始吃東西。唉呀—還是這家裏好啊!這些飯菜實在是太香了!我拿起筷子風捲殘雲,把桌上的東西掃了個精光。

「爺爺,你這幾天是不是根本就沒吃過東西呀?」小白坐在我邊上問道。

「我想想,好像真沒吃過東西。」我點了點頭。

「爺爺,這幾天你跑到哪兒去了?為啥你會變成一個老頭的樣子呀?」青山坐在另一邊問我。

「爺爺這幾天可是經歷了很多呀!那些神仙實在是不好對付。爺爺為了能徹底瓦解那幫子神仙,才沒功夫回家的。」我說道。

「啊?難道這幾天爺爺一直待在神仙窩裏?」小白吃驚地問我。

「可不是咋地。那個神仙窩裏最利害的神仙已經被爺爺給搞定了。其他的神仙也被爺爺勸降了。他們以後不會再到人間來鬧了。」我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孫子。這幾天沒見,看着他倆,我真是想親兩口啊!

「爺爺,你幹啥?」青山見我噘著嘴往他臉上靠,抬手推着我的臉問道。

「你個臭小子,讓爺爺親一口都不行呀?」我生氣地一抓青山的手,「波-」親了青山的臉蛋一口。

「惡—爺爺,你也太噁心了!」青山抬手用袖子蹭了蹭臉上我親過的地方。

「來,小白,也讓爺爺親一口。」我瞅著小白想站起來溜,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嘴往前一伸,「波–」又親了小白臉上一下。

「爺爺,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小白嫌棄地把臉在我胳膊上蹭了蹭,說道。

「你們兩個臭小子,難道都不想爺爺嗎?」我一看兩個傢伙全都站起來往門口退,不由生氣地說道。

「呵呵,爺爺,這幾天黑水谷里可熱鬧了。我姑姑現在成了黑水谷里的名人了。大家天天圍在我姑姑的身邊,給我姑姑敬茶倒水。咱家好多東西都是從我姑姑家裏拿來的。因為她家放不下了。」青山說這話是啥意思?難道他是想說這幾天他沒功夫想我?

「沒錯!爺爺,你不知道,這幾天黑水谷里的變化可大了。好多人都離開黑水谷了。本來太爺爺還不讓他們走,可是那些人天天在咱家門口鬧。最後,太爺爺一生氣,乾脆把黑水谷洞口的結界給撤了。誰愛走就走。今天早上又走了一批。現在黑水谷里沒剩下幾個人了。」小白好像跟青山一樣,完全忽略了我的問題,兩眼冒着光,朝我噴著口水。

「啥?人都走光了?這還了得!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我一聽小白的話不由大驚失色。這黑水谷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成現在這樣的。那些人一離開,我不是前功盡棄了嘛!

「行了行了,你別去瞧了,他們愛走就讓他們走好了,有啥可留戀的。我瞧著那些人背着大包小包是不準備回來了。我琢磨著把通往上面的那條通道給它改嘍,讓那些出去的人再也找不到這兒。這黑水谷呀,以後就是咱們一家人的天下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爹從外面又走了進來,邊說邊大笑了起來。

「爹,難道你那些徒弟們也都跑了?」我聽着我爹話里的味不對,趕緊問道。

「那幫臭小子,個個沒一點良心。我白教他們了。可惜呀—我的那個大陣,才發了一次威。嘖嘖嘖,以後怕是再難見到那麼壯觀的大陣了。」我爹邊說邊搖了搖頭。

「那金豹呢?金豹是從外面來的,他應該還在吧?」我瞅了瞅我爹。

「再別提那小子。那小子早就不想在黑水谷里待了,總說這黑水谷里太安逸,不利於他法力的提升。那些人一走,他立刻跟着就跑出去了。小白咋攔都攔不住。」我爹一聽我提金豹,似乎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手裏變出一把扇子扇了起來。

「那—現在這黑水谷里還剩下誰呀?」我瞅了瞅周圍的幾個人問道。

「剩下誰?還能剩下誰?就只剩下咱們一家跟白英她們娘倆了。」我娘癟著嘴說道。

「啊!難道連藍伯他們也離開了?」我不敢相信這短短几天,黑水谷竟然變成了一座空城。

「呵呵,要說你藍伯呀,沒他這谷里還能剩下幾個人。就是因為他在大家面前那麼一忽悠,說啥這活了一輩子,再不到外面看看,這輩子就算白活了。還說這黑水谷,就是一個小破洞,哪兒有外面的天地寬廣呀!外面的日子再苦,也比在這黑水谷里享福強。經他這麼一忽悠,這谷里的人全都跑嘍。」我爹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唉—看來我前陣子是白忙活了。」我往椅子上一坐,嘆了一口氣。

「你看你這話說的,啥叫白忙活了?這個黑水谷以後可就是咱家的了。咱們這不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嘛。」我爹沖着我拍了拍兩手說道。

「是呀,青山爺爺,我覺得還是黑水谷里好。我讓大叔把黑水谷的洞口封住,不許那些人再回來,大叔說等你回來再說。你到底同不同意呀?」白英也走進餐廳湊熱鬧。

「封洞口這不好吧?萬一人家在外面待上一陣子又想回來了可咋辦?」我為難地看着白英。

「你放心,他們不會回來了。我剛才跟秀兒轉了一圈,發現那些人家裏全都空了。連被子都拿走了。你就同意讓大叔把洞口封了吧。最好再把上面的道改了。這樣以後就沒人能找到這兒了。」看來白英也很貪心吶!

「呵呵,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隨便吧。我這個代理谷主看樣子是當到頭了。」我心中不由有些掃興。這當官雖然累些,但是天天被人圍着也挺過癮的。

「爺爺,你還是這黑水谷的谷主,只不過管得人少了點罷了。」小白這是在安慰我嗎?啥叫少了點?這就剩下我們幾個人。這叫少了點嗎?

「是啊,爺爺,以前你總嫌麻煩,現在沒人來煩你不正好嘛。」青山也跟着小白來勸我。

「呵呵,你爺爺那是當官當上癮了。現在一下子變成普通人有點不太適應。別理他,過幾天他就想通了。」看來還是我爹了解我呀!

「大叔,走,咱們去把洞口封住,再把上面的通道改嘍。」白英一拉我娘的胳膊,對我爹說道。

「對對對,以後這黑水谷就是我跟小白的天下了。我倆可以到處亂撒尿。那樣也太爽啦!」青山跟在他奶奶身後邊往外走邊得意地晃着腦袋。

「爹,你們改道的時候最好小心點,別把上面全都弄塌嘍。」我站在餐廳門口對我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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